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玫瑰又乖又欲,撩成白月光(257),番外
“柠柠,你不知道我想这一天、想碰你,想了多久,我做梦都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说什么?”
安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栾肃无视安柠的震惊,沉浸在幻想中,“有了孩子,你就定心了,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了。”
“闻屹森也不会再要你,他本就是贪图新鲜,不是真的爱你。”
“他总不至于有绿帽癖,娶了你给我养孩子。”
安柠真被他吓到了。
他语气兴奋,眼神里写满渴望,他真打算这么做?!
短暂的沉默后,安柠软下声。
“栾肃,你冷静一点。”
安柠知道,继续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无异于挑衅,识时务才能得平安,她不能以卵击石。
“我们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适合要孩子。”
“我不久前骨折,吃了太多各种各样的药,生下的孩子不会健康的!”
长发散在浅粉色的床单上,一身柔滑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表情可怜,既害怕又委屈,实在是美丽。
她收起了所有的尖锐。
她何时用过这般讨好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栾肃何尝不知这是她的缓兵之计。
刚刚的一番话,也不过是说来吓她的。
只有真正让她害怕了,她才会长记性!
这是她逃跑弄伤自己的惩罚!
瞧她,他稍稍装装样子,她就老实了。
他的柠柠,还真是个可爱的软骨头呢。
能屈能伸,跟谁学的?
可她还是不了解他。
他怎么会让她生一个分散她注意力的孩子呢?
他把她带到这座孤岛上,一个人都不让她接触,就是为了让她心里眼里只有他。
而且生一个孩子,风险太大,他舍不得她遭那没必要的疼。
在登岛之前,他就已经做了人工结扎手术。
他从小没得到过亲情,对孩子、后代,乃至父子之情,都没有期待。
他只要她。
这辈子,有她就够了。
当然,做那手术,他也有私心。
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亲密……对他的诱惑太大。
他要的,是无论之后他们怎样颠鸾倒凤,都不必担心她会怀孕。
刚才那一出戏,本就是吓唬安柠,栾肃装得恍然大悟,说:
“瞧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现在确实不是要孩子的好时候,不过柠柠……”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安柠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看向药箱。
避孕药……
他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
再怒,安柠也不敢发作出来,她只能装可怜。
“我的脚好疼,好累,今天不可以……”
栾肃依依不舍离开后,刚出门,就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他倚在墙边,无声发笑。
他不会做强迫占有她的事。
他爱她,哪里容忍得了她的生命里留下被侵犯的残忍阴影?
再想,他也会忍住的。
除非……她把他逼急了。
到那时他会和她同归于尽,一起死。
之后的三四天里,安柠始终笼罩在防备被侵犯的恐惧里。
她不敢和栾肃作对,不敢再有逃跑的举动,每天醒来,她会吃下他为她精心准备的食物,穿他为她搭配的衣服……
活得像个窒息的傀儡。
她一直在等大哥来救她。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究竟在哪?
她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转好,用过药不适合要孩子的借口,总有一天会失去效力。
她更怕某天栾肃心血来潮,不管不顾,不想再忍耐。
——他总是亲吻她,有时是手背,有时是额头……不过分,可就是让她难以忍受。
当然,他的忍耐、不过分,可能是碍于她的生理期。
安柠不确定这几天过后,他会对她做什么。
越想,安柠越焦灼。
以至于到了生理期结束的那天晚上,她彻夜难眠,惴惴不安。
一整晚,她都盯着卧室门的方向,屏息留神门外的动静。
生怕栾肃闯入。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清早起来,安柠筋疲力竭。
她绝望极了。
难道之后的每一天晚上,她都要这样度过吗?
她又能苦熬几天?
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何况是安柠一个活生生的人。
餐桌上,她看着栾肃那张虚伪温柔的脸,忽生杀意。
她一刻也不想再忍。
与其被他侵犯、生下个孽种,一辈子痛苦,她宁愿背上杀人的罪孽!
本来就是栾肃欠了她!
是他把她绑架到这里。
是他非要逼她。
前世的他,更是残忍杀害了她!
她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深夜。
安柠拿着白天藏起来的水果刀,轻轻推开栾肃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