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277)
实在不行,待会你俩去校练场打一架得了。
免得一碰面就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凤语凌背过身去,一脸傲娇的道:
“好男不跟女斗,我才……
哎哟……
陆玲儿,你往哪儿戳?我胳膊有伤呢。”
陆玲儿一脸白胆猪模样,摇头晃脑的道:
“你没伤我还不戳呢!”
“你,你,你……
好男不跟女……
哎哟,哎哟……
你信不信……
哎呦,疼……”
凤语凌说一句话,陆玲儿就伸手戳一下他的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一把将陆玲儿的手抓在手心。
但只是嘴上吼得凶,也没把陆玲儿怎么样。
别看陆将军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但这陆玲儿却是继承了陆将军夫妻两人的所有优点。
长得五官精致,肤白胜雪。
若是不说话,便是妥妥的极品美女一枚,但一说话不是打就是杀,吓死个人。
她从小到大除了凤家兄妹,就没别的朋友。
两家关系本就好,所以这陆玲儿在凤家,就像在自己家一般自由,也没啥好顾忌的。
甚至比安禄都还要适应凤家。
凤家兄弟带着大将军夫人离开,张逸峰也跟着文子昂兄妹乘坐马车往北河县方向赶。
一路上,张逸峰那是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文子昂听着挺有意思,倒也没说啥。
但文子画,却是觉得聒噪得很。
正准备让张逸峰闭嘴,“咚咚咚”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外面射进车厢里面。
文家兄妹立刻从座位下面抽出剑,运起轻功飞出马车。
外面瞬间响起“乒乒乓乓”兵器相撞的声音。
打着打着,文家兄妹发现贼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马车上的张逸峰。
两人飞身往马车方向飞去,张逸峰正好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
这简直是正中贼人下怀,扬起刀就冲着他砍下去。
先一步跑回马车边上的文子画,准备抱着张逸峰运起轻功飞开。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还没能飞起来,两人抱在一起躲避贼人攻击时,顺着官道堤坝滚了下去。
滚到坡底,文子画被撞晕了过去。
张逸峰放在她后背的手,突然感觉黏糊糊的,将伸到眼前一看,全是血,可把他吓得不轻。
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人翻过来。
见文子画湛蓝的丝袍后背上,被划拉了个大口子,便知道两人刚才滚下来之前,文子画帮他挡了一刀。
他颤抖着双手,从自己的腰封里面拿出一个纸包,急吼吼的去扒拉文子画的衣服。
“子画兄弟,你别怕,我帮你止……”
啪……
张逸峰一脸震惊的捂住自己的脸,口齿不清的道:
“你,你,你……
你怎么……,怎么是女的?”
文子画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领口,一脸防备的看着张逸峰。
刚才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一睁眼就看到张逸峰,已经把她的亵衣给剐了下来。
因为背后挨了一刀,束胸带已经被砍断,也跟着掉了下去。
亵衣一脱,面前的光景,便被张逸峰一览无余。
“女孩子在外行走,衣着男装保护自己的安全,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哦……
你后背流血了,我先给你上药止血。”
“你这登徒子,谁要你上药?
我警告你,一会儿上去,你不准乱说。
就当刚才啥都没看到。
不然我,我……”
张逸峰一把抓住文子画指着他鼻子的手指。
“我自然不会出去乱说,但看了就是看了。
大男子汉敢作敢当,我会对你负责的。
先把药上了,不然你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亡了。
再说了,都被我看过了,你还想嫁别人?”
说完,强势的将人转过去,按在自己腿上,一把将衣服拉下来。
文子画挣扎着要起来,在他腿上胡乱扭动。
“张逸峰,你别给我太过分了,你信不信……”
张逸峰将人狠狠的按住,声音沙哑的道:“再动,信不信我让你原地成婚。”
文子画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小脸憋得通红,立刻停止扭动,乖乖的趴着不动。
“身上没有麻药,这止血药上上去有些疼,你忍着点儿。
待会儿上去了,我再重新给你处理。”
文子画抿着嘴,低着头不搭理他。
一刻钟后,张逸峰背着文子画往上走,正巧遇上着急忙慌下来找人的文子昂。
“子画,受伤了?伤哪儿了?哥看看……”
文子昂着急的要去扒拉文子画衣服,被张逸峰将人背着躲开。
“伤在你不能看的地方!
赶紧上去,找个安全的地上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