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表妹攻心为上(168),番外
一低一高,相配至极。
——
明亮的书房内。
一声暴喝响起。
“废物!全是废物!”
齐刷刷的跪地声响起。
上手站着的男子早已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和温和。
双眼中满是暴戾和阴翳,面容可怖。
短短几日,自己的势力竟被割减了大半,毫无还手之力。
那女子为何待在府中久不出门,尚书府的守卫也变得严密了许多。
处处皆不顺心。
幕僚思虑过后还是开了口:“主子,为今之计还是蛰伏为好。”
“蛰伏蛰伏!还要本王蛰伏多久,蛰伏到死吗!”
周子远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凭什么对自己呼之即来召之即去。
父皇,儿子当真只是一块磨刀石吗。
高座上的男子不再言语,低垂的眸中狠厉一闪而过。
第19章 发展
这日过后。
邬言初便搬离了尚书府。
郝父郝母也得知了二人心意相通之事。
乐见其成。
邬言初早已找好媒人,准备好了聘礼。
六月初六。
邬言初正式上门提亲,一箱箱的聘礼接连不断的抬入尚书府。
周围的人看着忍不住猜测到:这状元郎不会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别人的弯弯绕绕两家人并不知晓,但也不在乎。
但郝父郝母看在眼里,满意至极。
——
前厅内。
郝父郝母正与邬言初带来的媒人说话。
邬言初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忍不住去瞧对面的女子,心中是止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女子一身粉白襦裙,脸上不施粉黛,但仍娇俏可人,许是最近未曾生病,女子肉眼可见的长开了些,粉面桃腮,肤若凝脂。
是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女子端坐于自己面前,双手放于膝间。
郝希安被男人的眼神瞧得有些羞赧,忍不住的低下头去。
郝母看自家那外甥一心两用的样子,开口:“子川和囡囡去府里逛逛吧。”
此时也无需他们二人操心,邬言初父母已逝,郝父郝母待他如亲子,又是女婿,自会尽心。
且尚书府与邬府离得这般近,二人也不过是时不时换个地方住罢了。
简单的很。
邬言初听言,从善如流的应下。
郝希安羞涩难忍,但仍应下出了门。
——
尚书府的景色自是极尽观赏性的。
可惜,那二人早已看惯,此时正四目相对呢。
花园内。
邬言初看着身侧的女子,柔声说道:“囡囡对婚事有何想法都可说与我听。”
郝希安闻言认真的想了想。
邬言初看见她认真的神色,再度紧张起来,仿若那天黄昏表明心意一般。
郝希安眸光一瞥,成功看见男子紧握成拳的手。
心底发笑。
再抬起头来却是一副纯真娇俏的模样。
郝希安问:“那囡囡可以时常回家吗?”
邬言初心下一松,听清女子的话语后温柔笑道:“当然可以,子川还可以陪着囡囡一同回来。”
女子听见话,高兴的点点头。
邬言初看着她的笑颜,再次开口:“囡囡,邬府也会是你的家,是我们二人的家。”
眼前的女子一愣,下一秒白皙的小脸上瞬间泛上嫣红,眸光水润,禁不住的低下了头。
邬言初眼神不离,依旧放在女子身上,渴望着她的答案。
鸟雀盘旋空中,自由潇洒,浅淡的花香萦绕四周。
邬言初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羞涩的女子终究还是低声承认了男子的话。
邬言初试探性的伸手握住女子的皓腕,注意着女子的情绪。
唯有羞怯,不见抵触。
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将人揽入怀中轻轻抱住,像抱住了天边柔软容易消散的云彩,珍惜疼爱。
郝希安感受着男子拥抱时轻柔的力度,炙热的怀抱中是男子身上的墨香,郝希安还是放松了自己沉溺其中。
怀中的女子身上有着淡淡的馨香,窈窕柔软的身子依赖的靠在自己身上,二人的情感仿佛达到了一致。
邬言初在心底喟叹一声,还是克制的松开了手臂。
万分柔情的注视着眼前人。
郝希安面上蓦然窜上一层红晕,从袖中拿出一块羊脂玉佩,玉佩的四周是半形的桃花花瓣,中间镂空,形似幼犬。
“表哥,你可瞧瞧。”
邬言初眼中惊讶,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他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玉佩,一边开口夸道:“表妹的眼光最是好的,这玉佩着实与我相配。”
郝希安听了这话险些没绷住,玉佩上是花与幼犬,皆是与他们二人定情相关之物,如此说倒也没错。
郝希安看着原来疏离冷清的男子如今笑意蔓延,幸福似乎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