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48)
贺峰一会儿咬咬他的唇瓣,一会儿吮吮并没有的唇珠,把两片温软的唇瓣都吻得艳红熟烂才放过他。
起身抱着宋青书往屋里走。
他干惯了农活,抱着宋青书自然不觉得重,还觉得宋青书太轻,哪像个十九岁的大男孩。
虽然比刚来的时候重了一点,前些天因为伤心又瘦下了点,看得贺峰怪心疼的,只能默默再买些肉给人补补。
宋青书被他放在西屋的床上,薄薄的唇瓣红肿着,抿一下都胀痛。
贺峰去外间倒了杯水,又拿了一块牛轧糖,刚才剥剩下的橘子,还有前些天送二蛋儿他爹去镇上警察局里时,买回来的桃酥。
秋天天气干,这玩意儿也能放上几天,宋青书吃多了嫌弃腻,每次就愿意吃一半,还要搭上一杯水。
人娇,吃东西总是觉得腻,吃五花肉也就只能吃两块,也就刚来时炸的酥鱼多吃了点,后来吃什么稍稍一多就嫌弃腻了。
夹着不爱吃的就往贺峰碗里或者手里的馒头上搁,眨着无辜的眼,让贺峰拒绝不了。
他坐在宋青书身边,把剩下的橘子剥完,搁在宋青书软乎的手心里,“吃吧。”
“那个媒婆哥去拒了,明儿开始,就得去上工了,崽崽一个人在家,无聊了也能出去走走。”
宋青书掰掉一瓣橘子往嘴巴里塞,咕哝着说:“明儿去找朱老师,把你借来的小说还了去。”
“好。”贺峰看着他鼓起的面颊,上去又亲了一口,落在唇角。
“崽崽,这世道,两个大男人搭伙过日子,容易造人闲话。”
“要是不想说咱的事儿,哥就找些别的理由拒了。”
“要是想说,以后教书干甚的,就要准备好被说难听的话。”他话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哥不想崽崽被说教挨骂,咱先用别的理由拒掉亲事,成吗?”
“哥不是不想说,是怕你”经不住闲话,肮脏的语言能够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无论是在哪里。
宋青书空暇的手放在贺峰手上,一如既往地凉了点,却紧紧握住了贺峰的手,“我知道。”
“哥是为了我好。”
他眨眨眼,看起来有些小调皮,“咱先瞒些时间,自己的事儿,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过日子的是咱,就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
宋青书用贺家村的语气说话,普通话里带着点乡音,别扭的可爱。
贺峰被他说的心底触动,把人抱在怀里,宋青书用手拍着他的肩背,倒是和日常相处时反了过来。
温柔的气息和动作一点点拍着贺峰,给他心灵和身体上的慰藉。
但贺峰还是没忍住,“委屈你了,崽崽。”
宋青书侧头蹭他的脖子,颈窝处被柔软的发丝戳的发痒,贺峰也没有躲开,抱着宋青书的腰还又收紧了些。
恨不得把人就此揉进骨血。
“不委屈呀,有哥疼就不委屈了。”清凌凌的声音在颈肩处响起,单纯的像个孩子。
贺峰也歪头蹭着他的颈部,深吸一口气,“好,哥会一直疼我们崽崽的。”
眼看窗外夕阳要完全落下了,屋里暗的要看不见东西了,两人才彻底分开,贺峰指着桌上的东西,“先吃点东西吧,哥去做饭。”
宋青书坐在床上,数着一二三,果然贺峰又进来,“咋不开灯呢,这多黑啊。”
他手上拿着鸡蛋和一碗炼过的肉,这样的肥肉也没那么腻,而是油亮劲道的,炒菜的话宋青书愿意吃。
他走过来打开灯,揉揉宋青书的头,走出门就听见他喊小黑,精神抖擞的像遇到了天大的好事儿。
宋青书咬着香酥的桃酥,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掉下的渣渣,半晌,才完全反应过来。
贺峰和他说开了?
那以后两人就不是表面上的兄弟相称了?
现在算什么?谈恋爱?还是婚前日常?
他越想脸越红,索性把手里的桃酥放下,搁在摊开的橘子皮上,手心里的碎渣被他拍落在地上。
宋青书往后一躺,翘着脚,他真的,跟贺峰,讲开了!
他喜欢贺峰,贺峰也喜欢他!
激动的宋青书抱着床上的被子滚了滚,脸上的红热还未消散,下床穿上鞋,跑去外面找,“小花,小花。”
贺峰让他把屋檐下的灯打开再找,宋青书照做,最后是在后门的一个小洞底下找到的,小花在那里挠挠挠,找到了什么陈年旧骨头。
一看就知道,是小黑的杰作。
“这你咬得动吗?就扒拉,回去吃别的,以后我叫你要知道回应,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