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中醒来(120)
付老爷子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脸上愠怒,语气急切:“你们当我真的老了好糊弄是吧,连喝没喝醉都看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刚从医院回来,付清飞怕他又出事,不敢如实说,只好先瞒着:“爷爷,医生说了您不能激动,清驰他真的没事,只是喝醉了。”
“我不听你们说的。”付老爷子不看他,视线转向站在门口的姜遇,“我知道你不会骗人,你告诉我。”
陈策拼命的冲着姜遇使眼色,姜遇却仿佛没看到一样,转过身不紧不慢的先将大门关上,然后才转身回答付老爷子刚刚的话。
“他中邪了!”
付老爷子身子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苍老的脸上仿佛被抽去所有生机,口中不停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爷爷。”付清飞扶住他的手臂,“清驰会没事的。”
付老爷子仿佛没听到一样,眼神失焦的看着前面,“都是我,是我害了他,都是我...”
姜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只是中邪了而已,给他驱邪不就行了吗?”
付老爷子摇头,叹着气,“你不知道,你不懂...”他说道这忽然想起什么,眼底希望迸裂燃烧着,“对啊,我倒是忘了,我差点就忘了....”
“爷爷,您在说什么?”
付清飞听着他喃喃自语,说出来的话却叫他一句都听不懂。
付老爷子缓过神来,指挥保镖,“你们把二少爷送回房间,其他人散了吧!”
他握着付清飞的手拍了拍,看向连心的方向,“清飞,这一晚上连心也累了,你先带着她回房间睡觉吧。”
付清飞还想说什么就被他阻止,“去吧。”
连心朝付老爷子微微一笑,跟着付清飞上楼。
人都走了之后,付老爷子也在陈策的搀扶下上了三楼。
保镖们已经退下,付清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要不是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还真以为他睡得很熟。
付老爷子坐在床旁边,伸手帮付清驰把身上的被子压了压,“你说的驱邪要怎么做?”
姜遇眼神往门口看了眼,门外隐隐有脚步声传过来,她嘴角向下压,故意提高声音,“当然是做法把邪祟驱到她该去的地方,永远的镇压住,让她再也没办法出来!”
“那怎么才能知道这邪祟究竟是从哪来的呢?”
付清飞已经站在门口,他的旁边还站着连心,刚才姜遇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当下只觉得荒谬。
付老爷子脸色沉了下去,隐忍着怒火没发作。
付清飞看付老爷子变了脸色,知是自己坏了规矩,低着头,不敢看他。
旁边的连心赶忙出来解围,“爷爷,您别怪清飞,是我不放心非要跟着来的。”
姜遇却笑着说,“来了正好。”
“这做法正好需要亲近的朋友和家人在场,付老爷子您年纪大了不太合适,连心姑娘即将嫁入付家,现在也算是付清驰的大嫂,让她来代替也名正言顺。”
“你说是么?连心姑娘。”
连心不知道姜遇到底要干什么,当下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自然。”
付清飞感激的看着她,“连心,谢谢你。”
连心嘴角扯起一丝笑,“谢我做什么,清驰也算是我弟弟。”
旁边陈策和时昭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
驱邪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姜遇煞有其事的从房间里拿出朱砂,黑狗血,符纸...这些还是离开安宁村时带过来的,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她将东西一一摆放好,拿起笔沾上朱砂在符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嘴里含着一口水,装模作样的开始绕着房间转圈,边转边在角落撒上黑狗血。
经过时昭时还冲他调皮的眨一下眼睛,接着继续绕着房间转圈。
时昭低下头,眼里闪过促狭的笑,他教的东西她倒是学的像。
转到连心和付清飞旁边时,姜遇的神色突然变了,眼里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快速的收回表情,大概转了三圈之后,走到门口,将碗里的黑狗血猛地全部洒在地上。
接着她从桌上拿起一把桃木剑,嘴里的那口水全部喷出洒在桃木剑上。
对着房间舞了几下后,突然大喝一声,“哪里逃!”
她急冲冲的向床上的付清驰跑去,手里的符纸快准狠的贴在他额心处。
房间的灯在此时熄灭,付清驰突然笔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姜遇手上拿着桃木剑,对着他心口的位置囫囵画了几圈,付清驰就痛苦的在床上翻滚,嘴里一直念着什么。
付老爷子和付清飞着急的想上前去查看,被时昭拦住,“别靠近,否则会功亏一篑!”
姜遇丝毫不受影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付清驰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就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