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只伯恩山(50)
舒恩在床上又等了顾邵卓半小时也不见外面有动静。
他忍着瞌睡,光脚下床,打开门朝外面张望。
别墅还是灯火通明的,只是多了分傍晚的寂静。
家政机器人在楼下的充电桩待机,舒恩知道它对声音很敏感,小心侧了身子出门,小偷一样,垫脚在长廊的毛毯上走。
书房内的灯光亮如白昼,不是传出来几句低声的交谈。
舒恩轻打开一条门缝,脸凑上去看。
顾邵卓换了一身休闲服,背对着书桌前的落地上,正在通电话。
“事发紧急,辛苦让他门晚上加个班,费用最后按原价五倍结算,还有法院那边,赶快叫人打点一下,别出岔子了。”
顾邵卓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舒恩端详了良久,硬着头皮将门拉开,侧身闪了进去。
见男人没发现,舒恩干脆大起胆子,弯腰钻到办公桌下。
听着通话内容全都是关于明天早上的事情。
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咨询问题更多,关于人类监护权。
舒恩在底下蹲累了,干脆想着爬出去坐那把办公软凳。
面前的长腿突然动了,转过来朝这边来,径直停在面前。
蓦地屏住呼吸,舒恩干坏事一样,偷偷探出头。
顾邵卓耳边的手机亮着通话键,那双眼睛此刻含了笑,正低头注视着自己。
舒恩被顾邵卓突然出现的俊脸少有的惊艳了一瞬。
他向来知道顾邵卓长得好看,目光不自然地往下落,落在顾邵卓的唇上,看着那动作的口型是在叫恩恩。
讲话太久了,两片薄唇干涩,但竟少有的透出点肉感,像是被什么烫过或者用力碾压过一样发着肿。
但很好看,显得锋利的五官都随之柔和了不少。
顾邵卓见舒恩这模样有些好笑,抿唇忍住了,抬手把手机上的麦克风关了,伸手去拉小孩出来。
“怎么还没睡?想我了?”
舒恩点头,闷头靠在顾邵卓胸前,手上推顾邵卓坐下,顺势一屁股挨人腿上。
“我在房间等了你好久。”舒恩抱怨完,又问,“是生物医学法院那边的事情吗?”
顾邵卓抚下小孩头顶翘起的呆毛,本想瞒着,但想到舒恩摸进来都不知道听了多久。
“嗯。”
“不是让别人帮忙了,主人今晚不早点睡吗?明天还要早起。”
其实是舒恩听得困了,但他晚上睡觉习惯被顾邵卓抱着。
他喜欢那条大尾巴缠在自己腰上的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顾邵卓挨不过舒恩撒娇,公主抱起人回主卧,看孩子自己钻进被子,露出一双圆眼望着自己。
“睡吧。”他将灯都关了,半坐半躺在舒恩身边。
点缀了点的尾巴放出来,慢慢圈上舒恩的腰,还剩了截尾巴尖,被小孩缠在手上若有若无的力道把玩。
手机上,他委托的律师事务所还在继续会议,旁听着,顾邵桌心中陡然生出倦意。
这感觉凭空出现,摸不着头绪,不是困了,而是让他有种冲动。
好像现在就带舒恩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
顾邵卓俯身,微凉的眸子将浸在黑夜里的那张小脸看得清楚。
已经快睡着了,瞧着模样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呓语。
“恩恩,如果真的败诉了,你还跟我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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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恩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是被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拉开门,家政杵在门口,屏幕上是一张不停冒冷汗的表情,调出别墅外围的监控给舒恩看。
“小少爷,外面来了人类生物医学研究法院的人,我核实过他们的证件了,说现在就要带你过去。”
舒恩张了张嘴,手指无意识捏紧了衣角。
“主人还没有回来吗?”
家政屏幕上的冷汗瀑布一样倾倒,“没有呀,老板早上八点就出去了,是不是官司不太顺利啊?”
舒恩静默地看了监控两秒,“我去换衣服,让他们等我五分钟。”
“那我去打包一些早餐,你可以在路上吃点。”
人类生物医学研究法院在最外围的城区,不仅是法院,机构还融合和很多大大小小有关人类族群主题的研究院,所以占地面积偌大。
车子进了大门,距离停靠在法院门口却足足行驶了二十分钟。
舒恩被两位工服的人类带着,路上跟他说了几条注意事项,拿出一支类似对讲机的设备,在上面输入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