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貌美良善,但是恶毒女配(234),番外
在裴令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后背已抵上朱漆门框。
镂空的雕花硌在肩胛处,微疼,却不及眼前人目光灼热,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铁锈与松墨交织的味道。
呼吸交错间,裴令仪看见他喉结滚动,"恕我放肆。"
最后一个字消融在相触的唇间,萧衍的吻来得突然又克制,起初只是轻轻贴合,仿佛在给她推拒的余地。
直到身前少女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那吻才骤然加深,他一手垫在她脑后避免硌到雕花,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远处传来梆子声,惊起檐下栖雀,裴令仪在换气的间隙轻喘,忽觉唇上一凉——男子退开半寸,却仍将她困在门框与胸膛之间。
他垂眸看她被吻得嫣红的唇,勾唇轻笑,刚刚不安的心房此刻尽数被她填满。
这一吻,带着他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炽热,他想和她亲近,想让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日后,莫要再去清风院了。"
"你要想玩,待我们成婚了,我日日陪你玩。"
他缱绻的气息在她耳畔流连,絮絮声语间,刚刚站稳在屋檐下的雀鸟此刻又被惊起。
少女红着脸,重重拍了一下眼前之人的胸膛,"萧衍!你简直不知羞耻。"
她怎么没发现堂堂矜贵的世子殿下竟然还会说这些荤段子。
想起他刚刚在她耳畔的那些话语,她怒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萧衍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他一个正常男子,未有通房妾室,每每梦中总能梦到心仪的女子。
梦醒之时,才道是黄粱一梦。
对她的欲望,又仅仅是亲吻可以疏解的,他想要……更多。
可他却不愿委屈了她,即便心中再是酸涩,只要她能将笑颜对他展开便好。
他们的第一次,总归是要留到洞房花烛夜的。
见她这般生气模样,他低低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脸,认真道:"我自是只对你如此。"
裴令仪轻哼一声,轻拍下他做乱的手指,随即才开始打量这处院子。
不大,可院中却种着石榴树,扎着秋千,不远处的石桌上甚至还摆放着茶具,一看便知晓这是经常有人来此居住。
"这是哪?"
她抬眸看他。
男子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院中的秋千之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些许餍足:"这是我母亲未曾嫁进王府之前的小院,每每无事之时,我便来打扫一番。"
二人坐在秋千之上,男子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昏黄余韵之下,将二人的身影拉的狭长,安静而又美好……
裴令仪轻靠在男子的肩头,温和的眸中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
或许吧,或许寻常人会感到幸福吧。
可她却从未有过享受幸福的权力。
萧衍,当你知晓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都是我算计而来之时,只怕,你会将我生剥活剐了吧。
薛府。
茜纱窗半掩,透进一缕斜阳,正落在紫檀木的妆台上。
菱花镜映着窗外一株垂丝海棠,镜面如水,将花影揉碎了,浮在象牙雕的梳篦之间。
柳柔望着镜中的自己,似是在发呆,手中不自觉的扯着帕子。
陆郎,我已然来了上京,可你又会在哪呢?
"小姐!小姐!有消息了。"
门外传来女子清脆的呼喊声,柳柔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打开门,拉住来人急切问道:"什么消息?可是陆郎的消息?"
竹香喘着气,兴奋道:"小姐,打听到了清风院今日举办花神活动,那将离公子的画像正是陆公子的模样。"柳柔眼中闪过惊喜,双手不自觉握紧帕子:"当真?"竹香用力点头:"千真万确。"柳柔的脸颊泛起红晕,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
她忙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奁中仔细翻找出一朵陈旧的珠花。
望着那珠花,女子眼角竟然泛起泪花,喃喃道:"陆郎,我终于寻到你了。"
ps:宝宝酱们,今天出去玩了,所以请个假,一章奉上。
(* ̄3 ̄)╭小花花砸你
第180章 国子监
薛怡然在国子监石狮前勒住脚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袖口,晨光中,那对历经风雨的石狮子张着大口,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这位不速之客。
身后的侍女已然不是一开始的锦心,而换了个沉默不语的小丫鬟。
对于薛怡然的行为,她自然不会过多插嘴。
薛怡然望着那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国子监三个字,里面还依稀可听见学子朗朗的读书声。
这些时日,她早已想明白了许多。
她如今所有的不幸,尽数来自于裴令仪,这个原书女主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什么温柔什么善良,全都是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