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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医女发家记(217)

作者:时见微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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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槿笑道:“记不得了!你爱喝便好。”阿荆撇嘴:“原来是兆京的喝法,难怪我不爱这怪味……”

陈愈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拿折扇戳了戳白清越:“守澄兄,那位就是你说的杜大夫?这容貌,确实非比寻常啊!”

“退之兄莫要说笑,她已有夫婿。”白清越神色肃然。

“失礼失礼。”陈愈笑着拱手,“适才见药堂前店后坊,规模甚大,堂内少说也有二三十伙计。她能独自操持这么大的生意,真是了不得。”

白清越低声道:“确实如此。她从一介乡野铃医到青阳城人人敬仰的神医,不仅医术卓绝,更难得的是有勇有谋、品行高洁。”

他将宝通寺瘟疫和青阳守城诸事一一道来,杜槿如何冒死入寺施救,假借佛名平息病患暴乱,又如何捐粮捐药,组建流民营和伤病营,更在县衙前三言两语说服献城投降的百姓,谈笑间便逆转战局。

寥寥数语,竟将这位女医的经历说得波澜起伏,十分惊险,听得众人啧啧称奇。

陈愈喜不自胜:“不想世间竟有这等奇女子!还请守澄兄务必代为引荐。”

白清越欣然应允,引众举子来与杜槿见礼,言明这几位都是自己新结识的朋友。双方好一通寒暄,杜槿便邀他们入雅室小坐,阿荆也奉上了药茶和四色细点。

杜榆之却不愿与陌生人多言,拱手告辞:“军务在身,不便多留。”杜槿亲送他至门外,这才回到雅室,同陈愈等人闲谈起来。

沈知晦冷不丁地开口:“杜大夫,敢问方才那位壮士,可是骁骑营副都指挥使杜榆之将军?”白清越愣住:“近日常见他来后院吃茶,原来竟是这般高官?”

杜槿摇头不语,只笑着将话头轻轻转开:“一位故交罢了。”

省试之日渐近,青山药堂的的义诊也愈发忙碌。

举子们埋头苦读,难免身子不适,夜不能寐、食滞气郁乃至高热昏厥者比比皆是。杜槿来者不拒,一一用心诊治。

这日白清越步履匆匆寻到杜槿,从袖中取出一纸药方:“杜大夫,敢问可否按此方抓药?”

杜槿正在前厅忙碌,头也不抬地接过:“谁病了?”

“是明远兄,便是你上回见过的沈知晦。”白清越替她扶稳药篓,“今晨在城西书铺偶遇了他,不知为何面色惨白,匆忙间还落下了这份药方。”

他赧然道:“近日多蒙他关照,既得此机缘,便想着代他抓几副药……药钱我出!”

“你倒是见外,还同我谈药钱?”杜槿笑着展开药方,细细端详,神情却逐渐凝重,“川贝三钱、朱砂缺货、茯苓五钱、蝉蜕七枚……这是什么方子?我还是头回见。”

白清越蹙眉:“可能看出治何病症?”

杜槿摇头:“这几味药材相冲相克,违反医理,君臣佐使样样都无,肯定不是治病之方。”

“这……容我再去问问明远兄。”白清越茫然离开。

当夜,商陆又潜进杜槿房中,却见屋内烛火摇曳,那身影正披着大氅伏案疾书。

“槿娘?怎的这么晚还不睡。”他关上窗,待一身寒气消散,才亲亲密密地挨过来,两人一块儿挤在案旁。

“遇着件蹊跷事……”杜槿托腮沉思,将日间之事道来,“世间竟会有我看不懂的方子?这般配伍莫说治不了病,只怕还会对身体有碍,着实古怪。”

烛火映得她眉目如画,商陆剪开烛芯:“沈知晦,可是白清越新交的那位友人?”

“正是他,听闻是江州举子,家中经营玉石生意。此人衣着华贵,戴的玉冠一看便不是凡品,连鞋子上都绣了金线,倒不知怎么与白清越结交上了。”

杜槿絮絮念叨着,忽而嗔道:“怎么不说话?”

商陆轻笑:“是我不好,方才瞧你瞧痴了。”他揉了揉她雪白的后颈,“你这字迹,还是同以前一样。”

“我知道缺少

笔画,但是我自己看得懂嘛!”杜槿面色一红,反手将纸张盖住,“终日忙碌,哪得闲工夫学字!”

“好,不学不学。”

两人一夜安睡,待到天边既白,商陆便翻窗离开,策马赶回城外骁骑营。

阿流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屋外:“杜大夫,你可知白清越去哪儿了?他一晚上都没回。”

“他昨夜未归?”杜槿心头骤紧,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立即召集药堂诸位,细问下来,昨天最后见到白清越的人,正是她自己。众人立即散开分头寻找白清越,杜槿思索半晌,先赶去了城西书铺。

书铺内人来人往,都是进京赶考的白衣书生,杜槿并未发现熟识之人。掌柜道只在昨日早上见过白清越,她又追问沈知晦的踪迹,掌柜却摇了摇头:“那位沈举子很少来书铺,你若是要寻他,不妨去城里各家客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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