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73)
甚至连灵气的构成都完全不同。
他们竟是直接被送到了修界。
“修界?”段月洲也察觉出来。
想起那团灵识依然在他手中。
他张开五指,这金色的光团迫不及待地跑了,立刻便不见踪迹。
就算是想追也追不回了。
段月洲摇摇头,甩甩混浊的脑子。
“走吧。”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一直被绑在镜霜剑上,魔修包围时我控制它劈了一圈就醒了,后来怎么样了?”
那秘境算是某种预言,段月洲急急地问。
“什么出来了?被绑?魔修又是…?”
观云知哪知道他在秘境中发生了什么,根本听不懂。
“你……见着我了?可我被拦着未进去。”
段月洲脚步一顿,他本以为那是真的观云知,原来和先前的步远他们一样…是假人。
“嗯。”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简单说清,反而让他想到旁的事。
“对了,你们找到我那日,可还见到其他人?”
他只看到怨鬼炉到了傅携风手中,下一秒便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应流玉的身份有没有被公之于众。
他又想到自己竟然疯了似的去夺怨鬼炉这种邪物,还在那么多人中打开了就后怕。
幸好傅携风观云知二人来得及时。
“倒是有一个,身着黑衣。打扮与传闻中一致,可看着并不像莫飞尘。”
“他确实不是,那是应流玉。”段月洲低着头说。
“……什么?”哪怕是心中早有猜测,得到确认时还是震惊。
“傅前辈可有和他交手…让他逃了吗?”段月洲又问。
观云知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应该也受了不小的伤,但人还清醒着。
…我急着带你去寻蓬丹湖境,也不知道后续如何了。”
段月洲点头,“那稍微等等,我先传信傅前辈问问。”
一连三个信诀掐了都没回应,他差点以为傅携风已经回魔界去了。
“哟,小子,你活过来了啊,何事?”
傅携风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掩不住其中明显的疲惫。
段月洲问他在哪儿。
又等了好一阵子,第二条传讯才慢悠悠地飘过来。
“你前辈我啊,被师弟给抓咯。”
第42章
“什么?”
段月洲很意外, 观云知看起来更惊讶。
他离开的时候,傅携风可是很有把握的模样。
当时应流玉都伤到难以站直,只能在地上立即给自己疗伤了……怎么这个传闻中的“魔头”,竟还输了?
不过, 事已至此, 救人要紧。
段月洲想,应流玉把持天刑司那么多年, 对修界了如指掌, 不可能没留后手。傅携风毕竟被封印了那么久,让他使手段耍了也正常。
“前辈, 你现在哪儿?”他又跟傅携风确认。
应该不是在天刑司, 否则,怎么还能传信出来?
“在天刑司啊, 我师弟的院子里呢。”
傅携风说到一半还打了个哈欠, 一起随着这句话传到了两人耳中。
“?”
说的什么东西?段月洲很想掏掏耳朵。
究竟是他说错了, 还是自己听错了?
“这…可怎么办?”观云知看向段月洲。
“糟糕。”段月洲愣神中突然想到, “他为何不将前辈关到禁室, 而是自行关押。”
“……是因为剑骨吗?”观云知被他这一问, 也有了猜测, “他这是避着其他监察做的。”
“不行……不能让他对傅前辈下手。”段月洲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不明白, 他究竟为何这般…急不可耐?”
“嗯?”观云知边跟上去,边从袖中掏出个定位的法器, “好远,这是在西召洲!”
“先前…曲敬方死前曾告诉我, 早个七八百年就有小童被抽了剑骨,只是一直没人发现。”段月洲拽着观云知拔地而起,在空中穿梭。
“他分明一直藏得很好, 受害的…也是他经过精心挑选,这事估计只有剑宗和太初剑宫的宗主能发现些端倪…就算是有怀疑…也无证据。”
“为何却突然要这样…像是不管不顾了。他在急什么?”
“……就是曲敬方去天刑司探监那次?”观云知的声音被呜呜作响的风声掩盖,听起来极低。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速移动中,段月洲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马上回答。
“我和他正谈话,突然整个禁室暗了,莫飞尘从外边进来……我与他交手。你们进来后,他即刻逃走,我才发现曲敬方已死……并不比你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