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46)
他眸光含笑,不错地盯着她看,“你还在。”
田弄溪被看得脸红,“嗯嗯”应了两声就扭头走进屋子。
她没关门,他自然而然跟着踏入。
“啊?”田弄溪回头一看,被吓得惊呼了声。
闻听峦刚逆着月光,她只能看清他的瞳孔。
如今进了门,屋内烛火通明,一下子让他脸上泛的红晕无处遁形。
她这才明白刚他开口时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是酒味。
她随口说了下自己的发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男人笑,“溪溪想喝?”
田弄溪:“婉拒了谢谢。”
“你喝醉了?”她弯腰拨了拨他纤长的睫羽。
“嗯,晕。”闻听峦伸手环住她的腰,沉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出,田弄溪平白听出几分撒娇意味。
她想了想,给他倒了杯茶,说:“要不你回去睡吧,我给你煮碗醒酒汤。”
“陪我。”
田弄溪讷讷回:“这不对吧。”
她没等到回应,闻听峦松开手,直直朝内间走去。
田弄溪想看他要干什么,拿着茶杯不远不近地跟着,见他二话不说脱了鞋靴躺到自己的榻上,满头黑线。
她放下茶杯晃他的肩,“你还没沐浴!!”
闻听峦猛地拽她的手腕,田弄溪重心骤失,手忙脚乱地倒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还未等她反应,闻听峦又一手抵住她的脑袋,一手按住她的腰身,翻了个身将人箍在身下。
她被愈逼愈近的影子笼罩,心跳声兵荒马乱,仓皇中紧闭上眼。
想象中的温热触感并没有落在唇上,反而是头皮处传来轻柔的拉扯感。
田弄溪掀开半边眼皮。
看见闻听峦俯身叼着她的发带将它扯开,如瀑发丝霎时散落一榻。
她瞪他,“你到底醉了没?”怎么这么灵活。
“嗯?”闻听峦用眼睛描绘她的眉眼。
半晌,吻了吻她散着凌乱碎发的额头。
声音低沉,像是怕惊扰什么:“为何不拈酸吃醋?”
田弄溪来了精神,向上挪了两下,又被扯回去。
闭了闭眼压抑住骂人的冲动,她开始表演,“我吃醋?吃得过来吗我?太子殿下身边莺莺燕燕数都数不完,我还是不找不爽快了。”
闻听峦低低笑了声,看着她说:“你明明不吃醋。”
“胃口不好。”田弄溪偏过头不看他。
闻听峦的手不知何时从她的腰上拿开,扼住她的下颚让她直视他,“可我吃,我们成亲好不好?”
“太子妃、皇后,溪溪想当太后我可以自刎,但不是现在……”他轻嗅身下人发丝,声音因为喝醉含糊黏腻,气息不稳,“想再陪陪你。”
田弄溪被压得喘不过气,使劲挣脱出来,扶住闻听峦的肩,撞进他因为醉意溢满雾气的双眸中,恍惚了瞬,手背抵上他发烫的额头思忖温度,大不敬地随口道:“皇上呢?我想当皇帝。”
“嗯。”闻听峦郑重其事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田弄溪无法自抑地大笑几声,半晌摇摇头说算了。
“当皇帝也没空调吹啊,我不当。”
“空调?”他吻了吻她眼睛,“那是何物?”
田弄溪来了兴致,把脑海中尚存的相关知识说了一遍,她说得眉飞色舞,恨不得讲清楚不同空调能耗之间的区别。
讲到口干舌燥时,被闻听峦渡了满口温茶。
他慢条斯理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点滴水珠,仿佛没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般,柔声问:“堰朝没有,溪溪在哪见过?”
被声音蛊惑,田弄溪险些脱口而出,撞进他深邃无边的眼眸中才回笼理智,顿了顿说:“话本。”
她挪开眼睛,嗓子发痒。
“你醉了,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你渴了记得喝水。”
说完,拂去闻听峦拦她的手,跌跌撞撞推门而出。
煮好醒酒汤回来时闻听峦已经阖上眼,呼吸声轻柔有规律。
田弄溪没有喊他,放下碗将他的被子盖好,坐在榻边盯着烛光发呆。
长夜漫漫,她既不困又无所事事,索性出了门赏月。
今夜是太子诞辰,千秋佳节,东宫的宫人都领了赏共度佳节。
偏殿处处张灯结彩,却只剩值班的内侍百无聊赖地望天。
田弄溪走着走着,跨过门走到太子寝殿。
看守的内侍朝她行了个礼,并未拦她。
田弄溪悠哉悠哉一人往里走,见到扑萤领着两个宫女从闻听峦寝居走出。
见到她纷纷敛眸行礼,每人手上拎着的半桶水都未发出动静。
扑萤说,她们正在每日例行打扫宫殿,还替田弄溪把刚关上的门打开。
田弄溪本并未想进闻听峦的寝居,但见屋门开了一扇,她送的剑明晃晃摆在屋内,起了看看的心思,话锋一转谢过扑萤便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