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81)
这人手还颤抖不稳,但看着是已经清醒了。
“前…前辈,你去帮忙吧。”
这是观云知。
“我…我来就行了,您快去帮忙吧。”
他再次重复道。
傅携风看观云知哆嗦着爬起来,把灵流覆在段月洲身上,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能清醒并动弹了。
他问:“这小子怎么样了?”
“没…没事,还可以……只是暂时昏过去了。”观云知一句话要分几次才能顺下来,此时也是在强撑。
傅携风又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多问朝剑修们走去。
在场的剑修们群龙无首,根本不顶事,而妖修们自蓬丹湖境那空间裂缝开启后,也瞬间全都不见了踪影。
到最后,这已然演变成了傅携风和应流玉两个人的战斗。
这师兄弟打得什么手段都上了,绝大多数都是在场的修士从未见过甚至听过的,真叫人大开眼界。如果他们不是像待宰羔羊般被留在此地就更好了。
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斗了多久,其余修士们死的死、伤的伤,总之都是瘫在地上不能再动弹了。
站着的两个人也都气喘吁吁,灵力几乎用到枯竭,此刻就是在比谁能耗到最后。
……
段月洲觉得心口好痛,但这痛觉慢慢消失,空洞的部分被熟悉的灵流一点一点缝补。
他茫然睁开双眼,一时都想不起身处何处。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清醒,记起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
对了,观云知!
他猛地坐起来,还未愈合的伤□□出血来。
观云知吓了一跳,忙按住他。
此举让他看到了熟悉的脸,观云知竟是比他更早醒了,正在替他疗伤。
“你……”段月洲开口。
观云知示意他不要说话,省点力气。
他又由近向远看,看到了一地或是死,或是已经意识不清的修士们躺了一地。
最远处,应流玉和傅携风仍在对峙,打出的灵流却已经微弱的到配不上二人的境界。
他再收回视线,看到了离自己不远处断成了两半的镜霜剑,恍恍惚惚想起了是本命剑替他当下了那一击。
当下一念起,他不顾什么伤口会爆裂的事情,明明什么也没想,但身体已行动,捡起那柄断剑就冲过去直接从背面插入了应流玉的心口。
应流玉灵力确实是耗尽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从远处冲来的人。
他缓缓转头看向段月洲。
这断剑直接插入了应流玉剑骨所在的位置,他嘴角淌出鲜血,竟在这时露出了个笑。
“你……”
他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并没有这个机会。
在他转头后,另一把剑在另一边从同一个位置对穿了他的心脏。
傅携风了结了他的生命。
“师弟,你真蠢。”
这或许是他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段月洲将手中的断剑抽出来,自己心口的血和剑身上沾染的血通通往下滚。
傅携风捡起应流玉松手掉在地上的这柄噬晷魔剑。
“啧……你现在可真脏啊。”他对着这柄剑自言自语。
正在他感叹的时候,现场竟然还有一个大家都没发现的活人,直直冲过来一把捞走这剑便跑。
“莫飞尘!”段月洲这次是真没力气了,但还是认出了自己曾经的师兄,道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竟是一直都在,就是不知此前藏在何处。
怎么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帮过应流玉。
傅携风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到了此刻还能遇见劫匪。
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追。
天刑司门口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样了,傅携风一走,段月洲没撑一会儿就再次晕了过去。
唯一清醒的人就只剩观云知了。
他望着这一地的修士,半天没有动弹。
简直不知从何下手,干脆自己也晕了算了。
到了这时,跟踪妖修们走失的陶轲一行人才姗姗来迟。
看着这一片废墟,目瞪口呆。
陶轲甚至直接抽了自己两巴掌,他朝唯一醒着的人走去。
“这……这…这怎么!……你们!”
他已经被震惊到组织不出语言了,半天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回头,发现了应流玉的尸体时更是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
“殿主!殿主?”他几步上前探应流玉的呼吸,“怎么!怎么回事!”
他嘶吼。
“别叫了。”观云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后,“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便会明白。”
他的声音极低,几乎只是用气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