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领证前夕,港圈太子跪着追妻(180),番外
“初心究竟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让宁宁生父那一栏不再是空缺,不再是不详,你自个心里比妈清楚。”
再怎么说服、给自己鼓气……被秦家人指着鼻子骂,被记者犀利围攻那刻,她的蕙蕙心里必定不好受。
陶卫红垂着眼,泪珠隐入眼角细纹。
放舒蕙去港城的第二天,陶卫红就后悔了,想要跟过去的计划却每每被拖置遗忘。
那会陶卫红只要一想起闺女,脑思维就像痴呆一样钝化。
整日在家呆坐,吓得邻亲好几个上屋敲门,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舒蕙扯纸巾替她揩泪,倾身抱住,“没事了妈妈,都过去了。”
“没过去。”陶卫红语咽,毫不掩饰私心:“等宁宁户口迁籍,我就同秦家开诚布公的谈。”
迁籍入港拥有双户籍,进秦家族谱拥有秦家千金的漂亮身份,对秦岁宁来说只有好处。
有了这层法律保障的籍贯,陶卫红就能施展手脚,护住孙女在秦家舒坦富贵的同时,也不必再把她闺女搭进去。
届时一律清算说明,只看蕙蕙对秦于深的态度。
这也是为什么陶卫红一开口,便问出了那个问题,舒蕙的沉默就足够看出不同,她对秦于深有点不同。
陶卫红回想昨天见到的男人,稳重谦逊确实也长得俊。
被她故意在人前撂了两次脸子,都没有不满,连下意识的难堪不悦都没有。
她也能看出秦于深眼神里,对她闺女藏不住的爱重。
如果秦家人起初就能客气对待她闺女,两家正经走婚姻流程。陶卫红会很满意这个女婿,但现在她很难不生出迁怒。
秦于深有多大的爱意,她管不着。
在她去港城将想说的讲明,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陶卫红不愿见到舒蕙陷进去,再被扯进秦家那个漩涡当中。
这一次她脑子清醒得很,不会再护不住自己闺女。
陶卫红抹一把眼泪,揉揉舒蕙脑袋:“蕙蕙,妈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有妈在一天你就永远有后路,宁宁不是束缚你人生的枷锁,她同样爱你。”
“至于秦于深……”想到秦家,陶卫红警醒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因为峭壁是高的,便让你的爱情坐在峭壁上。”
听到最后舒蕙破涕为笑,看来她离开这段时间,老妈没少想她,留在家里的诗集都翻着看了。
她双手抱得更紧,柔声轻语:“我知道了妈妈,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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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不要因为峭壁是高的,便让你的爱情坐在峭壁上。
此话出自《飞鸟集》
作者: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第132章 郎婿登门见岳母
港城秦宅,晚上九点佣人准时下班。
夜间湖边宁静,保姆楼管事冲老管家笑:“自从大少夫人接手管家,规整肃清,不到半月风纪大胜从前。”
“那当然,大少夫人瞧着柔弱,手段性子可不弱。”
老管家收起手机,今晚询问大少夫人的管家事宜,还未得到回复,等明早再看。
他又接着嘱咐:“大少夫人说了,舒太太过来就住竹楼三层,待客楼卧房不用收拾了。”
“明天带人好好清洁竹楼,刘妈不在你亲自盯着,大少爷很快回来,可别让竹楼落半点灰。”
清扫是每天必备,灰尘落哪都不会落到竹楼,保姆楼管事也不反驳,笑着应下。
沿着湖边夜道走,湖边洋楼没有主人居住早已熄灯,姚姗姗与秦于泽都住月子中心,秦嘉熠在主宅。
里侧的洋楼,主卧亮着灯。
秦于清刚从外头回来,一脚踹开门,木门反砸在墙上,砰的巨响惊到梳妆镜前的何文露。
手中水乳瓶剩了点浅底,何文露合上盖子倒扣,望向一脸怒容的丈夫,嗓音带怯:“怎么了吗?”
“怎么了?”秦于清伸出手机贴她脸,屏幕强光刺得何文露酸涩闭眼。
男人捏她下巴,强迫她睁开看。
“你说怎么了?这个月的钱转我卡上就20万,还是直接从连敏芳那转来的,那老婆子这回装都不装了,只给20万羞辱我,剩下的40万全让她贪光。”
“不是的,没贪。”何文露讷声跟他解释。
舒蕙隔空线上检查,核对完秦宅各类账目,才想起给他们发零花钱,今天下午到的账。
祭祖后,秦于清就常往外头跑,家里的事并不清楚,也不知道管家权如今在舒蕙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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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敏芳发零花钱是固定全打儿媳妇卡上。
舒蕙与其不同,秦三一家她是分开的,二十万给秦于清,四十万给何文露。
这才有了误以为被算计的乌龙。
“现在是舒蕙管家?”秦于清惊愕一瞬又讽笑:“老头子对长孙还真是好,掏心掏肺什么都给秦于深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