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领证前夕,港圈太子跪着追妻(82),番外
男人说的惩处,在舒蕙意料之中,她自认了解秦于深。
昨晚包厢里付黛站出来诡辩时,舒蕙意外之余更多觉得好笑,压根没想同她辩。
她知道秦于深一定会查,且他只会相信自己查出来的既定事实。
付黛一群人面上打配合,当场是能混过去,你同他扯皮都没用。
但事后真要查,把人分开做笔录审问,真相就都出来了。
从泼酒的侍从被抓,报警察署那刻,就不会存在真相会被埋没这一套。
她当场发作,他事后追究,那群人得挨两轮。
这是舒蕙昨晚踹屏风前规划好的,偏秦于深这个死犟种,非得拉她回去。
一次次打断她,招惹她的怒意。
不然她也不至于,冲秦于深来那么大的火。
顶多在收拾完连樟之后,踹他两脚,毕竟是他三十岁的整生。
“……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秦于深嗓音温和,垂眸看过来的眼神情绪层层,像是想代替嘴巴把话语说尽。
他不想舒蕙再生气,如果时间倒回去,他绝对不会同意搞这个破生日宴。
或者再往前倒,他能早早把尊妻爱女的态度表明清楚,那群人也绝不敢有胆子,作死弄这一出。
没有如果……
秦于深薄唇微动,事情解决了,他想再说些让舒蕙消气的话。
怎么说……说什么…
他不知道,哄人是从没有过的经历。
秦于深最终什么也没说。
舒蕙等着他的下文……
没有下文。
很好,前世三十五岁好不容易治好‘哑病’的男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秦于深从小到大都是上位者,永远都是被迁就的对象,再怎么冷漠倨傲,也有人前仆后继去陪笑脸。
从未有过放低姿态,服软哄人的经历。
这些舒蕙知道,但不接受。
谁自小不是优秀又骄傲,她没道理去做迁就的一方。
“没话说了就滚吧。”舒蕙撂下这句躺回床上,翻身埋进被子里,很快呼吸香甜睡过去。
“……”
秦于深罚站似的立在原地。
垂下的黑眸、泛青的胡茬,皆显出颓色。
落地窗泄进一丝浅光,海平线有日出的征兆。
秦于深终于动了,去拉上窗帘,重新替她掖好被角,熟练将枕头塞进她怀里。
防止舒蕙因没东西抱,睡姿胡乱翻滚踢被子。
做好这些,秦于深坐在床侧,躬身轻轻拨开散在她小脸上的发丝,动作谨慎的像是对待无价珍宝。
他能拿出杀伐果决的处理结果,却也能感觉到,舒蕙并没有多高兴。
甚至听完后,还不如扯他浴袍那刻心情和缓……
舒蕙的心思很难懂,每当他以为猜准了,立即便会被当头棒喝。
第62章 港城震感明显
旭日高升,时近正午。
主宅。
眼前长达两小时的哭诉,让连敏芳不堪其扰。
“大姐啊!这事你如果不出面管管,你让樟儿怎么活,他可是连家唯一的儿子啊!
我拼了命才生出来的儿子,于深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唯一的表弟下狠手……”
穿着体面的贵妇人,趴在连敏芳跟前哭诉。
这正是连敏芳的亲弟媳,连樟的母亲。
“你别哭了哎呦,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呀?”
连敏芳口水都劝干了,这弟媳一进门就只是哭,说他们家连樟委屈冤枉,让于深放过他。
听了半上午,连敏芳脑子都是乱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她伸手去扶人:“起来快起来,别哭……”
“大姐!”贵妇人不依不饶诉苦。
“我家樟儿昨半夜从警察署出来,直接就进医院了啊,身上脸上被打的全是伤。
还判定是互殴,我家樟儿打了谁啊就互殴,属他伤的最重!”
连敏芳这下子惊了,忙问:“怎么还有警察署的事,还打架了?小五小六从昨晚到现在,我人影都没见到,八成还没起来,我也没问过情况,到底是怎么了啊?”
“事情……”贵妇人被逼问的心虚。
要她怎说、说樟儿昨晚上整蛊舒蕙露陷,所以挨打了?!
这件事就是可大可小,往大了讲,樟儿作为主谋设计坑害秦家长孙媳。
但往小了说,也可以完全不是事。
全凭秦于深的态度。
可偏偏秦于深就放了话,每个人都得挨罚,否则法律责任追究到底,明摆着要逼着他们动家法。
付、王、闻……陆续好几家都表明态度,把昨晚参与宴会闹事的家里小辈,动手抽了个半死不活。
这让他们连家怎么办……
他们怎么能打罚樟儿,就这么一个独苗苗!
今早赶紧就往医院送,让医生说伤重,可秦于深还是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