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被迫承接主角圣光辉(29)
舒斌阳没好气,“你觉得我是会忘记你的人吗?”
“何朝熙,嗯?”尾调上扬,手撑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何朝熙的窘迫。
失忆的主角有点难搞。
“我,那个,嗯,我觉得应该不会。”何朝熙差点被眼前的少年说语塞。
“过来坐着休息吧。”舒斌阳指了指边上的椅子。
何朝熙算是见识了失忆的人,前后变化真的大。
舒斌阳望向他手上提着的袋子,好奇询问:“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
何朝熙坐椅子,“污染值比较高,医生开的药。”
舒斌阳接过袋子,看见里面有胶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药放在桌上。
“吃饭了吗?”舒斌阳的思维跳跃比较快,何朝熙点头。
舒斌阳又没好气,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枕头上,抬着高高傲的头颅,十分傲娇,“我从不相信你,绝对没吃。”
何朝熙内心:少年,你这么傲娇,是会吃亏的,知道吗?
的确猜对了,何朝熙什么都没有吃,早上急得去医院。
在舒斌阳的监督下,何朝熙目前正在医院吃饭,而不是来照顾病人。
只不过,这饭吃的,也太艰难,为什么一直看着他,被盯着的感觉,使得他心理负担加重。
“多吃点肉啊,你这样继续下去会营养不良的。”舒斌阳觉得看不下去,亲自拆了双一次性筷子,给何朝熙夹肉。
“营养不良?不至于,不至于。”何朝熙必须辩驳这点。
舒斌阳几乎细致的看遍何朝熙的每一处,和主人格的记忆进行对比,原本应该抵达哪处的肉消减下去,不知所踪,手围也减少,看脚踝,更是觉得该多吃些,“这些都要吃完。”
何朝熙不吭声了,快速扒饭。
夜晚
何朝熙吃完药,躺在收拾出来的空床上睡觉,药物成分有安眠作用,他睡得很快,呼吸平稳,舒斌阳拔掉针头,停靠在何朝熙的床边。
病房的灯关上,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舒斌阳手上拿着药品说明书,“粗心大意”
“这么高污染值怎么可以只服用一粒。”
舒斌阳弯眼睛笑,“下次见到我的宝贝是什么时候呢?”
药片被掰开几粒,何朝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还睡得甘甜,舒斌阳有条不紊的将胶囊里的药粉全部冲泡在冰水之中,半坐在床沿,仰头喝下点水,露出完美无瑕的下颚,轻吻上何朝熙的唇,混合着苦涩的药末。
何朝熙,你知道我为了见你有多么不容易吗?
我杀了多少的人,终于见到你了,因为兴奋,压抑过度兴奋而引起躯体化的颤栗
一些药水顺着唇瓣,晶莹剔透流出,吻变得凶狠,病态,睡梦之中的人,因为窒息,不断挣扎。
舒斌阳牢牢将他按在床上,寸步不离,接受着他的浓稠爱意。
“不能浪费。”舒斌阳轻笑,借助的吻,让何朝熙把满满一杯水的全部喝下去。
舒斌阳拂去何朝熙眼角的泪水,痴痴看着他的面孔,何朝熙嘴因为亲吻的撕咬,润着水,变得发肿。
悄悄的在他脸上咬出牙印,标识着领土权。
靠在何朝熙的旁边,闭上眼睛,手臂垂落,当再次醒来,舒斌阳缓缓睁开眼睛。
而何朝熙也醒了,感觉天都在转花,而他面前还有个模糊的人,“朝熙,朝熙,你竟然在我旁边。”
听声音能够辨别出是舒斌阳,但何朝熙晕头转向,地面铺满了无数的眼睛,看着他,污染值还是高的幻觉。
舒斌阳开心搂着朝熙的脖子,他这是在哪?能够见到朝熙,朝熙的脸上是什么?
牙印和红肿的唇,是谁干的?
卡断似的记忆出现,舒斌阳表情变得很可怕,“朝熙,他亲你了,我都没有亲过朝熙。”
“我都没有过。”舒斌阳反复强调。
何朝熙还在全是眼睛的幻觉之中打转。
舒斌阳喊着他的名字,“朝熙,朝熙。”
舒斌阳用舌头不断轻轻舔舐着朝熙的嘴唇,试图覆盖住其他人的痕迹。
朝熙被人抢走。
他的记忆断断续续,原来他的身体房子里还住着其他和他抢朝熙的人,他必须杀了他们,才能完完全全的拥有朝熙。
必须杀了“自己”,舒斌阳眼神阴郁,对自己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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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朝熙在医院待了两天,返回队伍。他的黑发去理发店打理过,剪短露出额头,更显得清秀,短袖版型很适合他的骨架,同时新买的裤子偏短款,能露出何朝熙最大的优点,腿型匀称好看。
“何熙,两天你终于回来了,没你的日子真想念你。”思程假装流眼泪。
“哇哦,你终于舍得换新眼镜,变帅了呢,怎么还戴着口罩,穿着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