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领证前夕,港圈太子跪着追妻(311),番外
行至花团锦簇的中央,站到秦于深跟前,舒蕙抬眸看他,明媚笑容两颊淌下眼泪。
“我现在是不是哭的很丑…”
“老婆你非常漂亮。”秦于深拿出口袋巾,躬身捧着她小脸,轻柔细致的替她擦眼泪。
舒蕙望着他,边哭着还不忘问:“从多久开始策划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每一处我都好喜欢…呜呜呜呜……”
“在你搬出去的第九天,竹楼就开始动工了…这个惊喜策划是集思广益,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
秦于深如实回答前两个问题,他担心自己全权独办的惊喜,舒蕙会不喜欢,所以找了很多人一道出主意。
他并未出声让舒蕙别哭,任由她泪水滚落,只不厌其烦的替她轻柔擦拭掉眼泪。
“好哦。”舒蕙点点头,借着他大手埋脸在巾帕上摁干眼泪,抬头又问:“那、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呢?”
刚才在礼物堆中,她没有看到秦于深的名字。
舒蕙望着他等答案,便见男人略微紧张的抿唇。
先将巾帕收回,再往后退开两步单膝下跪,戒指盒在他上举的双手中弹开。
“秦于深的一生都给舒蕙,这样的礼物愿意接受吗?”
“…呜呜呜呜……”
舒蕙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纤长白净的右手颤颤往前送。
“你本来就是我的…呜呜……别想偷懒…这个礼物不算。”
“好。”秦于深无奈轻笑应她。
得亏没问‘愿意嫁给他吗?’,不然真怕这姑娘脑回路蹦出一句‘不愿意’。
舒蕙说过老夫老妻了别搞求婚也别搞婚礼,尴尬得很,秦于深依她。
这只是生日惊喜,而他是生日礼物。
先前说着:‘这种一定会尴尬,超级尴尬呀’的舒蕙,此刻哭地最大声,感动到稀里哗啦。
戒指正是舒蕙设计的那套,银白素圈缓缓套进无名指。
秦于深握住纤长白皙的手,在指间落下一吻又一吻。
信封因舒蕙的捂嘴大哭坠落,里头两张明信片掉出来,掉在雪地上一正一反。
背面朝上那张正好是舒蕙的,最后回答的那问。
挥墨宽大的‘亲朋’两字后头,仅余一点的空白处,坠了小字。
‘爱人’。
秦于深偷偷添加的,在米兰那天,在他拍照前。
他也愿望成真。
……
后山竹林,急吼吼想见证观看的人围成一群,他们的视野看不清竹楼后院,但是秦于浩说架了一个绝佳的机位。
连敏芳:“我先看我先看。”
“让我也看看。”陶卫红也凑过去。
“咳咳咳…”秦老爷子坐轮椅上轻咳出声:“还是要有秩序排队,从年龄最大的开始吧…”
没人屌他。
“别挤我别挤,为什么我镜头调来调去都绕不开后院那幕风铃的布置?难道我机位定错了?不可能啊,那排风铃按照我的安排应该摆在左侧啊,怎么到右边来了??”
秦于浩撅着屁股调机位,怎么也看不到,急了,“别争先后了,咱现在啥也看不到、谁也看不到!”
秦于深换的,说不让看就不让看。
机位镜头中,碎雪盛在花瓣上头转着旋飘落,透过一排排风铃,仅能从风铃随风的晃影中朦胧瞧见相拥接吻的身影。
簌簌而落的浪漫,分不清是落花粘唇,还是碎雪融吻。
风铃撞珠悬在半空,受风的牵引撞向铃架。
风过,铃响,清脆声先起,在风里荡开港城回响。
——正文完——
第229章 番外前世
舒蕙死后的第三年冬天,白山茶依旧逢花期盛开,花开满院却显孤零。
竹楼客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陈设,可随意移动的小沙发,铺了满地的绒毯,但再无躺在上头画稿的窈窕身影。
衣帽间依旧满当也再无新添。
舒蕙常去的花房,依旧花团锦簇,秦于深执壶缓缓浇灌最后一次营养液。
一切的一切皆依旧,唯故人不在。
自称总部的怪音,昨夜入梦寻他,秦于深能猜到它肯定跟林文冉身上那怪物有关系,它们都是游离于科学之外的高维祸害。
【以魂做赌换她新生,我不能要你的命,你得自杀不伤及肉身方可取魂,你若同意就自己想办法死。】
脑内充斥着这话,秦于深缓步回到主卧,手中黑色塑料袋套撑开住头,细麻绳绕着脖颈牢牢锁两圈系紧。
枯瘦大手完成这些步骤时没有半分犹豫。
平躺上床,静待……
塑料袋内微薄氧气随着时间快速消亡,急促的喘息使得塑料来回哗哗摩擦作响,黑色塑料袋干瘪贴脸又撑大又再干瘪……
到了后面每一次的吸气都伴随割喉的灼痛,仿佛要炸开的胸腔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