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顶A非要标记雪豹Beta(18)
南风意失去挚爱,悲痛欲绝,一时之间,都没有听到南风屿说话。
南风屿心中涌上巨大的不安,紧抓住南风意的手臂,吓得面色惨白:“妈,爸为什么变得这么小。”
南风意回过神来,看向惊惧不安的小儿子,压下心中悲痛,勉力安抚:“没事的,爸爸还会变回去的。”
后来,商界大佬盛景惟再未出现在商界。
他成了昔日和爱人卧室的鱼缸里,失去人类心智的爱神带水母。
鱼缸有整面墙那么大,堪比水族馆,过去,这里的碧色水流中都是盛景惟和南风意或浪漫、或意乱情迷的相爱回忆。
而现在,只有手指宽,半个手臂长度的爱情带水母,失去人类神智,忘记了和爱人一切刻骨铭心的回忆,日日在水流中本能游动,不知何时能恢复原来模样。
这一切,南风意一直瞒着南风屿。
可见不到父亲的两个孩子,整天追问。
南风意沉默许久,将南风屿和盛柏屿带到自己的卧室。
墙壁大的浴缸中,兄弟俩看到了时而蜷缩在一起,时而游动的小小爱神带水母。
南风意轻声道:“你们爸爸的爱神带水母本体,是非常稀有的永生体。”
“当本体死去的时候,并不会完全消亡,生命体会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再逐渐长大。”
南风屿从小到大都习惯在扑克脸哥哥面前逞强,可那天,他抱着哥哥,看着玻璃后失去人类神智的父亲,哭得不知所措。
南风意红着眼眶,将兄弟俩抱在怀中,轻抚他们的后脑勺:“不要哭,爸爸看到你们哭,会很伤心的。”
南风意擦掉兄弟俩脸上的泪:“还会再见面的,所以,不要哭,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们三个在他不在的时光里,也能好好生活。”
可是,怎么可能不想念。
过去的几年,南风屿无数次看到母亲把手按在鱼缸厚厚的玻璃上,看着碧色水流中虹彩梦幻的爱神带水母,默默落泪。
曾经,南风屿觉得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成为父亲和母亲的儿子。
可他的父亲盛景惟,为他死过一次,虽然已经恢复成人类模样,但至今未完全恢复原来的状态。
后来,南风屿觉得他这辈子最不幸的事,也是成为父亲和母亲的儿子,因为他,他们变得很痛苦。
六年前晶莹的泪滴穿越时光,再次滚落脸颊。
许清焰将南风屿滑落的泪滴吻入唇齿之间,一直吻到唇角。
“小岛,别哭。”
“小岛,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嘴唇贴上来柔软触感温柔至极,南风屿脱离回忆漩涡,终于回过神来。
南风屿的鼻息和唇齿间,都是许清焰身上清冽的气息。
许清焰在亲吻他。
他们唇齿相依,唇舌间甘甜的信息素味道逐渐交融在一起。
许清焰唇齿间像是有高浓度催.情.素,南风屿圆形的瞳孔逐渐变为竖瞳,他将许清焰仰面按倒在床上。
覆满粉钻鳞片的手,轻抚上许清焰大.腿处的黑色衬衫夹。
璀璨蛇尾一圈一圈蜿蜒缠绕上许清焰的脚踝,拉开许清焰的腿。
第11章
南风屿将许清焰禁锢在臂弯间,覆满鳞片的利爪刺穿了床头的皮革靠垫。
许清焰痛得说不出话来,却并没有伸手推开南风屿。
晃动的床垫上,许清焰那件湿透的白衬衫,逐渐被震落到床边的白色地毯上。
许清焰抬起手,搂住南风屿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你的眼睛,好美。”
南风屿骤然愣住,停下一切动作,野兽化的竖瞳回缩为人类的圆形瞳孔。
他注视着许清焰,异变的兽化利爪逐渐回缩,手背上的蛇鳞逐渐消退。
南风屿轻抚上许清焰的脸,声音颤抖:“哪里好看了?易感期的我,明明像野兽一样。”
许清焰翻身,把南风屿按进柔软的被子里,轻吻在他颤动的眼皮上:“不像野兽,小岛,不管是什么样的你,都很美。”
南风屿的眸色越来越柔软,他久久注视着许清焰,眸中的陈伤一点点溶解,燃起滚烫火焰,扶在许清焰腰上的指骨越来越收紧,异变为蛇尾的双腿逐渐恢复。
晨昏昼夜,南风屿搂紧许清焰,Alpha的尖锐犬齿刺穿许清焰后颈濒临退化的腺体。
热度攀升的卧室内,Beta微弱的山涧溪风信息素中,逐渐注入高浓度的Alpha铃兰信息素。
许清焰全身交错的电流炸成一重重烟花,他全身微微颤动,手脚抽搐着在南风屿的怀中昏睡过去。
昨晚,许清焰在南风屿怀中昏睡过去的面容和眼前臂弯中昏睡的面容重叠。
昨晚的记忆残缺不清,南风屿只忆起几个画面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