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359)
初小七以前,就经常让贝利给他们父子传递消息。
他从贝利的翅膀间隙里面,将一只黑色的小竹筒取下来,安排人给贝利准备了一大块肉,便转身回了营帐。
打开竹筒,看了里面的内容后,又喜又怒。
喜自家妹妹找到了,居然就是初小七。
怒自家妹妹居然是被家中养女所害。
他按照大将军提供的消息,秘密调查安禄这些年到底都在与谁联络,目的又是什么。
查了快一个月,都没有查到初小七所说的那些信。
凤家军倒是在初小七说的位置,她闺房梳妆柜抽屉的顶层,找到了当时她拿走的那封安禄与南阳王的信件。
有这封信,足以证明初小七没有胡说八道,她的确看见了安禄那盒子里,有厚厚的一沓信件。
而且,安禄和南阳王是真的早就暗通款曲,勾搭在了一起。
派去回的凤家军,找遍了安禄的屋子,都没能发现初小七讲的那原木盒子。
凤语寒不想再等,决定亲自回去找。
第175章 凤语寒的愤怒
凤语寒刚走进自己的院子,还没来得及进屋,安禄就带着小慧屁颠屁颠的跑来请安。
“二哥许久未归,这一路着实辛苦。
今日我院子里刚好炖了锅银耳汤,听说你回来了,便给你打了一碗过来。”
凤语寒看着安禄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实在觉得恶心。
以前,他咋就没有发现这安禄那么做作呢?
“不必。”
他冷声拒绝,转身准备进屋。
安禄见凤语寒对她的这态度,顿时心慌不已,总有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她赶忙叫住凤语寒,“二哥,母亲最近身体可好些了吗?”
她不提这个事情,凤语寒都忘记将她与大将军夫人中毒的事情联想在一起。
“怎么?想知道我母亲死了没有?”
安禄神色大惊,连连摆手,“没有……
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眼泪便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流。
“母亲是我的救命恩人,凤家对我又有养育之恩。
我日日都在祈祷母亲能福寿安康,怎会盼着她死?”
凤语寒在心里冷笑——祈祷福寿安康?
怕是祈祷早日归西吧?
以前他不喜欢安禄,但也不讨厌。
想着她一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因病重被家人抛弃,有时候姊妹们针对她,自己还在中间劝说几句。
这会儿看来,自己当初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就该让自家大姐和弟弟往死里收拾她。
安禄心里实在不安,面上哭得越发的卖力。
以前凤语寒见她掉眼泪,都会心软的帮着她说上几句。
可今天,凤语寒都已经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压根不愿再看她的苦情戏,转身进屋,“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安禄傻眼了——这还是那面冷心热的凤语寒吗?她越发怀疑,凤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观众走了,她也没有演下去的必要,擦拭着眼泪,悻悻然的吸着鼻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凤语寒站在窗户边上,见她出了院门,后脚立刻尾随其后,跟着去了她的院子。
安禄主仆进屋后,小慧一脸警惕的探出头四处打量了一圈,才将门关上。
躲在暗处的凤语寒,看到小慧那贼眉鼠眼的姿势,心中苦笑。
这主仆二人明明如此之多的小动作,他们这一家子到底是有多眼瞎?
十几年来,硬是没有发现这主仆的一点儿端倪。
“小慧,凤家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安禄神色紧张的皱眉看向小慧。
小慧上前,坐在她前边安抚她道:“不可能!
凤语汐至今下落不明,我们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出门拿信,怎么可能被他们发现端倪?
没事儿的小姐,别自己吓唬自己。
还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我们就要出发去皇城了。
只要进了南阳王府,你就是王妃,是皇族。
就算是皇后想要动你,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站在窗外的凤语寒听到屋内主仆的对话,差点儿笑出声来。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主仆二人哪来的自信,觉得只要进了南阳王府,凤语霜就动不了她们这主仆二人?
一手遮天的魏丞相,在凤语霜那里连个屁都不是,南阳王算个毛?
凤语霜从来就不是个讲规矩的主,别说她现在宠冠后宫,就算不受宠,皇帝都不敢动她分毫。
让南阳王换王妃,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安禄始终感觉心神不宁,“小慧儿,你再去看看那些信被人动过没有?”
小慧点头,为了让安禄安心,起身走到角落,将恭桶提开。蹲下拿出匕首,撬开面上的地砖,从下面将盒子拿出来打开看了看。