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顶A非要标记雪豹Beta(136)
可惜,许清焰已经睡着了,他趴在南风屿胸口,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南风屿轻轻摸了摸许清焰被亲肿的嘴唇:“好吧,来日方长。”
夜深。
许清焰已经熟睡,但南风屿却越来越清醒。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清焰冷隽清峻的面容,越看越喜欢。
南风屿:“早知道最终还是会在一起,我们真是应该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的,我们真是,白白错过这么多年。”
南风屿就这样看着许清焰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直到天亮。
许清焰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昨晚xx时,整夜变成冰川蓝的眼眸已经完全变为墨色。
许清焰的视线中,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南风屿。
两人的视线猝然相接在一起。
南风屿向来澄澈的眼睛中,有轻微血丝。
许清焰心疼地捧住南风屿的脸:“你不会一晚上没睡觉吧?是失眠了吗?小岛。”
南风屿:“没有失眠,就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舍不得这种愉悦的情绪中断。”
许清焰:“以后,会更开心的,不要舍不得睡觉哦。”
南风屿:“你可以像昨晚那样叫我吗?”
许清焰:“什么?小岛?”
南风屿:“不是。”
许清焰再回想,他□□之时,似乎叫了南风屿老公。
“老公。”
南风屿:“也不是欸。”
许清焰睁大眼睛:“那是什么啊?”
南风屿:“你快睡着的时候说的,你再仔细想想。”
许清焰恍然大悟:“老公宝宝?”
南风屿立刻喜笑颜开,翻身吻住许清焰。
许清焰淡色的嘴唇被亲得嫣红,仰面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快。
南风屿握住许清焰的脚踝,在他脚腕处吮出一个花瓣一般的吻痕。
南风屿:“饿了,早餐。”
许清焰嘶了一声,适应之后,捂着脸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是你的早餐了?”
南风屿在他肩头留下一个牙印:“宝宝,你是我的早餐。”
The crystal lamp on the bedside table started to sway rhythmically again.
The crystal stars and moon, as translucent as glazed glass, collided violently with each other, making a pleasant sound like wind chimes.
门外传来敲门声。
随即,盛柏屿的声音响了起来:“朝朝,你好一点了吗?”
南风屿:“哥,我已经好了,你不要担心。”
许清焰捂着自己的嘴。
盛柏屿又道:“既然好了的话,等会儿带着许清焰一起出来吃饭哦,哥哥订了早餐。”
南风屿思索片刻,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结束不了:“哥,不用了,你只订自己的早餐就行,我已经在吃早餐了。”
许清焰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根。
盛柏屿:“那好吧,我们吃完早饭再见哦。”
Xv Qingyan lay on his back on the violently shaking bed, and the wind chime-like sound from the collision of the stars and moon on the crystal lamp of the bedside table grew more intense.
Xv Qingyan's Adam's apple rolled, and physiological tears kept falling; he felt like he was about to faint.
南风屿低头吻掉许清焰面颊上的眼泪,对着正站在门口的盛柏屿道:“好的哥,那你吃早餐吃慢一点哦。“
盛柏屿眨了眨眼睛,突然全明白了。
盛柏屿一瞬间耳朵尖红了,虽然他对x这个字丝毫不感兴趣,也从未经历过,但他毕竟已经二十多岁了,阅历摆在那儿,不可能一无所知。
盛柏屿留下一句:“那你好好吃吧,想吃多久就吃多久,毕竟,我也没有什么急事要找你。”
说完,盛柏屿连忙离开,打算自己去街上找个店吃早餐。
盛柏屿默默想,那种事,真的就那么有趣吗?弟弟从未沉迷过任何东西,但目前来看,他对许清焰无比沉迷。
盛柏屿看着外面澄澈的天光,自言自语道:“对一个人上瘾,会是什么感觉呢。”
尤塔的声音突然传来:“吃早餐怎么不带我呀?我也要去。”
房间内。
许清焰掐着南风屿道:“小岛,我怎么感觉,你哥知道了。”
南风屿不为所动:“本来我易感期,你来帮助我恢复,他也知道需要标记啊,还有,小满,你叫错了。”
许清焰用力掐了南风屿一把:“老公,老公宝宝!行了吧!”
南风屿惊呼一声,动作可算是顿了一下。
南风屿可怜巴巴道:“许小满,你这手劲也太大了吧。”
“你肯定给我掐青紫了,嘶。”
许清焰:“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不先看看我身上有多少青紫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