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68)

作者:满葵 阅读记录

田弄溪洗完出来时,空气中弥漫的烟味已经消散不少,太阳高挂,左右有乌云护法。

“嘿咻——嘿咻——”院子正中间,田光宗一刻不停地打着糍粑,累得满头大汗。

昨日田弄溪出门买年货时他就在打,回来时还在打,她怕浪费,站到一边暗戳戳问:“就四个人吃需要那么多吗?”

田光宗抹汗,气喘吁吁回:“不多,昨日的送人了。”

“噢。”田弄溪不再管他,招手喊来闻听峦分配任务。

“你洗菜,我切菜。”她双手叉腰,踌躇满志。

闻听峦笑应。

二人动作干练,不多时就备好了好几盘菜。

之前看的鸡离开前送了人,田弄溪昨日又买了一只鸡,在灶房门后面时不时发出命不久矣的惨叫。她于心不忍,切菜切到一半手起刀落把鸡杀了放血。

因为人类的节日丧失性命,鸡挺冤的,喊来雷公电母帮忙,刚还照耀人间的太阳霎时躲到乌云后。

小巷里此起彼伏的奔走声:收菜、收衣服、赶家畜,和轰隆隆的雷声合奏。

忽而大雨滂沱,田光宗落汤鸡般跑进灶房,裤脚“滴答滴答”滴水,把藏在怀中的年糕往灶台上一放,也不管淋湿的头发就开始裹黄豆粉。

小小的灶房站了三个人,田弄溪满手鲜血,浑不在意地挥手让闻听峦回主屋,“陪奶奶去。”

田光宗也说:“殿下去休息吧。”

见他不语,田弄溪递给他一盆昨天包好的饺子,狡黠一笑,“那你去给饺子放铜钱。”

待闻听峦拿起放在灶房门口的油纸伞离开,一直低着头的田光宗往田弄溪那靠了靠,压低声音问:“小妹,你是不是挨骗了?”

“啊?”田弄溪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啊,当今天子就一个儿子,如果他是,他怎么能过年不回去?”田光宗指了指闻听峦的背影,“他就一内侍吧?骗你给他花钱的。”

“应该……没骗我吧?”田弄溪迟疑,“你也去了东宫,那么多人一起骗我吗?”

“为何不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田光宗一边递给田弄溪一个裹好粉的年糕,一边认真思索,“他确实气质出尘,但哥还是很怀疑。”

田弄溪正在给鱼改花刀,闻言笑得合不拢嘴,“没事没事,他就是隔壁村的二傻子我也喜欢。”

她咽下口中滚烫的年糕,笑吟吟地夸:“好吃,哥你再多做点吧。”

堰朝不像现实世界,冬天能吃的蔬菜格外少,因此田弄溪弄来弄去,桌上竟是荤菜更多。

红烧鱼、红烧鸡、红烧牛肉……

菜被一盘盘端上桌,刚把黄氏扶到椅子上的田弄溪粲然一笑,“吃吧吃吧。”大过年的,她只敢做自己拿手的菜。

这里的习俗是午晚饭一起吃,吃完还要守岁,一整夜不能睡。

家家户户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准备年饭,八道菜上完也不过申时。

外面的雨愈下愈小,但天还是昏昏沉沉的,田弄溪点了烛火,把菜肴照得暖融融的。

窗外偶尔响起富贵人家吃饭前放的鞭炮,硝烟味混着桌上的饭菜香飘到每个人的鼻间。主屋的门被寒风拍得直响,田弄溪起身关上门,把暖炉放近了些。

她回到桌边时,酒杯已被斟上了米酒。

闻听峦:“小溪尝尝,让临卿阁留的。”

他起身要给田光宗斟酒,被颤颤巍巍地拒绝,只笑,“某之幸。”

还未等闻听峦放下酒壶,田光宗急匆匆抿了口酒就说好喝,“小妹来年你的铺子可以上此种米酒,定能受宾客青睐。”

田弄溪本是笑着的,闻言嘴角僵了半秒,手里的酒杯被无意识攥紧,杯中米酒晃荡,随意抬手抿了口,低低应:“好。”

“新岁大吉。”闻听峦朝二人敬酒。

“新岁大吉。”

“新年快乐!”

一顿年饭吃了近两个时辰,黄氏难得不絮絮叨叨田耀祖,只埋头进食,连饭桌上的笑声都不管不顾。

等到桌上的菜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她从兜里掏出三封红包递给其余三人,“小宗、小祖、二娘。”

她不太认识人了,竟把闻听峦当成田耀祖发了红包。

闻听峦:“多谢奶奶。”

田弄溪也接过道谢。

田光宗一时眼泪汪汪,双手接过。

黄氏笑了笑,临近的屋子又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浑浊的眼神倏忽亮了瞬,牵着最后一个接过红包的田光宗就要出门看炮竹。

她难得有意识地做一件事,田光宗自然顺从,百般小心地扶着她站到门口,欣喜的声音冲破吵闹传到田弄溪耳边:“雨停了!”

田弄溪应了声,仍埋头收拾碗筷。

“我来涤碗。”闻听峦接过她手中的物件欲走去灶房,“小溪去歇息吧。”

上一篇: 美人儿[快穿] 下一篇: 边关医女发家记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