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顶A非要标记雪豹Beta(78)
高考之后,他远走澳洲,在这里住了几年,从未觉得孤独。
婚后,因为一起工作的缘故,他几乎和南风屿形影不离,现在,南风屿只是出去一会儿,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许清焰感到不解。
思来想去,许清焰觉得大概率是临时标记带来的依赖。
他挣扎着下床,去浴室洗澡。
架子上的浴球,圆嘟嘟的摆满一排。
许清焰一般会用铃兰花香的浴球,这一次,他却选择了架子上唯一的红酒玫瑰味。
跟南风屿有关的铃兰让他下意识逃避,可他自己从里到外都是铃兰香。
浴球在温热水中融化,浅红色的泡沫像一簇簇绽放的玫瑰。
许清焰抬腿进浴缸,牵扯到腿间伤处,下意识嘶了一声。
他躺进温热水中,将湿漉漉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
蒸腾的热气中,他已经闭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看到全身遍布的吻痕和捏痕,但玫瑰和红酒的香气一刻不停,侵入他的呼吸之间,勾起关于南风屿的回忆。
他想起他们在鹭岛,大雨倾盆,南风屿拉着他往山下跑,路旁边的玫瑰花香,清新又好闻。
他想起夜晚寂静的海面,南风屿站起来,走向他,在他唇角落下红酒香气的吻。
许清焰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满身事后痕迹印入眼帘。
“为什么会这样?”许清焰低声道。
他仰起头,澄澈暖光洒落面容,向来霜雪般冰冷精致的脸,平添几分暖意。
许清焰的思绪千丝万缕,找不到答案,逐渐打成一个死结,他的目光越来越疑惑。
他猛地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到额头上,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像是眼泪。
“该死,怪不得那么多人不婚主义呢,和南风屿还只是假结婚,就让他的脑子变得一团乱,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着实让人不快。”
许清焰感觉到手指上传来冰凉触感。
他低下头,看到粉钻小蛇正缠绕到他的手腕和手指上。
细密的鳞片磨得他有点痒。
他垂目问:“你的主人到底在想什么?”
粉钻小蛇抬起眼睛,看了他几秒,伸出蛇信子,舔上他的指尖红痣。
许清焰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无奈笑道:“对啊,答案不是很明显吗?我竟然纠结这么半天,找不到解开这件事情的线头。”
“从一开始,南风屿需要的就是我的高匹配信息素,我的治疗效果,我的身体罢了。”
许清焰垂目看着自己手上蜿蜒缠绕的小蛇:“可终于找到答案,我不应该开心吗?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本来想泡澡缓解一下压力,结果思来想去,许清焰更累了。
他干脆抬腿出浴缸,又牵扯到痛处。
“也对,身上这么痛,谁开心得起来。”
许清焰睡衣都懒得穿,擦干身上的水珠就钻进被子里睡回笼觉。
许清焰捏着柔软的被子,蜷缩起身体,他想,南风屿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也没关系,反正他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南风屿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了很久。
许清焰的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南风屿还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间。
虽然小,但却很空旷,家里的摆件和家具少得可怜,像是无人居住一般,没什么生活痕迹。
南风屿叹了口气:“他真是一点都没有照顾好自己。”
南风屿有点饿,站起来拉开冰箱,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任何食物,只有一排一排的酒。
南风屿感到头痛:“真是小酒鬼。”
“喝这么多酒胃怎么受得了呢?”
南风屿穿好衣服,打算去楼下的超市里买点新鲜食材。
许清焰被折腾了一晚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食物的香味飘了进来。
许清焰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身上没那么疼了。
“怎么回事?南风屿没走?”
许清焰下床,随手拿了一件衬衫穿上,打开卧室门。
南风屿正把做好的菜端上餐桌,他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和许清焰对视的瞬间,怔住了。
许清焰全身上下,只穿了自己的衬衫。
黑色丝质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臀线。
许清焰脖子和胸口处的吻痕,手腕和脚腕上的捏痕,长腿上的吻痕……
都一目了然。
许清焰和南风屿对视几秒,强装镇定移开视线。
他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来,又想起什么,去冰箱找了自己喜欢的酒。
许清焰长腿舒展,慵懒靠在椅背上,惬意道:“终于可以喝酒了。”
南风屿在餐桌对面坐下来,垂着眼睫,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