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也上恋综(92)
他要和他接吻。
周止雨当即撑身向后仰。
他想躲。他从没和一个人谈到这种肌肤相贴的地步,更想逃离名为范砚西的馥郁沼泽。这人温热又柔韧,散发着点淡淡的香气,要是和他接吻,绝对会陷得很深。
但他的抗拒没有用。又是那双手,那双手按住他脊柱强压而下。
范砚西到底怎么锻炼的?
这个注定会来的吻还是开始了。
和周止雨忆起的那个雨夜不一样,雨夜里亲吻都浅浅轻轻的,像蜻蜓掠过水面,让人想起小潭,静水,因此周止雨会怀念。
但此刻的像撕咬。
在这样的撕咬里他的唇很快会红肿充血,即使他经验为零也知道。谁小时候还没试着给自己吸两个草莓?反正好奇心很强的周小雨试过。都是些皮肉被咬过的常识。
像是知道他的担忧,也知道这是早上,漫长的一天不能带着红肿的双唇开始,躺在床上的人很快转换风格,轻轻细细地触吻他。舌有力却又不太用力,让人咬果冻一样想把它咬进嘴里,深一点,再深一点。
其实这比进攻更要瓦解人的意志力。
进攻让人警惕,诱导却引人沉迷。
如果范砚西践行这个句子,句子里的“人”,就都是指周止雨。
范砚西嘴角那块疤早就掉了,新生的皮肤有些稚嫩,也有些紧绷,周止雨之前本想着问一下,现在亲自用嘴描摹过,倒也不必问了。
那伤口长得很好,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再有意识时,他们已吻到一起不知多久,他什么时候被人抽倒在床的也不记得,周止雨几近窒息地吞咽,呼吸急得像在溺水。另一人手扶起他下颌令他仰头,让他喘气,也变换角度吻得更深,像想和他融为一体。
范砚西以为自己年长几岁会从容,但爱里谁能从容。
直到不知谁的手机闹铃响了。
周止雨从近乎幻觉般的甜蜜里惊醒,拽了下范砚西后脑的头发。
这亲吻立时放缓。
范砚西撑起身体,离开时勾缠的涎水很亮,断落在周止雨下巴。
他捞起手机抬头解锁,不到两秒便将闹钟关掉,又将其甩开。
打扰人的物件消停,他复又低头,垂头去舔那点津液。这会儿,他丝毫不见洁癖。
周止雨和他亲得有些缺氧,还在喘气,难以置信地想,我缺氧?
海里待五分钟我都不带缺氧的,他俩到底亲了多久?
他抓住舔他的人胸前一点布料,牙根很痒:“昨晚你说的会告诉我,你平时到底做什么运动?”
范总略微低头和他鼻尖交错,笑得很轻。
“攀岩。”
怪不得手上这么有劲!
周止雨神色在恼怒和憋屈之间变换,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地方。
这好像是他的初吻。
至少他有意识的时候,是第一次。
范砚西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也是第一次。”
周止雨:“?”
周止雨:“你再说一遍。”
范砚西笑着贴他额头:“那天把你弄疼了,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尽量温柔了,你太好了。”
这人一张嘴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周止雨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两张白纸他很满意,虽说面上不显,但底气足了心气顺了,质问说:“戒指呢?”
“夜里摘走了。怕你醒了看见生气。”
周止雨嘿了一声:“我生气什么我生气——”
他话说一半,看到范砚西的眼睛。他从没看到一个人这么多要溢出的期待,琥珀油一样把他包裹,说到后面,语气不由自主放轻,转了话头。
“不生气。没生气。我生什么气。”
“想你戴,怕你不喜欢。”
“没不喜欢,在这儿也没法戴,节目到处拍呢。”
范砚西笑着亲他脸。
周止雨发现他相当容易满足,甚至都不会说那我们下了节目再戴。只要周止雨现在想戴,不抗拒戴,他就高兴,像个小孩。
他很爱他。
不知道现在几点,周止雨被他亲了两下,身体仍然不太适应,嫌痒,他主观压制了。
“得在翟祁发现之前偷渡回房间。”
“现在就走?再呆会儿吧,”这人得了吻,得寸进尺地向下吻他喉结,“没谁醒了。”
周止雨意志坚定地起身:“做人不做周幽王。”
范砚西愣了一下,回过神正想笑,周止雨已经看准机会起了床,去找昨晚的衣服。
“衣服怎么扔在这。”
“不要了,昨天滴过酒。”
“那我就穿着你衣服回去?”
“穿着吧,这样我高兴。”
周止雨找到拖鞋换上,范总就这么坐在床沿观赏全程,丝毫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
“我马上要走了,您就这么坐着,也不出来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