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279)
“我奶奶是上一任太医院院首的千金,现任院首,是我小舅爷爷。
太医院里面有一半的太医,都是我奶家族中人。”
张逸峰被惊得瞠目结舌——太医院都有人?
文家这门第实在是太高了,他这心里实在没谱呐!
文子画见他脸色不太好,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这就打退堂鼓了?
剐我衣服的时候,那理直气壮的气势……”
张逸峰一把捂住她的嘴,“我没说不去考,只是担心就算我考上了,你爹还是不同意你嫁给我。”
文子昂一脸自信的插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能进太医院,我自有办法让我爹同意你们的事儿。”
张逸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他爹对他的期望,最高也就只是能够继承自家的医馆。
没想到医馆都还不够格继承,就被未来舅子要求考进太医院。
他怎么就那么难呀……
因为文子画受伤,又担心再被伏击,他们回北河县的这一路那是小心翼翼,慢得不能再慢。
两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回到北河县。
就连文子画后背的伤,都结痂快要脱壳了。
一进北河县的城门,几人便直奔初小七的摊子上。
初小七看着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邋里邋遢的张逸峰,差点儿又没将人认出来。
“天呀,这还是我那帅气逼人的乖徒儿吗?
咋才出去几天,就混成了这副模样?
江大哥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都比你现在看上去干净利索。”
说完,又绕着文子昂转了两圈,砸吧着嘴打趣道:
“啧啧啧……
这还是当初那个,对着我拍一万两银票,要买配方的矜贵公子哥吗?
哎哟哟!
这才几日不见,混得都还不如西城乞丐窝的那啥了。”
“得得得……
笑够了没?笑够了弄饭去!都快要饿死了。”
文子昂别扭的将头别开,不让初小七继续取笑。
初小七没理他,转头看向文子画,捏着下巴道:
“看来你们几人,也就这小兄弟最讲究,白白净净的。
这小兄弟是……”
“你徒媳妇儿!”张逸峰插嘴道。
“啥?你说啥?
徒儿,这才离家几日,你咋性取向都变了?
你这到底是受了啥刺激?
你爹知道不?”
初小七被张逸峰的话,雷得外酥里嫩。
“这是我妹,文子画。
因为时常跟着我在外面走生意,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女扮男装的。”文子昂赶紧解释。
初小七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原来是女的呀,吓死她了。
随后她又猛的抬头问道:“那徒媳妇儿又是咋回事儿?”
文子画脸红的将头低了下去。
张逸峰耸耸肩道:“不小心把人给看光了,所以……
嗷……”
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子画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一脚。
初小七一看——哎呀呀,有故事!
必须跟自己的徒儿,好好私聊一番……
“逸峰,走,买菜去。
今晚师傅好好整一桌,给你们接风洗尘。”
说完也不管张逸峰同不同意,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还不忘招呼王青香给文家兄妹烫点儿菜吃。
文子画皱眉,看着初小七离开的背影,疑惑的道:“哥,你有没有觉得初老板,跟语凌那小子长得很像?”
文子昂点点头,“嗯,是挺像的。我上次到北河县与她谈合作的时候,就发现了。”
“那她该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文子昂便摇头打断,伸手指了指正在摊子门口挖泥巴的小丫头。
“喏,那是她闺女,三岁多了。
这丫头不仅与初小七长得极像,与她爹也有七八分相似,像爹又像娘。
语汐才多大,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孩子?
再说表姐给我们的画像上面,语汐看上去更稚嫩一些。
这初小七一看,怎么都得有二十岁左右吧。”
文子画看了眼在门口玩泥巴的小丫头,的确与初小七长得很像,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家中有客,初小七便提前回去做晚饭。
张逸峰和文家兄妹也先回去收拾,约好了晚上再去初小七家里吃晚饭。
纪母见初小七做了三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菜品一点儿不输年夜饭。
便一脸不满的在纪父的耳边嘀嘀咕咕念叨,说初小七不会过日子,不是今天请这个吃,就是明天请那个吃,这家里早晚得被她给败光了去。
要不是纪父给她飞了一记刀子眼,估计她还能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她花你的钱了?还是败你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