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28)
毕骄哎呀一声,堰朝官话说得流利:“别急别急,我是新来的,掌柜的不给好货。”她看田弄溪神色,劝,“我这还有两家铺子,从掌柜的那抢来的,我带你去看看,不行你再换人嘛。”
田弄溪沉默点头。
她手中还剩的一个铺子就在隔壁街,附近商业繁华,很适合开饭馆,但老板死活不降价,摆明了把田弄溪当冤大头。
她不强求,径直出门走远了。
白累一上午,两人都疲倦不已。
毕骄讪讪,“还剩一家,还剩一家,别急。”
最后一家铺子在二人出发地附近,拖着疲惫往回走的时候,田弄溪已经想好要换家牙行了。
到了地一看,铺子还算不错。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只是老板犹豫不决,田弄溪这才多次路过都没注意到张贴在窗户上,和窗纸融为一体的出租告示。
老板是苏克津族人,出门了,店里只剩她儿子。
手舞足蹈说来说去,田弄溪一句没听懂。
她没办法把男人古怪的堰朝官话拼成一句正常的话,只好求助地看毕骄。
毕骄嘿嘿一笑,说自己半句苏克津族话都不会说。
田弄溪:“……”
她昨晚太累,没有看买回来的书。
差点被男人健硕的胸肌抵住,田弄溪略往远站了点,表情无奈。
“老板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和她聊。”她放慢语速。
“xxooxxooxxoo……”
“你娘!什么时候!回!”
男人呆呆地看着她,眼神迷茫。
田弄溪:“……”
她抬脚要走,毕骄拉住她央求,让她再给一次机会。
“没事,我……”出门买个笔墨,给老板留信。
她话没说完,另一只手被拉住。
刚还在一米开外的男人贴上来,拽着她死活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苏克津话。
苏克津族人似乎不懂边界,也没有眼色。
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田弄溪终于从面前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手中把自己胳膊抽出来。
没来得及收力,“哐当”一声,后脑勺撞到一处硬邦邦的地方。
田弄溪吃痛的“嘶”了声,掌心还未揉上,温柔的触感已代替。
她回头看,是闻听峦。
胸前的衣裳被她撞出了褶皱。
田弄溪露出出门后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后退两步站到他身边。
闻听峦没看她,直直看着不停作揖的男人,眼神能结出冰。
“他说,抱歉。”他停下揉头的动作,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柔和下来,“你要说什么?”
“噢——”田弄溪这才想起来紧张——他大抵确认她要干嘛了。
应该没事吧?揣摩他的表情,总觉得冷冰冰的。
她支支吾吾地说:“问他这铺子租金多少?”
闻听峦用苏克津语转述。
对面的男人表情兴奋,对着田弄溪张开掌心比了个五。
五两银子?
行吧行吧。
不欲纠缠,田弄溪从荷包里取出银钱,待老板回店后与其签订了契约。
出了铺子,二人和毕骄分道扬镳。
“你这么快就完事啦?”田弄溪尽量让语气轻快。
“嗯。”
她用余光扫他,“饿了么?”
闻听峦点头。
她主动牵起他的手,笑吟吟地把人往宅子里带。
“这里的饭菜太难吃了,我做给你吃呀。”
闻听峦微不可察地嗯了声。
“你想吃什么?玉米、甘薯、马铃薯……”她久未下地,竟忘了田家村还有地,黄氏这个样子怕是种不了了,田弄溪想要不要给其他人种。
脑子在胖大婶和王木匠中转了一圈,突然意识到闻听峦没给回应。
随意买了些菜,田弄溪内心皱成苦瓜。
哄两下得了,怎么这么蹬鼻子上脸?!
正生气呢,闻听峦倏忽接过她手中的菜,语气淡漠:
“你租了新宅子?”
“还没呢。”田弄溪摇头。
“在我这儿住。”闻听峦偏头看她。
“啊?不好吧。”
“我不常在这。”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田弄溪挽住他,“你生气啦?”
“你和*他,很近。”
田弄溪思索半天,从心问,“谁?”
她从闻听峦紧抿的薄唇中看出一丝自己是负心人的荒谬感,半晌犹疑说:“你不会说刚刚那个人吧?”
“……”
“什么?你气这个?”田弄溪语气不可置信。
搞半天……
“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她叹气解释,“只是租人家铺子而已。”
“是他的错。”闻听峦冷不丁开口。
“不是不是,只是苏克津族比较热情。”
闻听峦哼笑了声,又说:“在我这儿住。”
田弄溪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