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15)
“崽崽,去把车篮里放着的东西拿进来,饿了就先吃点垫垫。”
“好。”
小黑还在闭目养神,从它身边经过才掀起眼皮转一圈眼睛,尾巴擦着地面,毛长的话都能当扫把用了。
宋青书看它一眼,也没打扰,径直去找院子里的自行车,车筐里确实有几颗枣,红红绿绿的,个头也不算太小。
还有几根头大的黄瓜,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和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上面没有刺,可也不像水果店里会摆放的水果黄瓜。
“哥,这个要炒着吃吗?”他拿起黄瓜问。
贺峰整了整围裙,“旱黄瓜,空口吃就成。”
“枣就熟了这点,先尝尝甜不甜。”
宋青书点头,跑去厨房新舀了一盆水。
他把枣和黄瓜都放进去,虽然在阴凉地放一会儿,现在也没萎缩,看着还很新鲜。
井水凉,他细细洗完,贺峰走进来,脖子上顶着一个毛巾,是他用来擦汗的。
今天中午吃土豆片炒肉,早上的豆角放进大锅里和馒头一起蒸,贺峰还在想着晚上吃些什么。
宋青书太清瘦,他想着要不杀只鸡给人补补,或者过两天钓钓鱼打打鸟之类的。
单吃一种肉,再变着法的做也会腻的。
家里正好有弹弓和渔网,但近些天地里有活,先过两天再说。
宋青书洗好枣,直接塞进嘴巴里,清脆的枣甜滋滋的,枣核也不大,肉大爆满,味道不错。
他送了一颗放在贺峰唇边,和早上喂他奶糖一样的姿势,贺峰也没扭捏,直接咬住,唇擦过柔软的指腹。
微凉。
他咽了咽口水,“还是不太甜,过两天红的多了再摘。”
“油烟呛,崽崽去堂屋里待着吧。”
“哥,我不热。”宋青书不听话,直接坐在灶后面,看着火。
这屋里确实热,眼看末伏已过,就差场雨天就能凉快些,却迟迟不来。
锅底下的柴塞的满,不需要宋青书再添柴加火,他把几个枣子慢吞吞地吃完,锅里的菜也快出锅。
他记着贺峰做饭的模样,想着以后贺峰回来晚了就自己做饭。
贺峰鼻尖冒着汗,身上白色的汗衫都湿了大半,因为脖颈上的毛巾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也有些潮湿。
宋青书去屋子里拿了一个自己的毛巾,用井水浸湿,拧的半干。
在贺峰炒完菜时,他抬起胳膊拿掉男人脖颈出汗湿的毛巾,用湿润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贺峰的额角,眉眼,鼻尖……
这样的视角,他抬着头,淡粉的唇微张,身上没有几两肉,唇倒是圆润饱满的,内里艳红的舌只能看到一点,足以让人胡思乱想。
凉津津的触感每落下一寸,贺峰就感觉自己又热了一分。
第8章 不是未婚夫?
吃饭之前贺峰把汗湿的衣衫脱下,他拿着衣服去了南边的小屋里,又抓了两把麦麸掺水搅和完放进鸡鸭的食盆里。
左右还是要汗湿的,他没再穿干净的衣服,赤裸着上身朝着堂屋走过来。
小黑已经恢复活力,站在餐桌前冲着宋青书吐舌头,眼里放着光。
早上的豆角炒蛋被换了位置,离宋青书更近一些。
见他进来,宋青书抬头,入目就是古铜色的肌肤和垒块分明的肌肉。
门外的阳光为贺峰加上一层光,把他的身影变成一道剪影,像是新世纪大家把喜欢的角色和人变成立牌放在房间一样。
毕竟贺峰身高体型摆放在这里,宽肩窄腰,因为曾经在部队待过,一米九的壮汉走路很有气势,更引人注目了。
贺峰注意到他的视线,并没有点明,而是坐下来把菜重新放好,“吃饭吧崽崽。”
“哥”“哥吃这个,你身体不好,少吃剩菜剩饭。”
“晚上咱吃煎茄子,红糖鸡蛋茶,好吗?”
宋青书点头,“那晚上哥不赶我出厨房好吗?”
贺峰看着他小猫似的歪头,眼里尽是祈求,拒绝的话在喉口徘徊良久,被他咽下去。
“要是热了,自己出来透气。”
“好!”
......
晚上刮起阵阵怪风,贺峰住的偏远,屋后都是树木,被风吹得张牙舞爪,伸长枝丫探向月光,云雾遮住明月,枝丫像是碰到什么立马收回。
宋青书坐在灶火前,和贺峰讲述着知青里发生的趣事,目光不时落到原处的树木。
明月若隐若现,院里的风景就忽明忽暗,小黑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贺峰说晚上它自己会回家。
“哥,你多大了?”
宋青书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眼睛还盯着窗外晃动的柿子树叶。
贺峰眼皮跳了跳,“二十六,怎么了?”
“那比我大七岁哎。”
锅里被放上切成片裹了面糊的茄子,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混着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