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56)
追来的时候,心玄第一个踏进院子,看着院内的三个人震声。
“好啊!你们还有同伙!”
在他之后,一群人才乌泱泱涌进来,师高谊藏在一堆人身后,话全让心玄说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若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在哪儿迷了路,没随大伙一同找来。
三方都没轻举妄动,当然,在剑宗众人看来只是两方罢了。
静了下来,段月洲总算有空细想刚才哪儿不对劲了。
静水峰的师徒四人全是水灵根,而且是水灵根单灵根。
虽说刚才“承珞”和他交手后续招式全是水系术法,但他第一道打出来的灵流分明是金色的!
这人是金水双灵根啊!
他几乎是一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尤其是莫飞尘几次不可理喻的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
为什么在剑宗“暴露”了身份,为什么在曲敬方死时出现在了天刑司禁室,为什么在他雷劫前跑魔界看着,明明打不过还死也要耗着他!
他不可控制地大喊出声。
“应流玉!我□□!!!”
众人被他喊得一震,乍一听天刑司殿主的名字,都开始东张西望,但也没看着人。
莫飞尘倒是立即笑得捂了两下肚子。
但显然这段时间已经让整个剑宗对天刑司殿主有了依赖,有什么事都寄希望与对方能帮助摆平。
这一喊,剑宗众人以为应流玉来了,再无斗志,也无心注意这三人有什么异状。
黑衣人快速贴近段月洲,一把捂住他的嘴,拽着他,两三下就远离了小院。
第34章
段月洲哪能任自己被黑衣人这样抓着跑,一离远了立刻挣扎起来。
两人落在一处空地上厮打,手挠脚踢都用上了,像两只暴躁的猫,绞在一块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
把地上的草皮都掀翻了,黄色的泥满天飞。
最后黑衣人狠狠把段月洲踹了出去,段月洲猛地跳走,两人才终于分开。
“废物!”黑衣人起身后第一句话并不是给段月洲的,而是对着又藏在角落的莫飞尘骂道。
“没有眼力见的东西,你到底有何用?”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段月洲又要冲上去,“承珞你特么骗我!你就是应流玉!是不是!”
黑衣人的斗笠早就打飞了,可惜他实在是个谨慎异常的人,脸上蒙得严实,还牢牢固定着没有松动。
“二位啊。”莫飞尘咳了两声,“别在这耗了,后边可又要追上来了。”
修士们找人的动静已经依稀可以听见。
“哈?我恨不得他们赶紧来,这回怕的可不是我!”
段月洲立刻接道,扑过去又要将黑衣人按倒。
对方早有准备,衣袖一拂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
……
魔界,月城内。
观云知还被关在房内,无聊地将下巴搭在窗台上。
奇怪,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门口那群看守的小魔修平日里甚是聒噪,喜欢瞎猜城主消失几天去做什么,以及探讨观云知是不是失宠了。
时不时发出“不守了吧,城主说不定早忘了”的感叹。
上一次听到他们说话应该是快一个时辰前了,确实不对劲。
观云知走到门口,想透过门缝看看。
人还没到位,门却先开了。
出乎意料,来人不是平日里任何一个看守,而是傅携风。
“……前辈?”观云知看他面色不对,有些迟疑。
傅携风先是用视线将屋内来来回回扫了遍,问:“你多久没见到那小子了?”
问的自然是段月洲。
“有半月了。”观云知一天天无事做,将这个算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了,怎么被锁上了?”傅携风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拷着的锁灵环,直接抽剑给它劈断了。
“段月洲…让人拷上的……他不太对劲。”经历之前被应流玉追杀的事,他很自然地也怀疑上傅携风是否真的可信,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当然知道不对劲。”傅携风不假思索,“那日他叫我来帮忙时,我便看出来了。但那时情况紧急,我也没空细究。”
傅携风说的是观云知被应流玉从修界追至魔界那日,段月洲传信找他做帮手。
“我想着事后找他探探怎么回事,可到现在,这么久都没找着人。”
“……”观云知静静听。
“虽说那小子之前就有心魔,但就我看来,其实算不上严重。偶而被心魔控制,时间也不算多长。”傅携风接着说:“怎么能突然成这样。”
“一月前,我把他心魔斩了”犹豫一番,观云知还是准备实话实说,毕竟眼下他确实没其他人能求助了。“……但看起来,好像更糟了。”
“什么?”傅携风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不住指责的语气,“你胡乱折腾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