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探花的掌心雀飞了(116)
云墨敛神,“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周元窈点点头,“还有一事,你出去时告诉桑格一声,让她把万国朝会的衣裳拿出来打理一下,此次万国朝会,我们不能出丑。”
云墨点点头,随后行礼离去。
门被他们关上后,周元窈才抬步要离开窗边。
“殿下!还有一事!”云墨又在门外敲门道。
周元窈让他进来后问道:“何事这样着急?”
云墨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是云生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是世子的信。”
周元窈一怔。
李建宁的信?
她连忙接过去启封,将里面的信纸拿出来。
“窈窈见字如面,我已在老将军营中历练,军中一切安好,惟愿窈窈安然无虞,千言万语道不尽,到口边只剩只言片语,待我归来,定与你同看大梁山海。”
惟愿窈窈安然无虞……与你同看大梁山海……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发晚了,火车站了五个小时,累瘫……[柠檬]
第46章 血虐老江
“惟愿窈窈安然无虞……与你同看大梁山海……”周元窈把信纸摁在胸口,眼眶微红,“他没事,他没事就好……”
云墨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转身离开。
*
翌日清晨,江府突然收到一封信。
送信的孩童像是长安街上随便找的小乞儿,原本门外看守的侍卫并未十分在意,但那孩童却道:“送信人说,若要救江家主君的命,一刻钟后,前去回春馆。”
那侍卫这才重视起这事来,连忙将信接过递上去。
江夫人接过信打开后,却见那落款是南国公主,一旁的印乃是南国皇室的图腾。
“这是……”
江夫人先是欣喜,随后便陷入一阵怀疑中,她皱眉道:“上次我们前去求医,这长公主连面都不肯见,这次莫非有什么……”
侍书沉默许久,才哑声道:“夫人,可事已至此,郎君的病最要紧,就算这次是刀山火海,我们不也得闯一闯吗?”
这话令江夫人瞬间清醒过来,她咽了口唾沫,摁住自己发颤的手,强迫自己镇定,“对,安儿的病要紧,就算付出天大的代价,我也要把安儿的病治好!”
“你们快去安排,我们立刻启程!”
而此刻,京中最边缘的回春馆里的雅座中,一戴着帷帽的女子轻轻捏着茶杯,却并未喝一口茶,“都准备好了?”
她身旁的丫鬟样的女子亦戴着面纱,“是,殿……姑娘。”
她起身剥开隔间的纱帘,透过外面的木框琉璃壁,能清晰看到隔壁的景象,“地方选得不错,咱们且等着看戏吧。”
周元窈轻笑一声,“桑格,把咱们带来的点心茶水拿出来吧,戏总是要有吃喝才好看的。”
女官桑格点点头,转身去食盒里拿出两碟南国厨子做的点心和一壶茶放到桌子上。
周元窈轻拍一旁的凳子,“坐这,我们一起看。”
桑格犹豫想说话,周元窈却又道:“无妨,在我这没什么规矩,你们待我好,我都知道,这是应该的。”
她抬起头来望向桑格,“做家人的,这不是应该的吗?”
桑格从小就是个被宫中女官收养的孤儿,同哈日敦一样,父爷死于战场,母亲没多久后也病重过世,家中只剩她一个孩子。
没人照料她,也没人知她冷暖。
年幼的她只知道,再不会有人温笑着看她跳帕巴舞,也再不会有人翻山越岭只为摘她喜欢的绫子花了。
宫中规矩多,一不小心就会被斥责,没几个大人物肯这样对她,也没几个皇室中人肯对她说这样的话。
家人?
是家人么?
“桑格?”周元窈把手放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身体不适?”
桑格连忙低下头迅速抹去眼泪,笑着掩饰道:“我没事,多谢姑娘挂念!”
“那就坐吧。”周元窈看了看桌上的点心,把一盘荔枝糕推了过去。
桑格猛然抬头望向周元窈,“殿……姑娘……”
周元窈闻言狐疑地抬头,“嗯?我听他们说,你喜欢荔枝糕,难道他们骗我?”
她皱着眉头摇摇头,幽怨地盯着地板,“我回去就扣他们点心……”
桑格破涕为笑,“不是的,桑格喜欢,桑格很喜欢!”
听她这么说,周元窈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们来了。”周元窈刚放松下来,却在看到琉璃壁那边的景象后,捏着茶杯的手瞬间收紧,“这场大戏,可终于开场了。”
桑格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透过刻着花纹的琉璃壁,隔壁走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南国的银袍,身上戴着的骨饰也都是南国才会有的东西。
在他面前,站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