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179)
二人在海安寺吃了碗斋饭,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喜灵镇镇上。
到铺子里时已经申时,闻听峦让她歇着,说今日要他下厨准备一顿山珍海味。
田弄溪乐得清闲,吃——吃得艰难。
这道盐放多了,那道菜糊了,诸如此类种种,整张饭桌上只有面条下得不错。
她边吃边夸,却忽略了闻听峦也有味觉。
“没事,你会进步的。”吃完,田弄溪鼓励地拍拍闻听峦的肩,待人去了灶房这才偷摸给自己灌茶。
二人散步时,闻听峦又去书坊买了好几本书。
田弄溪打眼一瞧,正上面的书名叫《大厨教你做佳肴》。
她乐得笑弯腰,又想起自己大概吃不到他厨艺精湛时烧出的菜,笑意渐渐淡下去。
生辰也不过是最最普通的一天,待田弄溪反应过来,月亮已经悬在半空中提醒她今日即将过完。
洗漱完出来,月亮似乎在嘲笑她的感伤。
她不想对视,埋头走自己的路,手搭上门时却停下动作。
田弄溪听见自己的名字,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模糊的音节。
于是犹疑问:“怎么了?”
屋里悄然静了瞬,没人回答。
“闻听峦?”
依旧没人回答。
田弄溪疑心自己听错了。
月色如水,万籁俱寂,连发丝滴的水都悄然无声。
她怎么会听见声音呢。
手又搭上门,即将推开之际,屋内的人终于开口:
“无碍。”
沙哑的、急促的、从喉间溢出的短暂回应。
须臾的阒然后,他说:“再叫一次。”
“什么?——”田弄溪意识到什么,话在舌尖顿住,脸“噌”一下红透。
腿黏在原地,呼吸都放缓,意识到不对劲之处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门,妄想看清一门之隔后面的场景。
热度顺着耳朵霎时爬遍全身,田弄溪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扭头准备离开。
才走两步,听觉不知为何变尖,毫不吝啬地听清屋内的每一声呼吸。
田弄溪心脏像是被这浸墨的夜攥住,“怦怦”地撞开胸腔。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放松,她又回到门前。
喉结轻轻滚了滚,手搭上门轻轻一推
——没推开,门被反锁了。
她咳了声,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常地说:“开门。”
屋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短暂的衣物摩擦声后,门闩“咔嗒”一下被人取下。
门开了。
田弄溪嗓子干涩,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只好敛眸盯着足尖溜进屋内。
她手腕被猛地攥住,后脊贴上坚硬的墙。
闻听峦轻笑了声,滚烫的掌心覆上她的腰,慢慢凑近,直至二人鼻尖相抵。
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声音有些沙哑:“怎么进来了?”
被迫直视他长而密的睫羽,田弄溪连眨眼都慢了半拍,嘴比什么都硬,小声嘟囔:“好多废话。”
……
……
……
田弄溪是被吻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不停落在脸上,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滞重地掀开眼皮,这才看清真相,忍不住一拳头往上一打。
因爱惜闻听峦的脸,拳头不偏不倚落在左肩上,换来一声怎么听怎么奇怪的闷哼。
她气极反笑,不顾嗓子地喊:“闻听峦!”
她昨晚困极了,朦朦胧胧看向窗外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实在撑不住,不知什么时候昏睡过去。
谁能想到醒来时他也醒着。
说是沐浴,居然又……
田弄溪眯着眼睛杀气腾腾。
“田弄溪?”闻听峦试探地回。
田弄溪有气无力:“滚。”
闻听峦拉长尾音,亲她,“溪溪,我难受。”
他乌发散在她未着.寸.缕的肩上,扫得人从心底开始发痒。
“罚你把克制二字写一千遍。”
“克制?”闻听峦眼皮往下垂,慢吞吞回,“在遇见小溪之前,我从未……”
“从未什么?”把自己埋在被褥里的田弄溪探出一双疑惑的眼睛。
“从未、从未……别问了。”闻听峦脸颊泛起薄红。
逗完他,田弄溪心情好多了,哼笑了声就想翻身下榻。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飞速缩回去盖好被子。
闻听峦看她肩上的痕迹,误会她的意思,解释道:“清理过了。”
田弄溪怒:“那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
“我一直抱着小溪,也会冷吗?”
她踹了他一脚,张牙舞爪地扶着腰起身,腿一软摔闻听峦怀中。
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衣裳拿过来。”
……
“其实还行。”看闻听峦这么珍贵地给她按腿,田弄溪撇撇嘴,“只是有些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