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111)
“崽崽,明儿就过年了。”
他嫌热水袋隔着两人的肚子,拿出来放在宋青书后腰处,把人抱的更紧。
热腾腾软乎乎的肚皮贴着贺峰的腹肌,贺峰呼吸一滞,很快调整过来。
“又不隔着衣裳放热水袋,烫着了咋办?”他捏着怀里人软嫩的耳垂,揉得那里粉粉的。
“烫的时候没有放,才放了一会儿呢。”
宋青书抬着眼睛,躺在他怀里看着贺峰的侧脸,和第一次见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以前扎人的胡子消失了。
因为之前亲宋青书脖子的时候被宋青书推着不让亲,他才发现长出来的胡子扎到人了,本就白嫩的皮肤上红了一堆小点点。
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刮胡子,没事儿的时候就用刀片刮,然后视线转到宋青书身上,“崽崽身上好像没啥毛。”
除了头上,就只有那里有一点点,当晚,宋青书身上就光溜溜的,没什么毛毛了。
把人吓得缩在贺峰怀里哭得直打颤,贺峰一边亲一边哄,还是把人惹得两天不让碰。
半夜他睡着了贺峰才能把缩成一小团的人抱进怀里给人暖身子。
那天开始两人就开始盖两床棉被,一个两斤,一个五斤的棉被,把人压的严严实实,连翻身都累。
贺峰把新织好的毛衣和第二天要穿的棉裤都塞在两个被子中间,棉袄搭在被子上头,这才关了灯上床。
“上次贺振兴家办事儿,哥看了葡萄鱼咋做的,明儿晚上做给你尝尝?”
宋青书吧唧一下亲在贺峰嘴唇上,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光,“嗯!”
贺峰低头亲着他的唇,缓慢地碾磨,轻柔地亲着他,宋青书清浅的呼吸洒在自己脸上,带着独特的香味。
贺峰深呼吸着,放在他腰上的手松了点,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时不时顺着蝴蝶骨往下摸,动作很轻很缓。
每次这样宋青书都会舒服得哼哼几下,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今天也不例外,亲着亲着就睡着了,贺峰超绝到他不回应,吮走他唇边的水液,低头看盯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人。
脸色比昨天白了一点,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艳红。
蓬松的黑发垂在额头上,鸦羽般的睫毛很直,尾端才翘起来一点,落下一片小阴影,看着毛绒绒的,很柔软。
贺峰伸手摸着宋青书乖乎乎的脸,没忍住轻轻捏了下,因为最近养出来点儿肉,看着更好欺负了。
睡梦里的人嘤咛着,贺峰换成唇贴在自己捏过的地方亲了亲,用唇抿了一口,软软的,因为白天擦过香香,还能闻到清浅的香味。
贺峰伴着他身上温软的气息蹭着宋青书的颈窝,交颈而眠。
……
早上屋里的炭火灭了,宋青书几乎把人全都缩在贺峰怀里,把人抱的结结实实。
贺峰早已经习惯怀里抱着软乎乎的人,胸口也不觉得沉闷,只觉得喜欢。
因着准备去大桥南边的竹林里砍两颗竹子,贺峰没多睡,轻轻剥开宋青书的手,穿好衣裳下床。
他一转身,就看见宋青书迷糊地眨着眼睛,去扯被子里的衣裳。
“困还能再睡会儿。”
宋青书摇摇头,“要贴门联呢。”
他一只手在被窝里翻来翻去,困劲儿还没下去,眼看又要躺下了,贺峰过来捧着他的脸,帮他找秋衣和毛衣。
毛衣领口、手边和衣摆是一圈黄色毛线织的,不是纯白的,还算有些样式,连刘嫂都说好看。
把毛衣套在宋青书身上,贺峰咋看咋满意,正正好好,衣摆也不紧,不会勒得难受,颜色鲜亮,衬得宋青书像个乖学生。
贺峰亲亲他的脸,又把那件厚的棉袄给他套上。
“腿伸出来。”宋青书弹出来一只脚,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后又立马缩回去,凉的一激灵。
贺峰伸手进去握着他纤细的踝骨,拽出来先给套上棉袜,把秋裤扎紧又给他套棉裤。
棉裤穿到腿上,宋青书才彻底清醒了,自己站起来要提穿了一半的裤子,贺峰没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
宋青书像是受惊的猫,瞪大眼睛,然后飞快地提上棉裤。
哪怕是裹了厚厚的棉裤都能看出他原本纤细的腿,贺峰把人从床上抱下来,让他穿上鞋子。
还是贺峰先洗漱完,他用热水烫了烫毛巾,在宋青书漱完口后给他擦着脸,“哥一会儿要去砍两颗竹子带回来,崽崽想去吗?”
薄荷的味道在两人身边荡开,有点凉,宋青书闷闷的声音传来,“想去。”
路上化了点雪水结成冰,贺峰没骑自行车,牵着宋青书朝南大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