对恐怖boss强取豪夺后[GB](127)
他的尾巴不顾主人想法地缠绕住饲主的腿,如同扣紧的腿环那样成了装饰品。
完全占有的意思。
但少女显然不清楚,她正玩得兴味,听见迟尔卡含糊的声音,只当他在黏黏糊糊说着情话,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眼眸里完全是失落。
他咬唇,不再发出声音。
云昭好一会才发现底下的人唇角都被咬出了血,眼尾洇湿的红,不知是不是她太过分了。
屋外月光依旧明亮纯净,少女顿时停下来动作,安抚地抱着怀里人,“没事了。”
魅魔终于能吃饱,可他却反胃地难受,想要抠嗓子把那种饱腹感吐出去,可还等他有动作,对方的唇便落了下来。
贴着。
很温柔的动作。
总是这样虚假地温柔待他,可对他,从来没有留情过。
他已经分辨不清楚什么是爱了,只知道唇上的呼吸很温柔,软软地蹭着,之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好想黏黏糊糊撒娇。
他的意识混乱,轻咬着对方的唇回应,却悄悄掀开眸子去看她的反应,见她没有露出讨厌的神情才继续。
他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变得自卑敏感。
“是我做得不好,下次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不用自己忍着。”
刚温存完的恋人往往好说话,就好像深深爱着彼此那般,迟尔卡的眼睫轻轻颤着,他没有回话,把脸埋在对方怀里,感受着这样亲密的接触。
好像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是相爱的。
他不介意。
或者可以说,他没有资格介意。
迟尔卡不忍心将自由的雀鸟囚禁在屋子里,所以需要去承担雀鸟有朝翱翔在外,永远都不回来的伤痛。
只是不免难过。
恋人在怀里只字不提他们的过去,甚至装作毫不知情地拥有了他。如果陪在她身边的魅魔不是自己,她也会这样吗?
复杂的情绪撕扯着魅魔的理智,他的眼瞳里的爱心都有些涣散。
云昭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
虽然只是游戏,但她这样做确实不好,所以云昭又哄了会他,对方在她的声音下,终于是情绪缓和下来。
没有用催眠。
她没有用催眠便让魅魔因她而牵动了情绪,但云昭却好奇起来自己为什么不能催眠他。
眼前的魅魔实力不详,就算再厉害,也不该严丝合缝,彻底挡住她的催眠吧?
“我去倒杯水。”
云昭不解,她抬手想开灯,却发现手肘被冷硬的东西硌着,下意识去取,才发现是一条挂链怀表。
另一端系在迟尔卡的脖子上,因为躺着,又或者是刚才过激的行为所以才散乱出来。大约是日日佩戴着,冷冰冰的铁块上竟然有不少魅魔的气息。
“这是什么?”
“没什么。”迟尔卡按住她要动的手,就好像被她拿到了自己都不舍得的东西。
哪怕身上没有了力气,他还是伸出手按住了怀表,“这是我的。”
“好吧。”云昭耸肩。
但她才没有这么乖,嘴上说着好的,实在迟尔卡一放松警惕她便拿出了沙漏。
不能使用催眠
,她暂停时间不就得了。
怀表里是一张双人大头图,很亲密,甚至背景酷似红色,里面是迟尔卡和她,里面的她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带笑,而迟尔卡却僵硬着脸。
就好像是被强行拉着拍下这样神似结婚照的东西。
这下轮到云昭疑惑了。
她可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总不能是系统又一次预判她的行为吧。
有点后背发凉了。
她把东西重新放回去,收回暂停时间的沙漏,而魅魔自然没有察觉,见她开了灯去倒了水,就着她的动作喝水。
就像之前他照顾人那样贴心。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没有失明,她坐在床边给他把发丝也理了理,带着人去了趟浴室。
迟尔卡被她拉着,也没有拆穿她能看见,反而带着隐秘的高兴享受着被照顾的感觉。
还是洗到一半的云昭意识到了自己暴露了,她干涩地咳了一声,却发现魅魔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她能看见。
之前的一切,都是在陪着演而已。
第63章 你坏,才不要听你的【囚于自由】上……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浇落在他锁骨处,里里外外都被清洗,魅魔餍足的眼尾止不住地轻轻勾起,莫名有了几丝魅惑之意。
指尖勾着少女的发丝,他几乎半倚靠在对方身上,享受着这样的照顾。
太喜欢了。
所以哪怕她那样对自己,魅魔的心里始终有她的位置。
水声依旧。
哪怕人已经到了浴缸里,迟尔卡脖子上依旧挂着的小型怀表,不曾将这东西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