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125)
南绯音看了眼外面,她还没怎么吃饱,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没有看到榻上的男人倏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而深邃。
又搂又抱?
夜间竟是与他这般亲近,为何白日那么规矩?
萧烈突然沉下脸,他着实是被司泽传染了幼稚,竟然会因为年少的自己与南绯音更亲近而觉得懊恼。
他重新闭上眼睛。
无妨,来日方长,他总能知晓其中缘由。
南绯音出去时,只见到离焰和慕右在喝酒,司泽和千洺安不知去了哪里。
她在两人旁边坐下,随口一问:“小和尚呢?”
离焰和慕右对视一眼,慕右一脸为难,离焰忙回答:“不知道,兴许去买酒了,刚喝光了。”
南绯音也没在意,离焰却是舒了口气。
司泽去喂他那条狗了,正关在南府,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瞒着南少爷。
就连他家王爷,为了隐瞒,还得忍受着司门主的挑衅。
离焰见四下无人,方才他家王爷又没处置他,胆子愈发的大,对南绯音说道:“南少爷,我还有个故事跟您讲。”
一刻钟后,南绯音跟着离焰进了萧烈的房间,小声道:“你确定这么干萧烈不会把你跟我一起活埋了?”
离焰斩钉截铁,“南少爷你不可能,但是我有点危险,所以南少爷你一定要说是你自己干的啊!”
南绯音:“……”
她跟离焰把萧烈屋子里所有红色衣服全部偷走,让慕右连夜送到翎雪那里,再让她连夜把衣服改成她自己能穿的样式。
这样就算明天萧烈发现,也拿不回来了。
南绯音拍拍手,“红衣为丧,这可不行,我绝不同意,萧烈这毛病必须改!红衣当然是要做喜,而且是大喜,大吉利!”
离焰狂点头,“南少爷说得对极了。”
突然,她想起,“我屋里他还有件红色外衣,我去拿,一件都不给他剩!”
第90章 背着他干的坏事不止一件
第二天。
萧烈身着单薄里衣,斜倚在床头,目光直直的落在南绯音脸上,“南少爷,话本子里藏人衣服之举,最终都能留一段旖旎佳话。你这般,是打算将本王留在你房里,金屋藏娇?”
主动来请罪的离焰大惊失色,都忘记了控制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是他可以听的吗?
还有他家王爷晨起的模样,领头大开,长发垂肩,还笑得那么那么……
离焰看着看着,忽觉头皮一紧,抬眼对上自家王爷毫无波澜的眸子,腿一软差点跪了。
他忙往外跑,“南少爷,您保重!”
南绯音不敢相信,冲着离焰的背影喊:“说好后果一起扛的!”
昨晚把衣服都送出去后,离焰相当讲义气的说,无论九王爷怎么发火,他都会跟南绯音一起承担后果。
然而此刻,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是他不想担,是他家王爷压根不想理他,嫌他碍事呢。
离焰抹了把汗,以后干坏事还是全部推给南少爷好了。
房间里,只剩萧烈和南绯音。
萧烈也不说话,就那般看着她,眉眼带笑。
看了一会,忍不住笑出声,“倒是第一次见南少爷这副心虚的模样。”
以往都是豪横得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心虚起来,真让人忍不住逗弄一番。
南绯音叹口气,“不问自取为偷,虽然九王爷不缺那点衣服,但是总归是不对的。”
萧烈看着她,坐起身,道:“本王的一切,你都可以不问自取,不叫偷,莫要胡乱给自己安罪名。”
南绯音心里憋着坏,没深想这话的意思,眼睛亮亮地望着萧烈,“真的?”
萧烈眉头微挑,一看这样子,看来背着他干的坏事不止一件。
但却说不出否认的话,点点头,“真的。”
南绯音露出坏笑,扔给萧烈一件披风,道:“我昨晚不仅偷了你的衣服,还给你改造了一下府邸!快来!”
说着,她往隔壁九王府跑。
萧烈起身跟上。
九王府原本是遍地枯草,后来被离云安排农户种了不少花种,但是还没长出来,一直是光秃秃的地面。
可此刻,从王府门口到堂屋台阶,除了两条供人通过的小径,其余地面全部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
白色、黄色、粉色,还有蓝色,颜色各不同,但是花的模样却属同一个品种。
“九王爷,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在一片被战争蹂躏,浸满鲜血,埋尽尸体的土地上,会在无人知晓时遍开此花。老人说是英烈亡魂化为花种,希望那片土地繁花似锦,再无鲜血。”
南绯音站在墙上,看向萧烈,“死者不应被遗忘,让他们这般生机勃勃,不是比守丧更好。对了,这花的名字叫做满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