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51)
他一时忘了害怕,焦急道,“你怎么在这?”
田弄溪更震惊,“你怎么在这?”她扫了眼田光宗身边的内侍,平平无奇,并不眼熟。
察觉到她的眼神,田光宗对皇宫的恐惧冲散惊诧,声音低了下去:“昨日破涯营给我们休了三日假,兄弟们正高兴呢,这位公公便来了,说宫中贵人传我入宫。”他看了眼对着二人微笑的内侍,问,“怎么你也在宫中?”
不知从何开始解释,田弄溪正努力措辞,突然被田光宗拉住手。
她抬眼看他,被他眸中隐隐的泪花吓住,尚未来得及开口,凑到耳边细若蚊蝇的话又让她瞠目结舌。
“莫不是天子见你年轻貌美起了那心,要把我田家所有人都拉进皇宫当后妃?”
田弄溪:“……”
田光宗皮肤黢黑,一脸坚毅地看着田弄溪,有只要看见她点头就去造反的架势。
田弄溪张了张嘴,无力地说:“不是。”
话音刚落,刚一直无声等待二人交谈的内侍上前,“这位军爷,前面便是东宫了,太子殿下正等着你,随咱家走吧。”
田光宗惊出一身鸡皮疙瘩,“是……是储君见你年轻貌美……”
“不是。”田弄溪打断他,眼神示意他闭嘴,朝内侍颔首,“走吧。”
三人走到东宫,门口的内侍见到田弄溪纷纷行礼。
带路的内侍声线颤抖,直言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差点跪下时被田弄溪扶起。
田光宗小声嘟囔:“还说不是……”
田弄溪笑容苦涩,暗暗翻了个白眼。
拉着人走过众多内侍,她把人带到偏殿,轻轻掩上门。
还未转身,听到田光宗忿忿不平的话。
“强娶民女!天理何在!”他重重捶了下桌子。
见田弄溪坐到身边,怀疑地问:“之前的那位公子不会死于非命了吧?!”
他胸口起伏难平,眼中怒火中烧。
“童敷本有夫,他竟!”
“是罗敷有夫……”
“他就是太子。”田弄溪长话短说,“那位公子。”
田光宗目瞪口呆,一言不发。
半晌,“啊?”了一声。
田弄溪给他斟了杯茶,挑了些不关痛痒的话说。
“那我是国舅?”
田弄溪:“……不是。”
她往桌上倒了些茶水,指腹蘸水,边划边耐心解释:“国舅是太后的兄弟或者皇后的兄弟,我什么都不是,你也什么都不是。”
说完,轻叩桌子,示意田光宗凑近看。
他才看清,田弄溪手轻轻一挥便将字抹干净,无论谁来看都像是不小心泼出的水。
坐回椅子上,田光宗见她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背上沁出冷汗,喉咙像被堵住了般,一个字眼都说不出口。
他看着面色如常的小妹,惊诧到质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我要出去。
茶水写的字虽朦胧易逝,但她一笔一划,笔锋凌厉倔强。
他绝不可能看错。
脑海中还在思索小妹是何时习字的,忽闻她冷淡的声音。
田弄溪还在说话:“我想玩叶子牌,明日带进宫。”
她视线落到贵妃榻旁的焚香上,自顾自走近躺下,盯着田光宗伸手挥了挥,淡淡的梅香顺着动作飘到他鼻间。
田光宗看向田弄溪留在桌上的字——迷。
“好。”他干涩开口。
“咚咚——”门被敲响,屋外是扑萤脆生生的声音,“殿下、田公子,午膳已备妥。”
田弄溪应了声,开门,端着木托盘的宫女鱼贯而入。
田光宗抹掉桌上的字,将湿哒哒的右袖藏于桌下。
他食之无味地吃完这顿佳肴美馔,还没有田弄溪吃得一半多。
吃完,就要告退。
扑萤领着宫女前来收拾,闻言劝他再多待会儿。
她笑吟吟地说:“太子殿下离宫前特嘱咐要将田公子接进宫陪太子妃殿下呢。”
田光宗干巴巴回:“殿下之心草民感激涕零。”
“宫中太无趣了点。”田弄溪歪歪头,眉眼弯弯道,“我央哥哥带点叶子牌来玩玩,明日你我、拂雀、哥哥便有乐子了。”
听到这话,扑萤瞳孔发亮,咽了咽口水说:“东宫中、东宫中不让玩这些玩意儿。”
“我让玩就是。”田弄溪不耐地回,看向田光宗,“明晚住这陪我吧,哥哥。”
田光宗点头,微笑地看向扑萤,“烦请这位姑娘带路。”
次日晌午,田光宗赴约入宫。
趁扑萤去喊拂雀,悄悄将小罐装的迷香塞到田弄溪手中。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64章 小雪至
◎“天亮了哥会被杀头吗?”◎
良久,扑萤、拂雀二人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