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07)
掀开帘子,旧店的伙计满头大汗站在门口,看见她就迎了上去,神色焦急地要她去看看。
田弄溪扫了眼店内零零散散的客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回过头吩咐店内伙计不要乱,如往常般干活。
直到走出店门上了轿,她才递给伙计一方帕子,说:“别急,从头到尾说一下。”
伙计擦了擦汗,直言今日刚开门就有两个又高又壮的大汉一直坐在角落里,什么菜都没点,他们觉得奇怪,但又不能赶客,只好当做没看见。
直到半个时辰前,店里渐渐来了客人。
那两个大汉猛地把送的花生米呼到地上,仰天嚎啕起来。
问了说是自家老娘吃了店里的吃食一病不起,要见掌柜的评评理。
田弄溪问:“吃了什么?”
“说是……说是咸菜。”
咸菜是店里每张桌子都送的,一日少说有一千张嘴吃过,若真是因为吃了咸菜病了,那她不就是在给整个京城投毒吗?
田弄溪一张脸拧起来,深深叹了口气,不忘安抚要哭出来的伙计别慌。
真是因为吃了店里的饭菜生病了,还是有人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尚未可知,只是日子刚好点就遇上这种事,不管是因为什么总是让人心力憔悴的。
伙计哑着嗓子说他俩这么一闹,店里本来要点菜的客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来的也只是嚼着花生米看热闹。
他是真怕这店开不下去了,在外这么多年,像这种大方的老板比夜明珠还难找。
田弄溪问:“门口呢?有百姓看戏?”
伙计说是,江尝从灶房出来,听了他们的话就让他来找她,他出门前把店门关了,但是那两个大汉又走上前把门打开了,还让路过的人都进店里听。
他着急,江尝又给他使眼色让他别管,就自己出来了。
伙计懊恼地说:“早知我便将门锁上。”
知道他是好意,但田弄溪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说没事。
“真把门锁了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略一沉吟,田弄溪掀开帘子琢磨了下,让伙计就在这个路口下轿,找三家医馆的郎中,将人带去店内。
切记要找不同医馆的。
伙计下了车,田弄溪让车夫快马加鞭赶去好再来。
她到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见她来了纷纷让出一条路。
不知情的路人窃窃私语,被告知这是好再来的掌柜。
田弄溪对着让路的众人莞尔一笑,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泛白,就连自己都没察觉。
屋内,一片狼藉。
江尝站在灶房口,手中还拿着锅铲,脸憋得通红。
两个彪形大汉站在正中间,二人都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脚边散落着碎了一地的碗筷。
田弄溪走上前时其中一人还在恶狠狠咒骂,直到她开口说自己就是掌柜。
二人对视一眼,骂的那人噗嗤笑出声,指着她捧腹,“你?就你?弱不禁风的还学别人当掌柜。”他放下椅子,不管上面的脚印,直接坐了下去,抱着胸眯眼冷哼,“像你这样的小女子做什么生意,抛头露面还做不好。”
另一人皱着眉斥责弟弟说话不当,作揖道歉。
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戏台子搭得稳稳当当。
田弄溪不理会,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面色庄重道:“来的路上我听伙计说了原委,已经请了郎中来,不知二位大哥家住何方?”
年轻点的一点就炸,“我老娘吃了你家的饭菜,已经驾鹤西去了,要你在这充什么好人!”
“什么?!”她这下是真傻了,来的路上伙计并没有告知她涉事者已经去世,看走过来的江尝的错愕表情也能大致猜到这二人是等到她来了才把这件事说出口,一时一个头两个大。
不肖片刻,她冷静下来,问:“那你如何证明是因为吃了我家饭菜病逝的?”
年长一点的大汉细细描述了下老妪的外貌身形,那日是田弄溪管账,因为老妪耳朵不好,她交流起来费了些力气,确实记得有这么个人。
老妪说要带回家吃,她还给人备了食盒以便保温,一直没还回来。
“前日?”
“正是。”大汉摸了摸胡须,“那日我们兄弟二人太忙,不舍老娘忙碌,特给她留了银钱出门买吃食。”说着哽咽起来,眼中已经蓄起了泪。
田弄溪先是表示了节哀,又道:“吃了我家的饭菜不代表就是因为其病逝,那日人来人往不少顾客,倒是没其他人病。”
说罢,她递过去一个新思绪,“是否是老人本身身体不好呢?或是吃了别的。”
大汉发难,“就吃了你家!你的意思是我诈你我要坑蒙拐骗何不找家富贵酒楼。”
田弄溪:“那便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