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受和万人迷攻(50),番外
现在忘却对于贺宁不是什么难事,再过几天他应该就不会再想起来了。
命运让贺宁重新选择了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了。
和丈夫相敬如宾,借周家之力往上爬,现在只要让韩卿付出代价,他自在得跟天空中的鸟一样,也不会再有人让他伤心。
“这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行不行得起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闻君鹤,睡别人的老婆让你这么有快//感吗!”
贺宁最后一句话是带着挑衅和嘲讽的。
闻君鹤闻言微抿着唇,像是不服气:“你明明也很舒服的?”
贺宁为自己狡辩:“我又不是尸体!而且我喝醉了,被你那么折腾没反应我才是真的坏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嘛。”
轻柔的浅色床品垂落交叠,地上凌乱堆叠着衣物,枕头也散落在地上,贺宁觉得这样的画面太辣眼睛了。
贺宁边穿衣服边从道德的制高点指责闻君鹤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闻君鹤看着他,平静地说什么?
贺宁拿起一旁的手机,其中还有两个周纪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又说起周崇该回家吃药了。
“是小三!你闻君鹤干嘛要堕落到这个地步,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找谁不好。”
闻君鹤皱眉:“可我只喜欢你。”
这话让贺宁一噎。
贺宁偏头给周纪回了个电话。
“喂,阿纪,对昨晚玩得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下了……周崇他也是。”
“我们呆会就回家了。”
闻君鹤盯着贺宁的侧脸,听着他温声细语地跟他所谓的丈夫报告他的行程,他垂了垂眼眸,他不再有恃无恐,而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贺宁电话还没说完,闻君鹤突然从背后环住贺宁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贺宁浑身一僵。
闻君鹤以前是不会做这些动作的人。
贺宁于是匆匆跟周纪说了再见,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闻君鹤抿唇,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我是小三吗?我做点小三该做的事。”
贺宁不可置信:“你有病啊,
闻君鹤点点头,竟然认真点头:“我就是有病。”
他说着手臂又收紧几分,把脸埋进贺宁颈窝。
贺宁使劲掰他的手:“你松开我。”
闻君鹤不松:“你都可以跟孟轩假笑逢迎,就不肯对我有一点好脸色。”
贺宁:“我那是利用他!”
闻君鹤语气近乎恳求:“你也利用我吧,怎么利用都行。”
贺宁真的觉得闻君鹤病得不轻,一把推开闻君鹤,他冲到门前用力拧动把手,这次门竟然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脚步声在走廊急促回荡。
闻君鹤停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心底产生了一股惘然若失之感,房间里还残留着缠绵的痕迹,而贺宁如今像一阵风,谁也留不住。
第19章 只要能见到你,当情人也行
贺宁推开房门时, 周崇正和孟轩并排躺在床上。他目光扫过孟轩那张熟睡的脸,突然觉得周纪头上可能要冒绿光。
手指捏着被角猛地掀开,还好, 两人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拍了拍周崇的脸颊。周崇皱着眉醒来,看清身边的人后,直接一个激灵滚下床, 后背撞上柜子发出“砰”的闷响。
那张向来阴郁的脸此刻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恼怒, 变了好几种颜色。
贺宁转身往门外走说:“我在外面等你。”
周崇骂了句操。
周崇整理好衣领走出来时,脸上挂着刻意的平静。他和贺宁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略过昨晚的事。
几个月前他们还势同水火, 闹得周纪不得不提出搬出去住。
那时的周崇简直像个疯子,拿自己的命威胁周纪, 药片撒得满地都是。
贺宁永远记得周纪当时的表情,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把揪住周崇的衣领,眼底烧着骇人的怒火。
周纪的绅士风度在周崇面前总是土崩瓦解。
贺宁一进门就下意识拉高了外套领子,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周纪站在玄关处, 目光在周崇身上停留了几秒, 眉头微蹙:“下次别玩到这么晚, 是还想进医院吗?"
周崇扯了扯嘴角:“我没喝酒, 都别人喝的, 放心, 我惜命得很, 暂时还不想死。”
贺宁敏锐地察觉到周纪又要开口,立刻插到两人之间:“阿纪,你不是要出门吗?别耽误正事,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