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友妻(315),番外
禾衣:“……”她眨眨眼,有些生窘,竟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她心中生歉,道:“婚服很沉,很是不便,也不知你今夜会何时回来,所以就……”
赵霁云却是幽幽:“别人有的洞房,我也要有,别的夫君脱新娘婚服,我也要脱。”
禾衣望着那双桃花眼好似都已泛起了红,顿时更羞愧难当,她确实不知这些,也无人与她说过,便道:“那我……那我再去穿上。”
赵霁云想了想,点头。
禾衣掀开被子下床便感觉一具灼热的身体贴了过来,她回头去看,对上郎君滚烫发红的脸颊,欲语还休的眼眸,她此时才反应过来那奇异的混合着香气和酒气的味道正是从赵霁云身上传来。
她迟疑了一下,忍住没捂住鼻子,只屏住了呼吸道:“你在这儿等会儿,好不好?”
赵霁云看着她,又点了头。
禾衣直觉他已是醉了,正要再说点什么,便听他低声催她,声音急促又幽怨,她便只好去寻那件婚服。
那婚服拎起来起码有十几斤沉,又十分繁复,就算禾衣力气大,一个人也很难穿,她刚弯下腰打算将裙子先套上,身后滚烫的身体便又贴了过来,禾衣察觉被贴住的地方的与众不同,当即红了脸站直了身体。
赵霁云脸颊贴在禾衣脖颈处,呼吸粗了些,闭目喃声:“算了,不要穿了,脱里面那件也一样的。”
禾衣:“……”
她转身去摸他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手滚烫,烛火下,他俊美温润的脸此刻布满酒醉后的红潮,旁人不可见的诱惑。
禾衣想去给他倒杯茶水醒醒酒,他闭着的眼却睁开了,“不许走。”他说罢,便轻轻蹭着禾衣,低声,“今日你该紧紧贴着你夫君。”
即便隔着衣服,但是禾衣还是红了脸,今日她会忍住不捶他,但还是忍不住说:“我想给你倒水,你饮多了酒,不渴吗?”
赵霁云还是将脸埋在禾衣脖颈里,更是忽然将她转了个身,埋首下去深吸口气,再抬起头来,又有些伤感:“为何还没有孕呢?”
禾衣竟是瞬间领悟他话中之意,涨红了脸,没忍住道:“我就算有孕,也不可能……不可能给你……”
女郎柔婉的声音在夜间满含羞恼,她深吸口气,道:“你醉了,快些脱了衣服睡吧,今夜就什么都不要做了。”
赵霁云呆了,自是不肯:“别的夫君有的洞房,我自然要有,我还等着你脱我的衣服。”他说罢,也不管别的了,将禾衣打横抱起往床那儿去。
禾衣被轻轻放在床上坐下时,赵霁云便也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衣带上。
他望着她,眼若三月桃花,清波潋滟,见她望过来,便俯首亲了一下她,催促,“脱啊。”
禾衣眼睫轻颤,开始脱他衣衫。
厚重的婚服落下,里面是轻软的中衣,那股酒臭与浓香也终于散去了,禾衣靠得近,嗅到了郎君身上澡豆的清香,她松了口气,仰头又看他,赵霁云正眼眸轻扬含笑看她。
她便一下将他的中衣也脱了去,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赵霁云这时将床帐一拉,一下凑过来解她衣衫,他拱在她脖颈里,头发交缠着,生出痒意,她忍不住仰了脖颈。
赵霁云抵着她的额,气息滚烫灼热,带着醉意的声音道:“禾衣,今日你终于嫁于我了,我好生欢喜,这感觉真好,日后我就是你夫君,再也不用在暗处觊觎你,你也是像我一样欢喜的,对吗?”
禾衣听到他这样的话,百感交集,心中酸软,伸手去摸他滚烫的脸,应声说是。
赵霁云便笑,又凑在她耳边说了许多情话,一边吻一边说。
禾衣闭上眼,抱住了他肩膀。
秋雨绵绵,帐中似也落了一场雨。
第219章 “为何要歇一日?”
因着前一日放纵,第二日禾衣都起晚了些,赵霁云也没起,只睁着眼看着她,春意脉脉地笑,弄得禾衣也红了脸。
认亲时,赵家在雁青关的亲眷都来了,大多禾衣都见过,且赵家家风和煦,她已与几位兄嫂侄子侄女称得上熟悉,很是顺利。
赵霁云接下来几日都陪着禾衣,她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禾衣去侯夫人那儿时,他便去找侯爷下棋,如此三日惹得定远侯都生了烦,不许他们夫妻再过来,赵霁云自是满意,拉着禾衣就走。
可第五日开始,赵霁云开始常留在军营,日夜操练兵马,禾衣也从侯夫人那儿知道了如今局势。
当日新帝派出的十三万兵马离开上京半月后,五皇子、六皇子,并其他有野心的藩王势力反了,在各地集结兵马,开始攻城占地,新帝紧急召回兵马,只那十三万兵马当时已堪堪入中州地界,被老郑王绊住,新帝大骇,不敢派出手中剩余的南北禁军,开始死守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