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只伯恩山(60)
“因为狗会下意识约束自己,他们唯独不会伤害自己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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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驶入别墅区,舒恩遥遥便瞧见家政站在门口, 一脸囧像。
看到人从车上下来,家政才终于换上笑脸,匆匆迎上去。
“小少爷,你终于回来啦!!”
家政机器手臂上的破损凹陷太过显眼,舒恩一眼便看出不同寻常。
原先隔得远了,他还以为是家政画的什么图案,可现在离近了,表面上下五个圆窟窿整齐排列,触目惊心。
家政也注意到舒恩的目光,将手臂伸过去,哭哭:“小少爷!老板给我咬的!!”
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乍一听家政哭诉,舒恩还是没来由一怔。
秘书又嘱咐了几句舒恩,驱车已经马不停蹄走了。
一人一机器并肩朝屋内去。
别墅内的陈设还是与之前那样,开放式厨房岛台上还有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
舒恩:“顾邵卓醒了?为什么咬你啊?”
家政平时跟顾邵卓也算亲近,他没想到对方下起口来颇有些不留情面。
“老板还没醒呢,”家政很伤心,不知道是担心顾邵卓,还是心疼自己的手臂。
“因为早上我要给他测体温,可能是吓着人啦,刚弄好他就扑腾一下直接暴起,眼睛还闭着呢,直接一口精准定位咬在我手臂上!”
家政愤愤的:“不过幸好您回来啦!我刚叫了师傅过来帮我治疗,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好,只是等会儿两点的测体温就需要您代劳咯!”
说着,家政屏幕上便滴滴显示维修师来电。
家政欢喜着:“太好啦!他到门口了,我现在去找他!”
说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舒恩自己上了楼,偌大房子内没有了家政的动静显得格外静默。
舒恩停在主卧门口,犹豫两秒,还是选择敲了三下门,然后拧开门把手侧身进去。
屋内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
舒恩顿了顿,记得自己在监控里看的时候,好像还是开着的。
但这都是无关紧要的。
舒恩很快便转移注意力,小跑到中间的大床边。
床头柜被两个精密的医疗器具替代,延伸的长线一条连接在顾邵卓的脖颈后,另一个隐没在薄被下。
舒恩倾身,双手撑在顾邵卓身侧,脸距离顾邵卓很近。
他仔细看了会儿男人的脸,睡着时候五官没有平时那么具有攻击性,只是下半张脸上,那泛着冷金属光泽的止咬器搭配着,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气质。
只是男人喷洒出的气息温度太高,就算隔着铁笼一般的止咬器,热气扑在舒恩脸上,仍是烫得他一哆嗦。
但舒恩没动,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和冷硬的材质紧密贴在一起。
他学着顾邵卓以前经常对他做的动作,小狗一样,感受到男人呼吸均匀,正睡得沉沉。
倒是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要不是秘书嘱咐自己的时候一脸严肃,他甚至有些不相信现在安静躺在床上的顾邵卓正在易感期。
他又突然想到家政,也不知道它的手臂现在修理的什么样了。
不过——
舒恩低头眨巴眼看顾邵卓。心说,顾邵卓倒是没有暴起咬自己唉。
小孩心里忽然乐颠颠的。
他开口,声音软软的,“顾邵卓,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床上的人没有动。
舒恩伸手到被子底下,去找顾邵卓滚烫的大掌。
他摸了半晌,期间还不小心在人大腿和腰上各抓了一把,就是没碰到手。
舒恩不动声色皱眉,无意间抬头去看男人。
不想,竟直接对上了一双发亮的黄色瞳孔。
眸中还带了点红光,但不待舒恩看清,那双眼睛又缓慢闭上睁开。
“!!”舒恩猛地反应过来。
“你醒来了!”
刚才他还在说呢,没想到顾邵卓还真应了他的话。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舒恩费力扶人起身。
顾邵卓没说话,眯眯眼盯着他,鼻子一嗅一嗅,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舒恩脑中神经紧绷,他没有退开,认真和男人对视。
半晌——
“恩恩?”
见顾邵卓认得自己,舒恩猛地松口气,伸手摸摸男人的额头,要去拿旁边透明医药箱里的体温器。
“我来陪你啦,你先不要动吗,我给你测个体……”
“恩恩,帮我把嘴上的这个摘了。”
说话突然被打断,舒恩去拿东西的手在空中一顿。
他转头去看。
顾邵卓神色实在正常,但舒恩还记得下车时候,秘书突然叫住自己再三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