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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她来自山海经(127)

作者:残月时雨 阅读记录

从前谢金的脑子里可能对于危险没有什么概念,又或许他对好多东西的认知,还停留在从电视剧、电影里看到的那个层面,和亲眼所见的那种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所以秦昭想要问一问谢金,亲眼见到这些之后,还愿意不愿意。

谢金听到秦昭的这句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举着筷子,手肘支在桌子上,认真思考着秦昭的这句话。

那些血腥的画面是挺有冲击力的,他在心里祈祷以后尽量不要再接触这样的画面了。

为了这个原因,他是可以回答秦昭,他不愿意,但经过这几天陈默对他的熏陶,他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你总得有个热爱且能为之奋斗的事业啊!

前面那二十多年谢金的生活和这些天跟着秦昭的生活作对比的话,那前面的二十多年他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行尸走肉。

谢天雄阅人无数,既然谢天雄都觉得他应该跟着秦昭,那他不妨就听一次话,老老实实跟着秦昭,把事情做好。

想到这些,谢金点了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秦昭再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她只说谢金做得很好。

说完之后秦昭就转了话题,她把今天在小饭店里老妇人给她讲的那个故事,原封不动地讲给了白语和谢金听。

白语听完之后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她最感兴趣的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施有仪到底是如何齐齐切断那颗人头的。

白语点了点头:“你还记得那个桑林吗?桑林之舞?”

秦昭当然是记得的,她叹了口气,又回想起了庄子的《庖丁解牛》。

这里面详细描写了肢解牛的方法,这一篇的后半篇中,还详细描述了肢解牛技术是如何这么娴熟的。

白语:“我回去翻看了一遍原文,他讲肢解牛的时候要从骨节之中的空处进刀,依照牛本身的构造来下刀。”

听到这些的时候,谢金自觉地把头埋得很低,他一听到这句话脑海之中就会浮现白天那血腥的场景,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自己鼻子里全是那血腥的味道。

难受极了,甚至有些忍耐不住要吐出来的冲动。

眼看着眼前这些美食,谢金忽然间就不想吃了,他想要找个借口逃离这里,但一想到未来还会遇到许多类似的事儿,他又开始强迫自己留在这里,听完白语和秦昭的所有对话。

白语没注意到谢金怪异的行为,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就比如这句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

“讲的是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换一把刀,是割肉割坏的,就像是我们用刀割绳子一样,而不好的厨师每月就要换一把刀,他们的刀坏了,完全是因为骨头不知道在哪里,乱砍造成的。”

白语拿着这一篇《庖丁解牛》举例,用来论证她的想法。

没有用过刀的人可能不知道,切断骨头的时候,力度角度不对的话,刀很有可能卡在骨头里。

恰好是这一篇里关于用刀的这些描述,让白语认为这一篇所讲述的东西都是真实的。

这不像是施有仪能办到的,只有宝刀还不够,还要有娴熟的技术,白语猜测那个帮助施有仪的人,应该是个屠夫。

这是个技术活,白语觉得施有仪一个人肯定办不到。

秦昭想到了李家人现在做的那些生意,她听桑雪说过,他们那一家人时不时就会送一把宝刀给桑雪。

可她记得在老妇人的故事里,施有仪是个连切菜都不太熟练的人,她大概是不太会用刀的。

秦昭:“施有仪切断那颗人头的时候,应该还有个帮手。”

秦昭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个协助施有仪的人是姓李吗?

得出结论之后,秦昭给谢金发了条信息,让他试着从那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还有施有仪和这个屠夫帮手上面查一查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完之后白语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不过,我觉得这《庖丁解牛》有些不对劲。”

秦昭刚刚发完信息,她收起手机,抬头看着白语的眼睛,此刻白语的眼睛眨个不停,她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好像有些紧张。

这还挺难见到的,白语用刀有个习惯,就是要完全的专注和冷静,所以这些年秦昭和白语碰面的时候很少能见到白语紧张的状态。

她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一直稳重的白语忽然紧张。

秦昭饶有兴致地看着白语:“哪里不对劲?”

她很期待白语的回答。

白语叹了口气:“那人回答梁惠王的时候,先说自己臣之所好者道也。”

大约说的是,他注重研究的是肢解牛的规律,是根源。

“这句话单独出现在这儿倒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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