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22)
如果说刚才公堂的安静是被南绯音的杀伐吓的。那么此刻的死寂,则完完全全是因为萧烈这个人。
他坐在那里,就好似判官执笔,谁也不知接下来会定下哪一人的生死,让人无端的心生畏惧。
南绯音抿了抿唇,看着萧烈。
可这人明明脾气很好,而且很细心。
刚刚送进来的女子一个个衣不蔽体,露出来的肩膀和腿上全是伤痕和淤青。
她想着自己如今是男子身份,就不方便盯着她们看,只扫一眼所看到的伤口,就触目惊心。
甚至有女孩子,跪在那里,腿间还在一直流血。
萧烈进来时,送来了干净衣服,带来了一个女大夫,离焰与离啸拉起帷幕,目视前方,帷幕后此刻正在诊治。
而他,背对帷幕坐着,像个保护神。
“你是打算用眼神穿透本王的面具么?”萧烈抬眸对上某人毫不遮掩的目光,略带警告。
南绯音扯开笑容,走到他面前,“不如九王爷摘下面具让我看看,我用匕首换。”
萧烈被她气笑了,“拿本王的东西与本王做交易。南绯音,说你胆大包天都轻了,你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萧烈的语气很重,随便换个人,此刻都得害怕的退下。
偏偏南绯音笑嘻嘻地往前凑,“怎么了嘛,不给看就算了。虽然我长的好看,可是我从来不会嘲笑别人长的丑,你放心吧。”
萧烈伸出手掌推开她的脸,“算计本王,可有想过若我不如你意,你待如何?”
南绯音偏了偏头,有些得意,“可我赌赢了啊。”
她没让慕右去查证据,也没让他去皇宫请皇帝,她赌的就是萧烈不会袖手旁观。
“真是不怕死。”萧烈站起身。
五十大板已经打完,梁文皓本就腿筋被断,又被南绯音划了一刀,此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看着着实惨。
但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离云。”萧烈拎着南绯音的衣领,把人拎到他身边,让梁文皓独自在公堂之中,旁边的女孩子们能够一眼看到他的惨状。
这时,离云拿着一个折子慢慢展开,念道:“梁家梁文皓,年二十有四,自十五岁至二十岁,强迫家中侍女五十四名,无一生还。
此后,诱骗城外县村少女一百余人,生死不明三十一人,死亡四十人,仍在花楼十六人,伤残十五人,其中不包括孤女与买卖而来的女子。”
离云面无表情,只捏着折子的指节紧得泛白,念完后将折子狠狠砸在梁文皓脸上。
简直畜生不如!
南绯音才知道这人的罪状如此多,气得又上去给了他两刀。
萧烈由着她伤人,目光落在梁直身上,“梁大人,秋后问斩怕是不足以平息原告之怨恨,三日后问斩如何?”
“原告?”梁直茫然不解。
南绯音指指自己,“我啊,梁大人,我妹妹可是惨死在你儿子手下呢。”
梁直又急又怒,此刻再被气极攻心,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却半点不敢求情,匍匐跪拜,声音悲切,“一切,由九王爷做主。”
“三日后,本王亲自斩他。”
说完,萧烈转身离开,临走前把正在一脚一脚往梁文皓伤口上踹的南绯音也拽走了。
“诶诶诶,等会,我还没把他的伤口打得血肉模糊呢,狗东西,那点伤都便宜他了,死都便宜他了,就该给他找几个男人,让他也尝尝无力挣扎的滋味!”
“你在这方面倒是懂得多,家中那三个面首教你的?”萧烈走在前面,似是随口一言。
却给南绯音问倒了,“教我什么?我什么不会要他们教?我可是文武全才!”
萧烈:“……”
他停下脚步,冲南绯音伸手,“匕首还我。”
“什么匕首?”南绯音手背在身后,“我捡的。”
“从本王身上捡的?”
眼看着暴露了,南绯音只得万分不舍的把匕首拿出来,“呐,给你。”
萧烈难得看她露出肉痛的表情,只觉好笑。
他出身皇室,自小就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从未见过谁,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半点不藏着。
他瞅着她不高兴的样子,默然片刻,道:“全是血,洗干净了送到王府来。”
“诶?好啊,我等会给你送。”南绯音瞅着身后跟出来的慕右,兴奋的把匕首塞给他,“快去,找最好的铁匠,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慕右觉得自己对他家少爷有了一定了解,直接道:“少爷,这匕首是皇家御赐,无论是材质还是打造方式都与寻常不同。且这刀柄底部刻着九王爷的名字,没人能做到以假乱真,您还是老实还给九王爷吧。”
南绯音郁闷的回到南府,她对那匕首几乎是爱不释手,她真的真的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