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10)
南绯音人已经麻了,她掂了掂手上的一百两银子,“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走就走。”
慕右想了想,还是提醒,“少爷,最好省着点,大将军断了你的月例零用,现如今你除了这点银子可是身无分文了。”
南绯音指着隔壁大门,“我都鲤鱼跃龙门了,你告诉我,我还是个穷鬼?”
“嗯……是的,否则你也不会截了城外庄子那点工钱自己用。”
南绯音:“……”
她就知道,就她这倒霉的体质,穷都是最基本的。
最终,她还是去了惊鸿酒坊。
没有别的理由,就想试试用酒能不能贿赂萧烈,以后好邻居一起走,保她不用再被雷劈。
刚到闹市,一路就听人不停在议论梁家两位少爷被九王爷挑断脚筋扔到大门口的事,不得不感慨离焰的办事效率。
惊鸿酒坊是一对老夫妻开的,见到南绯音就笑眯眯地开口:“南少爷来了,快里边请,今天没有出去摆摊子算命啊?”
南绯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婆婆,对不住啊,以后不能算命了,也没法给您带生意了。”
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想做什么做什么,但是现在知道自己有个做定国大将军的爹。
她再出去坑蒙拐骗,不是坑她爹吗?
婆婆头发花白,笑呵呵地把她往里面引,“本就不需你引什么生意过来,我们老两口少卖多卖都能过活,快坐,婆婆给你炒两个菜。”
“好。”南绯音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亲昵,乖乖巧巧地坐在窗边,时而幽怨地瞪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
对街的茶楼窗边,萧烈看到这一幕蹙了蹙眉,拇指在茶杯边缘摩挲。
“离焰,先前追杀南少爷到城外庄子的人,还未查到?”
离焰瞬间惊起一后背的冷汗,扑通跪地,“是属下无能,全然查不出任何踪迹,只有南家自己的人在庄子上。若真要说个凶手,属下甚至以为……是南将军要杀了他唯一的儿子。”
萧烈微微颔首,“起来,如今盯着南家的人不少,这把火烧到南绯音身上是迟早的事,偏偏他还不知收敛。”
离焰随着自家主子的目光看去,嘴角抽了抽。
确实是不知收敛,又跟人干起来了。
第8章 酒落地,送死人
南绯音视线随意的在对面茶楼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萧烈。
但是这么久雷都没劈下来,说明萧烈就在附近。
啧,小小王爷,嘴里说着让她离远点,自己还偷偷跟踪。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的,能平静的吃顿饭喝几杯酒,多么幸福啊。
然而,总有不长眼的嫌自己命太长。
“这不是南绯音吗?名字像女人,长得也像个女人,若是穿红戴花,说不准在风萤阁都能当个头牌,哈哈哈……”
斜对桌的一桌公子哥笑得前仰后合。
慕右冷冷看过去,一个身穿墨绿色男子立马拍案而起,“看什么看?当南绯音的走狗还敢吠?也不看看你主人是个什么货色,什么男人都追着供着,恶心死了!”
南绯音跟慕右面面相觑。
慕右一脸严肃。
南绯音一脸无语,“上啊!你脾气比萧烈还好,人骂你你还忍?干他!”
慕右得了令,指尖捻起一滴酒,冲着那说话的男子飞弹过去,重重砸在他心口,那人当即狼狈地摔在地上。
南绯音懒洋洋地坐上窗台,后背全部悬空在外,肩头斜斜地倚着窗框,冲那边笑,“名字如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诸位若是觉得不好听,那……我只能让诸位耳朵聋一聋了,几位觉得如何?”
“你敢!”摔倒在地的男子一个骨碌爬起来,恼羞成怒,“整个宜安城,谁不知道你南绯音看到男人路都走不动,哼,还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了,你看看我们这里,谁会吃你这套?被你看上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恶心至极!”
南绯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脚横踩到窗框上,一派的嚣张跋扈,“就你们?我还真看不上。我吧,现在看上了九王爷。”
慕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桌公子哥也说不出话来,满堂哑然。
谁不知九王爷凶残不已,就算是背地里也不敢提起这三个字,都不知道哪句话说错,就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南绯音笑得满脸挑衅,十分关切地发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要不要我给你们指个路,去九王府门前替他打抱不平,嗯?”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拎起酒壶拿着酒杯,走到那一桌人面前,“来,我敬你们一杯,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下回遇到我躲着点,否则这酒真得到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