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306)
“汪大婶儿,天还没黑,做啥春秋大梦呢?
你没发现,我们过来对质的就没一个男人吗?”
秦含玉听到汪雨荷的话,毫不留情面敲碎她的美梦。
汪雨荷当真抬起头看了一圈,除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还真没其他男人。
她还没想明白咋回事儿,初小七便开口道:
“汪雨荷,梦醒一醒,你嘴里说的这些事儿,根本不可能实现。
因为——纪景轩他压根就不在家!”
汪雨荷猛的抬起头,半响后尖叫道:
“不可能,我进屋前,他明明就在堂屋坐着跟别人聊天。”
初小七哼笑了一声,“你也说了,那是你进屋前。
我知道你今天来我家,必然没憋什么好屁。
毕竟嘛,这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啥好事?
你前脚进屋,我后脚就让纪景轩带着家里的男客去了城中的新房。
距离你被踏雪追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走了两刻钟。”
汪雨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初小七原来什么都知道。
可明明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态度也够诚恳,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初小七心里暗爽的看着汪雨荷继续道:
“嘶……
汪雨荷,我觉得有一事实在是奇怪,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嘛?
我明明让家中的妹妹带你去西厢房换衣服,我们也亲眼看到你进了西厢房,可你是怎么从我和纪景轩住的南厢房跑出来的?
你莫不是进我房间,想要偷东西吧?
结果被踏雪发现,给追了出来?”
汪雨荷此时已经面上苍白,心里乱得一批。
她当然是打听好后,从西厢房的窗户翻出去,再翻进南厢房的。
踏雪进屋的时候,她的确在扒拉厢房衣柜上的锁头。
可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承认?
“初小七,你在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让景轩纳妾。
自己不会下蛋,还不肯给别人让位子,你早晚就得被纪家给休出门去。
把纪景轩叫出来,他今天若是不负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公堂之上,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走仕途。”
初小七耸耸肩,将身子错开,指了指边上的柱子,“别废话,柱子在这里,尽管来。
我家现在这个家底,他走不走仕途,又如何?
他不走仕途,这一家人难不成还要饿肚子?”
汪雨荷被初小七架在火上翻烤,不知到底要不要赌上一赌。
汪母跪在她身边,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示意她撞上去。
她刚站起身,门外就响起了几个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
“切,这汪雨荷还真是不要脸,为了赖上纪解元,那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掏空所有的龌龊心思。”
“要撞就撞呗,死了也是白死。
人家纪解元本来就没有在家!
半个时辰前,我的确见到他在城中新房那边,跟陈家,李家还有文家那几个少爷,在玩儿叫“麻将”的东西。
我一直在那边看着的。
要不是听说这边有个女疯人在街上裸奔,我还不会过来呢。
过来了才知道,又是汪雨荷那不要脸的女人,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那边看他们打牌呢。”
“是是是,我也一直在那看着呢。
早知道这边又是汪雨荷整事情,我也不会过来。”
初小七似笑非笑的看向汪雨荷,“怎样?汪雨荷?我有没有左右而言他?
你若还不信,咱们请县令大人,再去城中心找几个目击证人过来问问。
再者,即便我不会生,也轮不到一个臭名远扬的二手货,下堂妇来给纪家传宗接代。
上梁不正下梁歪,能生出个啥好东西来?
你说我不会生,我看你进了叶家这几个月,也没生出个啥呀?
不然能被人叶家卖青楼了?
还有,纪景轩正妻的这个位置,不管谁来坐,都不可能拿走我初小七的一文钱。”
站在墙角的纪母听到初小七的这话,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
女人进了夫家,赚再多的钱都是夫家的,即便是离开纪家,也不许带走一文钱。
初小七时刻都在给自己留后路,怎么可能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紧接着,她立刻抛出一枚惊雷。
“我赚的每一文钱,每一处产业,全都在我的名下。
并且,全部都到衙门备了案。
就是为了防止我与纪景轩婚变的那一天,或是有人谋财害命。
甚至,我还留了遗书在衙门。
若是有朝一日,我真死于非命,除了我留给弟弟妹妹还有孩子的,其他产业包括合伙分红,全部捐给国家,捐给镇北军。”
初小七这话真不是说出来诓谁的,纪家现在所有的产业,真的全都在她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