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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丧了,起来当祖宗![快穿](353)

作者:皮皮象 阅读记录

现在,她总得知道知道。

涂塔紧着眉,“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回去问你家马夫。”涂塔继续往前走。

流冰海牵着牛,继续追上他,一边走一边说,“我真的没有不详,他们危言耸听,你们道听途说,这样显得你多少有些不够男人。”

涂塔绿了一下脸。

“我只是身上有一个胎记,就是不详吗,不要被外人骗了,能与世俗对抗,才是勇敢的象征,是新时代新思想的诞生。”

她非常强硬的给对方洗着脑,说着跟这个世界浑然不搭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不详,没有别的意思,下次看到我,不必脸色青灰如瓦石。”

涂塔脸又绿了一下。

“还有,你租牛吗?”她又推荐起自家的牛,“我这牛,吃的好草,喂养的棒棒的,可月租日租小时租,*我看你家也没有地,应该种食物很吃力吧,你该租一头。”

我不吃饭行吗。

涂塔:“不用。”

“那么,你赚不赚差价?他们都不敢租我的牛,其实他们都需要的,不然你牵我的牛去问问,从你这里租,我便宜点给你,你帮我租。”

涂塔只顾着往前走,一言不发。

“你家没有牛,再不多赚点钱,吃不饱饭吧?”

磨刀很赚钱吗,这么拽。

涂塔终于停下来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流冰海,心中在想世间怎会有这么不知廉耻……这个词刚蹦到胸口,看到她椭圆型的脸蛋和满眼无知懵懂的表情后,强忍着把恶意压了下去。

怎会有这么一根筋的女人。

“我,不用。”他回答她。

“你先别这么坚定,再想想再说。”她情绪稳定的说。

在其他世界已经把情绪管理学的很明白了,看着涂塔很想原地爆炸的样子,她温和的劝道。

但他似乎更生气了。

流冰海看了一会儿他的铁树脸,垂下脑袋道,“你不愿意就算了,不用这么生气,有必要吗。”

说完她牵着牛不再追他了。

涂塔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很想爆炸,强忍着浑身的无奈回家了。

这一路都觉得怪怪的,身后似乎一直有一双牵着牛的幽怨眼神在望着他。

流冰海见他走远了,便牵着牛也往马夫家里走。

系统这时早已受不了了,蹦出来很狂躁的叫道:流冰海,你在干些什么!

流冰海吓了一跳:怎么了。

系统:你怎么又搞上事业了,你这辈子不是不再贪图钱财与城池吗!

流冰海牵着牛:不和他找点交集怎么行。

系统: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恋爱脑,看中他了?你吓得人家好惨啊。

流冰海蹙蹙眉,真是奇怪了,贪钱也不行,贪色也不行,要她出家吗。

系统狂躁之后继续数落她:你有点智者风范,拿出点气场来好不好,你可是穿了几个世界的人了。

流冰海:没气场,没智慧,闭上你的狗嘴。

系统?????

狗嘴?????

它伤心的一路都没再说话。

流冰海牵着牛回到家,路上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回到家,看到那个根本不熟悉的背影,在马夫房间的窗户上面忽闪忽现。

怪不得她隔几分钟眼皮就会跳一次。

她把牛送进牛棚拴好,对它说:有些人不请也会自来,就是没安好心。

她走进马夫的屋子。屋中间,她的生父,农庄的庄主,背着两只手,很严肃,似乎就是在等着她回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你不去找他,他就来找你。

但他一句话都不想先跟她说,恐招了晦气。

他是庄主,按任何道理,她都该先招呼他。

但她偏偏不理他,进了屋,假装无事一样做事喝水,他再不走,她就拿扫帚扫地了。

“流冰海!”庄主终于忍无可忍。

在平凡的世界里,他应该会说一句“你当我这个父亲不存在是不是。”

然后两人就会稀里糊涂歇斯底里的吵起架来,说些攻击对方发泄情绪的话。

但在她的世界,吵架与讽刺都变得特别,那个背着手的男人见她这般不知礼数,提了一口气,直接对她道,“七日后,你出嫁,服装过会儿送来。”

不怒自威,或者怒而生威,都不重要,这几句话很有分量,落地扎根,钻进土壤。

流冰海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

你威吧,我也大差不差,“不嫁。”

连主语都懒得给你加。

比比谁话少吧。

如果话少能代表更有地位的话,她可以给你说个寂寞。

庄主威严的额头上印着不容侵犯的大字,两手依旧背着,不容拒绝,“没你拒绝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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