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克妻猎户后(32)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人,只好朝众人点了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走吧,吉时到了,我们去拜堂。”
周言牵着安阮就往堂屋走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周二婶侧目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三伯娘,眼神揶揄的说:“三嫂,那阮哥儿长得,跟你说得可不一样啊。”
“你们家文青是长得又高又清秀的,但比起阮哥儿来,还是差远了些。”
她说罢揣着手,老神在在的跟上周言,去看拜堂去了。
其他人捂着嘴笑出了声,也赶紧跟了上去,留下气得五官扭曲的三伯娘,和她两位尴尬假笑的儿媳妇留在了原地。
这边的插曲无人在意,安阮被周言带着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向周爹和朱莲花各自敬了一杯酒,这婚就算是结成了。
朱莲花笑得开了花儿,塞给安阮一个红包让他好好收着,周爹也给了他一个红包。
拜完了堂就该开席了,按照云水村的习俗,新夫郎是不可以上桌的,只能在婚房里等着和新郎洞房花烛夜,但朱莲花和周言心疼他,特意将他留了下来,等他吃饱了以后才送回了房里。
周言被一众叔伯兄弟硬留了下来灌酒,安阮一个人坐在床榻前,看着红烛上摇曳的火光,满脑子胡思乱想。
他不免想到之前自己投怀送抱被拒绝了的事情,心里十分不确定今晚周言会不会再次将自己推开。
他一点底都没有,想着想着出了神,直到听到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周言被灌了不少酒,走路都走不稳当了,摇摇晃晃的,但关门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他朝着安阮走去,眼底渐渐恢复了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安阮起身迎着他走去,还没靠近了,酒味就熏得他头都跟着晕乎乎的了。
周言看到他起身走来便不动了,黑沉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那潜藏在暗处的锁定了猎物等待时机一击毙命的野兽,叫人心惊胆战。
安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周言没应,却突然抬手覆盖在他脸颊上,长着厚茧的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半晌才慢悠悠的说:“叔伯们压着劝酒,我不好回绝。”
“哦……”
安阮心尖一颤,有种想要逃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
“夜深了,歇息了吧。”
周言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和害怕,终于收回了手。
安阮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失落。
即使已经成了亲,周言还是不愿碰他。
一想到这,安阮忍不住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只是下一秒,周言却突然弯下腰,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
他垂眸朝安阮笑了笑:“今晚可不会放过你了。”
第16章 十六章
余氏曾跟安阮说过闺房之事,但也只是粗略的提了几句,这临了实战,他才知道是多么欢愉又痛苦的事情。
两人体型相差太大,为此安阮吃尽了苦头。
他喊着疼,嗓音沙哑,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可怜兮兮的翻身爬走却又被握着细瘦的小腿拉了回去。
周言一改往常的冷静自持,凶悍得很。
提前买的脂膏派上了大用场,这一回就用了将近一盒。
外头的酒席早已散了个七七八八,隐约传来朱莲花和周爹送人离开的声音。
安阮被单手握着腰肢完全掌控,高热又汗津津的手掌捂着他的嘴巴,压抑又细碎的哭声只能透过指缝溜出来,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
天之将晓,安阮总算能安心的沉沉睡去,劳累一夜的周言反倒在给他做完清理以后,精神奕奕的穿上衣服出了门。
朱莲花和周爹起身时,就见周言逮着一只野鸡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朱莲花一愣:“你去哪儿弄的野鸡?”
农村里一年到头少见荤腥,也就到了年关能沾上一点肉沫子,昨日宴客的野鸡野兔自然是丁点儿都不剩,连汤汁都叫人拿着窝窝头擦了个干净。
“今晨山上抓的。”
周言说着话时已经拎着扑腾的野鸡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板台上,手起刀落就给鸡抹了脖子放了血。
朱莲花与周爹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几分揶揄和了然。
周言杀了鸡后就将其递给了朱莲花:“娘,拿去炖个汤给阮哥儿补补。”
他没说为什么要补,但几人都心知肚明。
朱莲花莞尔一笑:“成,娘知道了。”
她一口应承了下来,没有借此打趣周言,只是看见他眼下的青黑后心疼的劝了一句:“你赶紧去睡会儿吧。”
周言这时好像才觉得了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后朝朱莲花颔首点头:“有劳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