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顶A非要标记雪豹Beta(95)
……
天色即将破晓,南风屿终于消停下来,长长蛇尾依然缠缚在许清焰身上。
月色寂寂,微微透进纱帘。
南风屿的蛇尾粉光粼粼。
许清焰伸手轻抚他冰凉的蛇尾:“这么美丽,怎么就是疾病呢。”
“快点好起来吧,小岛。”
许清焰目光空茫:“好起来,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睡梦中的南风屿无意识闷哼一声,将他抱得更紧。
卧室内的两种信息素味道馥郁交缠。
月光下,南风屿的蛇尾逐渐化形为双腿。
许清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终于放心入睡。
窗外的法国小孩玩闹着跑过。
许清焰被吵醒了,他睁开胀痛不已的眼睛。
南风屿已经不在床上了。
许清焰嗓子都是哑的:“又出去找希尔了吗?”
“真是太过分了。”
南风屿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小满,我没有出去找希尔。”
许清焰转过脸,看到南风屿刚从浴室出来,手上拿着一块湿毛巾。
南风屿走过来,坐到床边,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抱歉,我昨晚又……”
“我醒来后,已经拿热毛巾帮你清理过身体了。”
许清焰垂目看着自己小臂上的咬痕,重复南风屿的话:“清理……”
他抬起眼,看向南风屿,声音有些低落:“好像清理不掉啊,小岛。”
咬痕虽然现在清理不掉,但总有消退的时候。
更清理不掉的是回忆。
他们结婚了,度过一段亲密无间的时光,现在又逐渐离心,和普天之下大多婚姻一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走向衰败,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婚姻还是假的。
许清焰眸色黯然,所以是到头来,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南风屿见许清焰静默不语,情绪更加低落,他垂目看着许清焰,心中疼痛难言。
“是不是很痛?”
许清焰:“不痛。”
真正痛的是其他地方……
又是一阵沉默无言。
南风屿:“还能下床吗?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许清焰掀开被子,雪白肌肤上,犹如红梅落雪,遍布全身。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许清焰一瘸一拐走向浴室,关上门。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南风屿回想许清焰痛到走路都困难的背影,更加憎恨自己的疾病,憎恨自己那条弄痛许清焰的兽化蛇尾。
时间过去良久。
浴室内传来许清焰的声音:“小岛,忘拿衣服了,帮我拿一件衣服。”
南风屿拉过许清焰的行李箱,发现许清焰的行李箱有密码锁。
他只好从自己行李箱里找了一件黑色丝缎衬衫,拿给许清焰。
许清焰伸出一只挂满水珠的白皙手臂,接过衬衫。
南风屿呆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只在易感期时,会对许清焰产生欲念。
许清焰开门出来。
好在南风屿的衣服够大,虽然许清焰下身没穿衣服,但也足以遮到大腿根处。
许清焰行走过程中,南风屿注意到他大腿内侧也如红梅落雪,零星散落。
南风屿突然明白,易感期的他,不过是做了平常的他想做的事情。
许清焰坐在床上:“有点饿。”
可他身体痛,恐怕不能出去吃东西了。
许清焰拿起手机,自言自语:“不知道能不能点外卖……”
南风屿把桌上的购物袋提到床上。
“你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我出去给你买,想吃什么?”
许清焰翻开零食袋:“法餐的话,你看着买吧,我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什么好吃。”
南风屿点点头,打开门。
又回过头来对许清焰道:“袋子里的零食随便吃,但今天暂时还不能喝酒,等身体好了再喝。“
许清焰并未作答,南风屿有些不放心地关上门走了。
许清焰打开另一个购物袋,看到了里面包装精美的几瓶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许清焰拿在手上看:”这个牌子,并不在市面上流通啊,南风屿是怎么弄到的?“
肚子咕咕响了几声,许清焰恋恋不舍地把酒放回购物袋,打开电视,拆开一包零食,半躺在床上,边看电影边吃零食。
”还挺好吃的。“许清焰默默记下零食品牌,打算离开法国的时候,带一些吃。
南风屿回来得很快。
法餐很合许清焰的口味。
南风屿坐在一边,默默释放Alpha安抚信息素,许清焰没那么疼了,下了床,穿上衣服就想出去。
南风屿跟上来:“我也一起。”
两人刚刚出酒店,迎面又遇到了希尔。
许清焰脚步顿住,快气笑了。
“要不,你和他一起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