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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27)

作者:满葵 阅读记录

无许并未多问,应了声就退下了。

景温书看着田农乐离开的背影,转身敲响隔壁的房门,行了个礼。

屋内,林峦一人端坐着,见他来了,淡淡点了点头。

林峦自幼习武,耳力极佳,几里外的风吹草动也难逃他的耳朵。

因此,景温书来这间房并不准备浪费时间和他再说一遍刚刚的虚与委蛇。

果不其然,他刚坐下,林峦便下了结论,“幕后另有人纵横,此人或许不知。”

景温书眯了眯双眼,不解道:“殿下,庄家乃瑞阳县数一数二的富商。”田农乐又是庄家唯一的女儿的赘婿,今日来的是他还是庄家,平日在这县域内放印子钱的是他还是庄家,他是庄家打磨好的刀刃,还是不趁手的逃兵,这些都未可知。

若是他一人所为,未免太胆大包天。

若是庄家授意,这幕后之人倒也好揪出。

林峦挑了挑眉,问:“你这探花……”是买通了主考官得来的?

他话未说完,话里的意思却十分明朗,景温书一时哽住,好不容易生生止住自己的嗤笑,举起酒杯看了眼窗外。

早就听师长说过太子殿下一双薄唇生得如同世上最锋利不过的剑,今日才第二次见面,便知其滋味了。

他思绪早已飘回了京,准备在酒席上好好和众人说上一说。

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遥遥和一桥上女子对上眼。

这段时间装纨绔装得深入骨髓,景温书下意识便将手中酒杯举起,和多日浸润在酒楼时如出一辙地勾唇笑起来。

刚轻酌了口酒,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婢女便迅速关上了屏风。

景温书放下酒杯,看向难以琢磨的太子。

对面的太子殿下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陈述道:“装得太假。”

-

是夜,万籁俱寂,更长漏永。

寂静的田家村内,一匹骏马飞驰而过,飒沓如流星。

骑马的人穿着身不甚适宜的长袍,却并不影响动作,只听“吁——”得一声,他勒紧缰绳,到了一户平平无奇的人家前停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巷内窜出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

林峦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问:“无碍?”

问寻摇了摇头,牵过马,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呈给林峦。

林峦接过后并未查看,直直塞入袖口,拍了拍在这守了一整天的暗卫的肩膀,轻声道:“回去吧。”

“是。”问寻牵着马离开。

林峦看着紧锁的大门,略微往后走了几步,脚轻踩于地,轻而易举地翻墙入内。

到了屋内,他轻拍了拍身上粘到的灰尘,随意转身。

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懵懂的杏眼。

田弄溪忙于制作樟脑丸,刚洗漱完准备歇下。

此时,装满了水的木盆正扬在手上,一副要泼不泼的样子。

二人面面相觑。

半晌,田弄溪放下手中的盆,打了个哈欠,说:“这墙还是太低了。”

林峦看着她被水汽熏红的眼尾,轻咳了声,莫名应承,“是可以砌高点。”说着,接过她手中的盆端到墙角处倒了下去。

田弄溪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困倦不已,自顾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峦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想了想,扭头将怀中的糕点放到灶台上。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的事难道不比田野间那点事重要?大不了明日多上点心。

林峦出灶房时,视线扫过田弄溪紧闭的房门,不由自主想。

待洗漱完毕,林峦这才打开信封。

一封信和一张被附在信封后面的纸条随着动作掉了出来。

信字迹娟秀挺拔,是远在京城的母后所写,林峦仔细端详,将信中信息和关切尽数收入囊中。

相比之下,纸条的字迹就显得格外歪歪扭扭,是他那习了十几年字还写得如同稚童般的暗卫所写。

【田姑娘并未与田农乐联络,另:今日去了瑞阳县县城,和种子摊老板交谈甚欢,带回家中。】

写得如此吃力,偏要写些乱七八糟的废话。

种子摊老板?

什么人都往家带。

林峦轻嗤了声,将纸烧尽,吹灭烛火。

【作者有话说】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管子牧民》

第13章 新人笑

◎他是个好人?◎

天还未亮,小巷里便热闹起来了。

王木匠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大包小包敲响了老朋友家的门。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有些消瘦,头发被随意披在肩上,未施粉黛却桃腮粉脸,看上去还未睡醒,揉着眼睛将他迎了进去。

王木匠手捧着小姑娘递来的温热的水,越看越欢喜。

正在扎头发的田弄溪察觉到炽热的目光,不解地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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