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183)
……
“你说,让你来找我的,是小衡子?”南绯音惊讶开口。
她面前站着的人,是戴着头纱的翎雪。
翎雪点点头,“是单家小少爷传的话,不过这些东西,是齐丞相交给我的。说是一旦传话来,就把这些交给南少爷你。”
南绯音回到家门口,就看到翎雪在阴影处等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齐深在后面谋划。
不过,他怎么能把单家牵扯进来?
南绯音一开始只是大致翻了翻翎雪捧着的一叠纸册,翻着翻着认真起来。
然后回头吩咐烈火军,“把周鹤给我吊起来,鞭尸一百!”
这狗东西!
要不是为了阻止他在萧承嗣面前胡说八道,她真不该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一摞纸册,全部都是周鹤的罪行。
有的笔迹泛黄,有的笔迹新鲜,分明是经历了好几年的记录。
仅仅最近几年,周鹤暗中圈养的娈童多至百人,其中大多尸骨无存,有的逃了,想要状告于他,却因官官相护,反而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还有很多很多,烹食婴儿幼脑、诬陷军中忠将、抢占百姓商铺……
南绯音闭了闭眼。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齐深受尽萧承嗣的信任,却依旧选择背叛。
也明白为什么齐深宁愿自己背负卖国罪名,也要逆行那一条无人之路。
他在用命救国。
而且他孤身无援,只能暗中耕耘,如今就连传个话,都找不到可信之人,要依赖单家。
“你先回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单家小公子去过风萤阁,这件事你别管了。”南绯音告诉翎雪。
翎雪望着她,点点头又摇头,“公子,翎雪不怕死。”
南绯音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我知道,我的女侠。这件事的后续交给我就是。”
在晴雨山就能看出来,翎雪是真不怕死。
翎雪脸红了一下,望着南绯音的眼睛亮晶晶的,行了一礼,“是,翎雪先告退了。”
翎雪甚至都没注意到一直在南绯音身后不远处的萧烈,给南绯音行完礼就离开了南府。
萧烈皱了皱眉,这人不再收敛锋芒,真是太夺目了。
“萧烈,今日的朝堂可是修罗场啊。”南绯音转过身。
天边日光已现,好似连老天爷都忍不住探头出来看这一场大戏。
萧烈浅浅弯唇,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处的一点血迹,“南少爷到哪里,哪里都是修罗场,本王已然习惯了。”
南绯音不舒服的蹭了蹭脸,抬脚回府,“别乱说啊,我是好人。”
萧烈跟着她,大抵也是赶路累了,说话没过脑子。
他说:“是好人,在敌人总营放火的大好……”
说到一半,萧烈咬了下舌头,南绯音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危险。
火烧敌营,那是二十四岁萧烈经历的事,而且火烧之后就是那个当着十万大军的深吻。
萧烈记得!还装不记得!
南绯音磨了磨牙,萧烈心虚的把视线转向别处。
“回来再跟你算账!”南绯音恶狠狠的丢下一句。
随后回府里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一身暗红锦衣,衣领处是纯白折纹,袖口也以白色条纹收紧,红白两色,将她整个人衬得明媚好看。
这是当初从萧烈那里偷的红衣,本来给了翎雪,但是布料太过珍稀,翎雪不敢用,就改成了南绯音的身材,送到了南府,还挺合身。
萧烈自然是认得自己的衣服,见穿在南绯音身上,眼眸暗了一瞬,夸赞道:“陌上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闯朝堂?”
南绯音白他一眼,“没文化,应该接,鲜衣怒马去造反!”
萧烈失笑,“是,倒是本王格局小了。”
南绯音一人打马在前,身后跟着烈衣艳艳的烈火军,一路朝皇宫而去。
按理来说,上个朝而已,带兵去实在是有点太无礼,但是放在南绯音身上,却一点不觉得违和。
皇宫门口,前来上朝的百官纷纷注视着南绯音的大排场,已然麻木。
“罢了,快进殿吧。今日这位南家少爷就是真带兵攻打皇宫,我也不觉得奇怪。”
“南无洲一生效忠萧家皇室,怎么生个儿子却是一身反骨。”
“家门不幸啊。”
几个官员议论纷纷,见南绯音看过来立刻噤了声,忙不迭的进了宫门。
南绯音挑了挑眉,“我有那么可怕?”
萧烈答得很快,“不可怕,是他们胆子太小。”
南绯音:“我也觉得。”
虽然排场大,但是她今天不是来造反的,进宫前将烈火军留在了宫门外。
御正殿内,萧承嗣听说南绯音如此有恃无恐,气得咬牙,“朕真是把他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既然这样,也别怪朕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