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667)
“齐深,你说什么样的人能无往不利,遇水有人搭桥,遇坑有人填土?”
齐深每次都只在南绯音叫他时开口,“身后有助力之人,如……陛下。”
南绯音笑意加深,“说对了,可便是朕,也做不到像许大人这般顺。遇暴民反抗,仅一夜间,暴民温顺,不要赔偿,不要土地。遇政策无法推进,也就一夜,人人顺从,全无要求,真是好能耐。”
许麒陪着笑,“只是百姓们见臣是年轻官员,不愿与我为难罢了。且陛下所给补偿极为丰厚,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南绯音笑了笑,“如此,那朕再重新介绍一遍许大人吧。”
“血燕子,白山盘口第一贼匪,十五岁屠杀全家,辱杀母姐,父兄开膛破肚,恶狗吞食,只因那一日一向宠你的爹娘给你即将出嫁的姐姐买了个发簪,告诉你生辰礼不能像往年那般贵重。”
许麒眼神一点点变得狰狞。
南绯音继续说:“你落草为寇,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只是朕在天缙后,你不敢冒头,愈发的日子难过。由此,你便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占山为王有什么意思,还是占朕这龙椅为帝更有意思,对吧?”
许麒眼神四下乱瞟,已生杀意。
南绯音已走到最下面的台阶,“你的确聪慧,加之十五岁前你爹娘省吃俭用,一直送你去最好的学堂,你学什么都很快。入仕两年,有贼匪在身后助力,顺风顺水,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打主意打到朕的丞相身上来了,你当朕是死的啊?”
一众官员哗然惊恐,许麒心知大势已去,要立刻逃离。
出手便朝南绯音去,南绯音动都不动,慕右一柄长剑,直穿许麒后心,将人钉在南绯音脚边。
末了,他走过来,将许麒踢远了点,禀告:“主子,功夫比想象中弱,属下让离焰回去了。”
“嗯,他又膝盖疼了?”
“是。”慕右皱了皱眉,“往年也只冬日疼,今年不知怎么,夏日也疼了。”
南绯音:“找太医看看。”
慕右:“谢陛下。”
许麒震惊的望着头顶的两人对话,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穷心极恶的匪徒啊!再不济也是闯进鸡圈的狼,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形下聊天?!
没见其他人都要吓死了吗?
为什么不怕他?!
许麒很绝望,其实他不知道,还是有人怕的。
单衡许麒发难的一瞬间就跑向了齐深,把人拉到角落挡住,害怕得唇色发白,“你躲着别动,别动啊,他要是刺我你躲一下。别被一起被刺了,我肯定挡住他,你别怕。”
第484章 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他
齐深看着单衡背影,“你是不是忘了你也不会武功?”
“没忘。”
“那你不怕死啊?”
“更怕你死。”单衡说完好一会都没听到身后人的声音。绷着脸回头,对上齐深复杂幽深的目光,顿时想起来这人清晨要撵自己走的事,后知后觉的接着生气,板着脸扭头不理人。
前方慕右的动作很快,许麒被上了枷锁,还是不老实,被打得全身是血。
南绯音要处置个人也不需跟谁交代,但她还是让宫人呈上证据,留存于案。
待尘埃落定,南绯音居高临下的看着许麒,开口道:“本想着物尽其用,再将你用上个半年,毕竟你有的地方做得的确不错。可你急功近利,把主意打到朕的丞相身上来了。”
南绯音顿了顿,忽而点了单衡的名,“没见我们小衡子放话了,只要他在朝堂一日,丞相就永远是齐深。”
许麒冷笑,“怎么?你一个皇帝难不成还会被臣子给威胁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呵!你要杀要剐随便,推到别人身上算什么本事?!”
南绯音笑笑,“这哪是推啊,这是在告诉你,今日你死是因为得罪了小衡子,你……还没有资格让朕动杀心,不过是趁乱混进的鱼目,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许麒气得眼睛赤红,张嘴要骂,被慕右一剑柄打在嘴上,疼得他嘘气不止,说不出话来。
南绯音转身离朝,身后寂静无声,只听她的脚步声浅浅移动。
走了两步,她回过头,“你们是天缙最聪明的一群人,恃才傲物实乃正常,朕既然用得,就不怕你们心高气傲。但是这傲气能支撑你们走多远,你们最好心里有个数,朕心里也有数得很。这一位,两年。”
南绯音最后扫了眼许麒,又冷又懒的语调,让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许麒是犯了大罪,可就算他没有这样的背景,今日敢提撤丞相之位,也是这般下场。
毕竟陛下看起来早就知道许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