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领证前夕,港圈太子跪着追妻(52),番外
男人身上带着雨夜凉气以及烈酒的灼热,舒蕙有心沉溺美色也无福消受,伸手把颈侧毛茸茸的脑袋推开。
吸了吸鼻子道:“你要么去洗澡,要么睡外间沙发。”
秦于深:“………”
高大身影最终进了浴室,舒蕙熄灯,揉着突然有些昏沉的脑袋,躺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枕头边手机响起震动嗡嗡声。
舒蕙根本没睡着,身子一下提不起什么劲,又毫无睡意。
她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度闪的她睁不开眼,是秦于深打来的电话……
这狗男人发什么神经。
往浴室方向瞥一眼,舒蕙磨了磨牙,滑动接听。
她不说话,通话那头好一会男人才开口,嗓音很低哑磁性,仿若浸了水般,始终一股委屈劲。
“舒蕙……我忘记拿睡衣…睡裤…”
“……”
“舒蕙…还有内裤也忘记……”
“………”
一阵无语过后,顾忌着旁边睡着的宁宁,舒蕙咬牙低斥:“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
秦于深被凶的一顿,慢吞吞解释:“浴巾被收走了,我没看到有…出不来……”
“那你死里边吧。”
“……”
第39章 宁宁拯救挨打无助的父亲
真是作孽了,摊上这么个狗男人。
舒蕙掀被下床,睡眠地灯昏暗,但也勉强能视物,沿着地灯带一路往衣帽间走。
主卧很大,带客厅、衣帽间、浴室以及阳台全部打通,几乎占据二楼一半空间。
这段时间由于她挥霍不止的购物,衣帽间大半被她的东西填的满满当当。
只有右侧一角放着秦于深的东西,绕过腕表玻璃台,舒蕙轻车熟路,找到男人挂着的睡衣和抽屉里内裤。
咚咚——
浴室干湿分离,往里走叩响玻璃门,舒蕙没好气道:“麻溜点滚出来拿衣服,下次在这样你就死里……”
话还未完,弧形磨砂玻璃应声滑开,蒸腾水汽扑面盈来。
浴室暖黄灯光下,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往跟前一站。
额前半干的湿发落下水滴,顺着利落下颌线坠进锁骨,在接着往下滑……
上次因浴巾没看到的风光,此刻在舒蕙眼前尽情呈现。
“秦于深!!你还不如自己出来!”
还让她找个鬼的衣服,她以为狗男人最多伸只手出来接。
舒蕙猛地偏头挪开眼,把衣服往男人身上一砸。
饶是前世打过不少次招呼。
这样突地一瞧,冲击性还是大。
秦于深接过衣服,又伸手捂住她嘴,这是舒蕙每次爆粗口,他必有的举动。
舒蕙瞪了一眼,啪地打开男人大手,气不过又冲他脑袋上招呼一掌。
“再敢打扰我睡觉,你死定了!”
撂下狠话,舒蕙转身回去大床上。
秦于深比她慢出来半晌,吹干的乌发蓬松,更像一个毛茸茸的狗脑袋。
男人腿长手长轻松越过舒蕙,睡到中间。
安静了片刻……又片刻……
平躺着的秦于深,偏头朝左侧看一眼,女人那张小脸大半块埋进枕头里。
睡得这么规矩,一点不像平时的作风。
又过了一会……
秦于深再次偏头,盯着舒蕙看了会,干脆翻身面朝她,闹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再敢闹出动静,要把宁宁吵醒了,你试试。”舒蕙低声警告。
这醉酒的狗男人,折腾半晚上,搅得她好好的都没了睡意,感觉精气神都蔫巴了。
秦于深手指动了动,原来她是没睡着……
醉鬼的思考永远跟不上行动。
下一秒,他就将舒蕙揽入怀中,下颌贴到她头顶,双手搂着她,熟悉的姿势与甜香盈鼻。
“秦于深,你找死?”舒蕙咬牙去推,纹丝不动。
这狗男人属阿童木的?
“我们一直是抱着睡……”秦于深下颌蹭蹭,开始话多。
“我喝好多白酒,困……今晚饭局有个新上任的小子,从地下混上来的荤素不忌,敢挑衅同我拼酒……”
“然后呢?”舒蕙没再挣扎,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专注听故事。
秦于深终归是喝多了,语述就是迷糊。
“一条蠢狗而已,他还敢提起你,他也配提起你……我奉陪到底……不过几斤白酒,他就胃痉挛让救护车给拖走了……废物。”
受最高标礼仪教育长大的秦总,居然还会骂人。
舒蕙拍了拍醉鬼的肩:“嘿bro,你也没好到哪去。”
拼酒上头的酒桌文化就是糟粕,那般烈性的高度酒,不管是不是空腹,几斤下肚谁都扛不住。
秦于深酒量高也算是命好,他要回来吐个天昏地暗,舒蕙绝对立刻马上把人踢出去。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珠宝?”秦于深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