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撩疯批夫兄后!她被疯吻囚宠(70),番外
裴行弃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少女,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心中有某种情绪又开始发酵,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他下意识偏开了头。
秦氏最好离他远点,不然,他杀了她。
秦黛黛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她继续靠近他,接着,她抬手,柔软无骨的手就搭上了男人的胸膛。
“裴郎刚刚亲我了,不是吗?”
她眼中满是笑意,此刻的她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狐狸精。
裴行弃被她触碰到,嘴角瞬间紧抿,眼中透露出了杀意,周遭泛起寒气。
秦氏好大的胆子!她居然敢碰他!
该死。
她不怕他杀了她?
“裴郎刚刚亲得好用力,黛黛的唇一定被吸肿了。”
“裴郎该怎么补偿我??”
她踮起脚尖,一呼一吸间,他们气息缠绕。
裴行弃心中顿起燥热,他很不舒服。
补偿?
他不杀了她算不错了,她还想要补偿?
谁亲她了?她有证据吗?
秦氏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还有,什么叫他将她的唇吸肿了?
秦氏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样的话,她也能轻易说出口?她是不是也和别人这样说过?
一想到秦黛黛可能和那个外男也这样说话,裴行弃心中的怒气更是汹涌了几分。
秦氏,下作!
“裴郎怎么不说话?”
“裴郎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她逼问他。
他是不是该兼祧两房了?
然而,裴行弃却只丢给了她两个字:“做梦。”
男人还在生气,他满脑子都是今早他看见的画面:秦氏粉唇红肿无比,一看就是被人蹂躏过度才有的表现。
可想而知,她和那个野男人做了什么!
就这样,她还妄想他负责?
秦黛黛:“……”。
她做梦?到底是谁在做梦!
他不对她负责,大晚上跑来这里发什么疯?又为什么要亲她?
他怎么那么可恶?
“我以为裴郎刚刚亲我,是想……与我洞房。”
“我以为裴郎愿意兼祧两房了。”
她面带委屈,头低垂。
裴行弃听着这话,更气了。
又是洞房,又是兼祧两房,秦氏一个女子,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污言秽语?她的脑子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不可能会兼祧两房!
秦氏,最好少做梦!
“裴郎愿意兼祧两房吗?”
她又问,少女仿佛和这个问题过不去了。
裴行弃不开口,他好像连和秦氏说话都不愿意。
秦黛黛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答案,她只能又控诉:“那裴郎今日为何偷亲我?”
“这能给我一个答案吧?”
她非要缠着他要一个答案。
问题绕回到这里,裴行弃不禁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他的唇含住少女的粉唇,耳鬓厮磨,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森冷了几分。
他要是知道答案就好了。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亲她?
为什么?
裴行弃也在问自己,可他想不出答案。
他真的吃醋了吗?
他还是不敢确定。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还是说,裴郎也不知道答案?”
“那……”
她突然逼近了他,接下来,她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当然,秦黛黛是故意这样做的。
“既然裴郎不知道答案,那便再做些什么找找答案?”
“裴郎还想亲亲吗?”
“亦或者,裴郎想要做些更亲密的事情吗?”
男女纠缠,鱼水之欢,都可以。
她故意激怒他。
裴行弃果然更暴躁了。
秦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和别的男子也这样?谁让她脱衣服的?
下作!
裴行弃余光注意到少女的腰带落在地上,他额间青筋忍不住又跳了跳。
她还不住手?想死吗?
秦氏太……不知羞了!
可连裴行弃自己都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他的耳尖都有些红了。
男人指尖蜷了又蜷,秦氏当真不怕死吗?竟然敢勾引他!
“裴郎喜欢黛黛吗?”
她又问他,指尖又要抚上男人的胸膛。
裴行弃躲开了,他的目光无比凶。
“不喜欢。”
他毫不犹豫地出声。
说完,他的心中就泛起了丝丝懊悔。
可很快,这丝丝懊悔就被他压下了,他才不后悔。
秦氏这样的女子,他才不会喜欢。
他也厌恶男女之间事!
情爱之事于他来说,更是恶心。
裴行弃想完,人更冷漠了。
夜幕之下,秦黛黛眼中闪过狡黠。
她怎么觉得这话不是真心的?
她猜,裴行弃一定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只不过,他不承认。
没关系,她突然间有了一个好法子让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