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61)
“呵,你不会掐传信诀吗,有什么事非得写纸上?”
段月洲果然一无所知。
已经不用再多猜测,莫飞尘截下了信,并没有给闭关中的段月洲。
他这样做简直是毫无理由,让人莫名其妙。
…………
带着观云知运了会气后,段月洲的身体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赖在屋内不动。
段月洲实在是等累了,“我什么时候才回去?”,他问观云知。
“你今天就没回去。”观云知扔了件里衣给他,“看,这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可以不管着嘴的。”观云知继续在屋内走动,准备段月洲夜宿在这里要用到的东西,“说出来不就知道了。”
“留在这儿做什么…定是受了你的蛊惑。”
段月洲颇有些郁闷,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真是会冤枉人,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观云知很无奈,不管是段月洲的话,还是他等会要面对的事。
观云知本就是个借住的,段月洲还要留宿自然只能同他睡一张床。
段月洲侧卧在床里侧,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又出现了那种眼睛被胶水糊住了的感觉,根本睁不开。
虽然看不见,人却还很精神。
床凹了一下,观云知在他旁边躺下了。
观云知平常睡相很好,这次却不知道怎么了,在床上左右转。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段月洲忍不住开口问。
“翻来覆去睡不着…”观云知语气幽幽的。
过了好一阵子,旁边消停了。
看来是终于“睡着”了。
但是段月洲知道的,观云知和他一样。肯定还醒着。
果然,到了半夜。
“你做什么去?”感受到观云知又起身,段月洲问他。
“呵呵…你猜呢…”观云知的话中,段月洲愣是听出了几分幽怨。
好久,观云知才蹑手蹑脚地回来。
他钻进被子,段月洲感到一阵明显的寒意。
在外边待了太久,段月洲甚至还在他身上闻到了霜的味道……
……不对,不仅是霜的味道。
还有…还有…………
“观云知!你干什么去了!”段月洲大声质问。
“你这…你这…”他想了半天用词,“你这浪荡登徒子!你龌蹉!”
“……”观云知装死不应他。
这是哪能怪他,他进来前可是特地施过净身术的。可惜他当年学艺不精,兴许是法术清理得还不够干净,让段月洲给闻到了。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正常压根发现不了。
不过段月洲内里换了个芯,感知能力远超这个年纪的小段月洲,鼻子胜过狗,绝对错不过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即便是小观云知施了好几遍净身术,还过了水,又吹了好一阵子冷风,还是被他抓到了味道的残余。
段月洲还在那不停地叫“好龌蹉”。
“别喊了…谁听得到啊。”观云知早就开始做思想建设,这会倒是已经完全想开了,一点儿不觉得尴尬,“你喊得不累吗?睡会儿吧,反正也动不了。”
“你好变态!这味道一直在我怎么睡?”
“又怎么睡不着?呵…这味道怎么了,你又不是没闻过。”
观云知意有所指,“嫌弃什么。”
“……”,短暂沉默后,段月洲尖啸,“我要把你剁了!”
第37章
“回忆”中很快日升月落了十几次, 两人却还困其中,不得解法。
他们都有些倦了,可在转机出现前,也只能等。
两个人的交流也日渐少。
除了偶尔搭个一两句话, 其他时候不知道都各自神游到哪儿去了。
他们的身体倒是成天形影不离, 段月洲其实不太习惯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个人的感觉。过去那些年,他一个人的时候, 一连十几日能嘴都不张一下。
独来独往这么久, 早忘了自己曾经还有和一个人粘成这样的日子。
……
又是在学堂内,教习来前屋内一如既往乱得不像样子。
追逐打闹的, 刚学了点法术烧课本边角玩的, 一脸臭屁高谈阔论的。
段月洲头枕在观云知腿上,屁股在自己座上, 横躺着翘起脚, 脚尖一抖一抖的。
他高高举着课本, 兴味索然地念着上面的句子。
他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书上的内容。
今日观云知换了一身雪青色的衣服, 他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观云知这么穿了。
他透过和书之间的空隙打量着这人, 情不自禁地开口。
“你还是穿这颜色好看。”
观云知低头快速看了他一眼, 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段月洲莫名地觉得方才观云知有一瞬惊讶, 虽然他们除了嘴以外的动作都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