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292)
可凤语凌今天再次提起这个事,她好又把安禄给恨上了。
特别是安禄不满秀姨给她在嫁衣上,装点珊瑚石和贝珠的事情,让她对安禄的不满,顿时拉到巅峰。
甚至产生了和凤语凌一样的想法,想一刀将她给砍了。
“夫人,语凌那小子只是太想念语汐,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将军夫人打断自己脑子里那邪恶的想法,淡淡的摇了摇头,“他没错,都是我们的错。”
说完头也不回的独自往主帅帐篷走去。
凤大将军让凤语寒照看和安顿徐大山老夫妻,自己跑回去陪将军夫人。
第二天,一个传信兵给安禄带了一个信封过去,并转话道:
“将军夫人说,当初皇后出嫁时,嫁衣上点缀的珊瑚珠和贝珠都配不上你。
她也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嫁衣,才合适你穿着出嫁。
这里是五十两黄金,夫人说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家里两个小将军还未娶,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些。
夫人让你自己去购置喜欢的嫁衣,和要陪嫁的东西。”
安禄手里拿着五十两金票,全身都在颤抖。
很明显,因为嫁衣的事情,凤家已经放弃了她,不再想管她了。
这五十两黄金够做个什么?
凤语汐那件嫁衣,光是金沙云罗那布料,就价值千金。
更别说是那上面的点缀的珍珠和玛瑙,那更是价值连城。
文家是全国首富,自己只是想要一件跟那差不多的嫁衣,到底有什么错?
自己长脸,将军府不也跟着长脸吗?
何至于至于如此吝啬?
将军府就不怕给自己这点儿嫁妆,把南阳王得罪吗?
她这心中是又气又委屈。
但她也知道大将军夫妇的脾气,历来都是说一不二。
既然说了给五十两黄金,肯定就只有那么多,后面也不会再给。
她得自己想办法,怎么用这五十两黄金,风光的嫁进南阳王府。
不然自己一个孤女进了王府,非得被南阳王后院那些莺莺燕燕,欺负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午后,军营里的一个百夫长,带着一支百人精兵住进将军府。
说昨晚管家在府里遇刺,大将军要加强将军府的防守。
自从这一队精兵来了将军府,整个将军府固若金汤,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即便是安禄,都不允许出门。想要什么,给张清单,给钱,小兵帮忙去买。
总之一句话,两国开战,不让出门是为了保证将军府所有人的安全。
安禄算了又算,将军夫人给的这五十两黄金,就连她看不上的那些珊瑚珠和贝珠都买不起。
她实在没法了,想着干脆将就秀婆婆做的那件嫁衣算了,虽然不是她理想的嫁衣,但比普通人家的嫁衣也要好上很多倍。
等她去绣房的时候傻眼了——前两天做好的嫁衣不见了。
问了其他绣娘才知道。
是将军夫人让人过来,将那嫁衣拿去拆了,给福善堂的小姑娘们做衣服去了。
上面的珊瑚和贝珠,因为她不满意,徐管家出事的那天,秀婆婆就全部给拆了下来,放回了库房。
安禄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若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在边上扶着,她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主仆两人跌跌撞撞的走去库房,想将那些珊瑚和贝珠拿回来,自己做件嫁衣点缀上去。
结果,一去库房,里面空空如也。
问了家丁才知道,说是春雨,皇城那边的粮食迟迟未运送过来,将军夫人让人将家里的财物全部拿去换粮食,接济军营了。
就连凤语汐那件价值连城的嫁衣,都不见了。
这回安禄是真被气晕过去了,凤家真是一颗珠子都没有留给她。
两三天后,她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让守卫去文家在莽洲的铺子上,拿最好的料子和最贵的彩珠,再去银楼定制最贵的头冠,全部记在凤家的账上。
结果,守卫还没一个时辰就空着手回来了。
说是文家铺子的掌柜说了,要记账可以,把凤家主母的印章拿过来盖个章就行,证明的确是经过凤家主母同意,才来赊账的。
她又让人去凤家在莽洲的店铺拿货记账,没想到凤家的掌柜子也说了与文家掌柜一样的话,都要主母印章,才能记账。
气得她哭了好几天。
婚期是定在明年的六月,现在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一件精致的嫁衣,三个绣娘同时做,最快也要半年的时间。
再拖沓下去,怕是结婚那天都穿不上嫁衣了。
最后实在没法了,她拿了十两黄金出来,买了几匹上乘的云罗,准备拿给家里的绣娘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