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52)
“方才徒儿小命差点都丢了,师尊也知道徒儿跑得很快的,现已逃到修界养伤了。”
“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师尊不一定能等到用上徒儿了。”
“废物。”应流玉在心中暗骂。
然而,他不仅是帮手指望不上了,敌人还又多了一个。
“师弟知道这是在魔界吗?”一股魔气从地面中钻出来,从他身后卷住他。
段月洲来的路上想了想,自己一人绝对没法从应流玉手中抢人,特地传音给了傅携风。
他不知道应流玉也喊了人,只是人没到。
还在心里想,他就是胜之不武,怎么了?
修士在魔界总还是受到了压制的,这也是段月洲和应流玉明明隔着层境界还能僵持不下的原因。
在两人的围攻下,应流玉只能暂退。
傅携风趁其不备,一把抓住观云知扔给段月洲,示意他先走。
段月洲会意,不在此地继续浪费时间,拽住观云知就跑。
路上,观云知发出微弱的抗议,“轻点儿,你这劲太大了。”
段月洲只当作听不到,等到了月城,直接将他掼在了地上。
观云知摔了个头晕脑花,紧接着就听到段月洲的质问。
“观云知,怎么,应流玉的大腿好抱吗?”
第31章
观云知一时都没想明白段月洲在说什么。
“说话!”
段月洲在阶梯上的躺椅中翘着腿,观云知要抬起头看他。
“我是不告而别…但我…”他伤口仍在不停渗血,段月洲一点替他处理的意思也没有。
他只得支撑着用残留的微弱的灵力去疗伤。
“我并不是为了…才回天刑司的…”
“你不告而别?”段月洲站起身,走下来。
“只是不告而别吗?观云知。”
他捏住观云知的下巴,用力往上拧。
“那朝我头上劈了一剑的人,是谁啊?”
伤口才恢复成一条红痕,这一拉扯立刻又爆出血来。
观云知痛地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呢,他看着段月洲双眼。
那瞳中邪红不仅未消退,还更加妖异了,时不时有熔岩般的流光在其上涌过。
为什么?
心魔…不是已经斩了吗?
“不愿意跟我,你要跟谁?”
段月洲另一只手钳住观云知的肩膀,脖颈上伤口的血蹭在他手上,黏糊糊的。
他嫌弃皱眉,甩了甩手。
“你想跟谁在一起?”
话题怎就转到这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观云知还未来得及分辩。
“观云知,你看看,你长了副什么样子?”段月洲粗鲁地将他衣摆的布料扯出一,在他伤口简单缠了一圈。
只是为了避免再被污血沾染。
“你平日里照镜子吗?”
段月洲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掏出面铜镜,强迫观云知对着看。
“你这张脸,还只是个医修。”
“你这不值一提的灵力。”
他将下巴架在观云知肩上,指尖慢慢沿着侧脸的弧线划过。
“除了我,谁会让你在上面?”
镜中段月洲暗红的眸子爆出火光。
观云知瞠目结舌,比起被侮辱的愤怒,更先到来的是好笑。
真是得感恩戴德,这不是他段月洲强往自己身上坐的时候了。
可若这样反驳倒显得段月洲太一厢情愿,惹得段月洲气急败坏,还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
再说了,他自己分明也没吃亏。
可他究竟做了什么,会让段月洲产生这样的联想!
观云知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子儿。
只好接着听段月洲那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
“你要去谄媚谁?应流玉吗?”
观云知脖子还痛着呢,这些伤口可都拜应流玉所赐。
难道他给自己谄媚出了一身伤?
简直是毫无逻辑!
“咔哒。”
他手上一凉,段月洲给他上了个银制的拷子,看起来功能和天刑司用的锁灵环所差无几。
“我最错的就是还在意你脑子里想什么。”
这下那不值一提的灵力也用不上了,段月洲手中那端的链子一拽,观云知就得被迫着往前走一步。
“既是抢回来的,就只该当作个物件。”
“记住了吗?你今后的身份。”段月洲恨恨道。
“……”观云知无言。
“来人!”
段月洲叫了一声,几个小魔修便急匆匆跑进来跪了一地。
“魔尊大人!”
仅此一句还喊不整齐,听着乱糟糟、闹哄哄的,明显是才组成不久的草班台子。
他回修界一趟,段月洲就干了这些事?观云知心想。
“把这新来的男宠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到床上。”
地上小魔修听段月洲这样说,抬起头看这“新男宠”,看一眼就猛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